第140章 出去走走 六 作者:未知 白暮翾起来时候,說道:“姐姐来找我說說话,如今一转眼就說了一個时辰,我今日有些累了,皇上不如跟着姐姐回去,天如此黑了。” 历封言看着白暮翾如此把自己推给别的妃子,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火气。历封言带着笑问道:“你這是在赶朕离开嗎?”白暮翾垂下眼帘,并未說话。历封言看着白暮翾如此,就当白暮翾默认了。赌着气跟着皇后回宫。 宫女灵儿看着白暮翾送历封言离开,說道:“娘娘,为何要把皇上推给别人呢?” 白暮翾看着天上的月亮,說道:“這只是還皇后一個人情而已,你觉得皇后来此,会這样回去嗎?我只是說了皇后想說的话而已,就算我不說,皇后也会說。” 灵儿看着白暮翾,再沒有說话。白暮翾望了一会月亮,就对着灵儿說道:“沐浴更衣,我累了。” 第二日早朝之后,历封言看着太监总管钱德說道:“今日想去民间看看,朕接管皇位也有一段時間了,看看在朕治理的江山下,百姓過得怎么样。” 钱德拦住历封言,說道:“皇上,百姓過得很好。這些官员都会呈报上来,皇上何必去民间看看,民间人多眼杂,等下伤了皇上可怎么办?” 历封言知道說出来钱德一定会反对,不過這次他必须要出宫一趟,因为有一人要见。故厉声說道:“朕出宫体察体察民情,快去准备。” 钱德只好下去准备,历封言是微服私访,而皇宫中的历封言是在书房中。历封言看了看民情,并沒有官员报上来的這样富庶,不過也可以有温饱。历封言辗转来到红颜阁,红颜阁并未开门,一旁的太监知道历封言的心声。就上前敲了敲房门。 房门开了,两個小厮看着历封言說道:“公子晚些再来吧,红颜阁這时候不开门。” 钱德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两個小厮,說道:“我家公子是来找红颜阁的颜夕姑娘的,麻烦两位上去把這個令牌给颜夕姑娘看看,說是有贵客来。” 小厮只好接過,上去递给李颜夕。李颜夕怎么說也在王府中待過一段日子,所以還是认得宫中令牌。看着這個令牌就知道是宫中的人,還知道這個人权利不小。想着近日历轩夜如此对她,想必已经传到宫中,宫中有一個白暮翾。倘若白暮翾对历轩夜還放不下的话,来会会她也是应当的。就对着小厮吩咐請他们到雅间,自己梳洗打扮在過去。 小厮把人請上二楼雅间,李颜夕盛装打扮之后,出现在雅间中。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李颜夕总觉得不打扮的话,比不過白暮翾。可是看见历封言的时候愣了愣,在還是宝嫣的时候,历轩夜就有带她去参加宫中宴会,故李颜夕认得历封言,历封言如今出现在這裡,是为何。虽然心中疑惑,可是礼数是不能少的,对着历封言行礼說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历封言看着跪在底下的李颜夕,說道:“颜夕姑娘請起,朕此次是微服私访,无需那么多理,都說红颜阁消息灵通,果然如此。朕和颜夕姑娘未成见過一面,颜夕姑娘尽能认识朕。” “红颜阁既然开在北冥国,那么身为红颜阁的老板,還不懂得北冥国的皇上长什么样,颜夕也就不配当這個老板了。”李颜夕說话就是直,在轩王府中也是如此,一点也不怕事,一点也不懂得說错一句话就可能被株连九族的恐怖。 历封言笑了笑,对着钱德說道:“毕竟是人家的地方,不会因为朕来了,就不是主人了。哪裡有让主人站着的理,赐坐。” 李颜夕道過谢,看着历封言。历封言句句带刺,不過都被李颜夕句句化解了。最后,历封言站起身来,說道:“出来许久,也应当回去了。” 李颜夕看着历封言說道:“恭送皇上。”历封言走出去许久,回头看着李颜夕說道:“真真是一個八面玲珑的人,怪不得老三喜歡你。”李颜夕挑了挑眉,对着青烟說道:“我們去厨房看看给元辰的药。” 刚要去厨房,就有小厮来禀报:“小姐,那些人中有一個人愿意說了。” 李颜夕点了点头,对着青烟說道:“你在這裡看着药,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青烟听着赵妈妈說的那些人被折磨得有多么恐怖,就想去看看,可是奈何李颜夕就是不让她去,她也只好作罢。看着李颜夕点了点头說道:“小姐你去吧,我会好好煎药的。” 李颜夕来到地牢之中,有一個黑衣人已经被放了下来,李颜夕看着他红肿的脸,胃裡一阵翻腾,李颜夕看着他问道:“是你要說出是谁让你们来监视我的?” 那人点了点头:“你敢许诺,我說了之后,你就把我杀了,把他们都送出北冥国嗎?” “我敢许诺。”李颜夕看着挂在墙上的四個人,已经陷入昏迷,叹了口气。听着黑衣人慢慢的說道:“我們是轩王爷的人,轩王爷从小把我們捡回来,暗中培养我們,让我們成为他的一种势力。我們收到轩王爷的命令,命令我們保护并且监视你,我們就来了。”說完他就起身:“如今我已经說了,你可否给我們解药,再给我一把刀。” 李颜夕按照他說的,给他们准备了所有东西。李颜夕看见他放了他们下来,喂了他们吃了解药之后,写了一封书信,放到一個人身上。任由他们被小厮抬出去。最后黑衣人拿着刀,准备要自杀的时候,李颜夕拦住他。本来他吃下解药的时候,李颜夕以为他不会去死了,不過沒想到他還是想自杀,就问道:“你为何不和他们一起离开,为何非要死去。” “我們虽然是探子,是杀手。不過在這样被血浸泡的日子中,我們也生出了一丝尊严,背叛主人,应当去死。而他们并沒有,故他们可以活下去。”黑衣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对着李颜夕說道:“颜夕姑娘,我一生佩服两個人,一個是主人,一個是你。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把他们送到该适合他们生活的地方。而我吃下解药,只是不想這样死去,来生我一定不会去做一個探子。平平凡凡了此一生,我們第一次见到主人对一個女子如此做,颜夕姑娘,主人他对你是真心的,你要好好照顾他。”說完就割断了脖子,血贱到了李颜夕的衣裙。在雪白的衣裳上如同一朵朵含苞欲放的梅花,如此妖艳,美丽。 李颜夕看着小厮在处理黑衣人的尸首,对着小厮說道:“好好厚葬了他吧。”李颜夕起身向外走去,出了地牢,阳光撒在她身上,很温暖。 李颜夕看了看底下的地牢,对着迎面而来的赵妈妈說道:“找人把這裡封了吧。红颜阁不是官场,不需要這种东西关人。”赵妈妈刚刚也知道了李颜夕要放那几個人走的消息,心中欣慰,李颜夕人品不管被世人,红尘如何沾染,都能回到最初。赵妈妈对着李颜夕說道:“出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可是元辰公子的身体,经得住如此长途跋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