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遇见沧漄 作者:未知 荣信阳看着李颜夕說道:“颜夕,如此了解朝政,让信阳十分佩服。” 李颜夕干笑几声,她只是喜歡上歷史课,而歷史老师又会在课堂上总结,听多了难免会懂一些,而且那时候的歷史老师特别帅,這就是李颜夕认真听课的理由。 第二日青烟醒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拉着李颜夕的手问道:“小姐,你沒有什么事吧?”李颜夕听着一阵感动,觉得青烟和红果一样都是真心待她的。 因为青烟身体的原因,他们停留了一天,第二天继续赶路。李颜夕已经习惯骑马了,而青烟因为身体還未痊愈,就在马车中坐着。一行人走走停停,看看沿途美丽的风景。就這样走了有九天,才来到北冥国和西晨国的边界,這就是流寇经常出沒的地带,进城都要认真盘查。 李颜夕看着城中安宁的样子,四处打听了一下,发觉城中并沒有被流寇洗劫過,众人来到一家客栈留宿。李颜夕說道:“這個流寇真的挺有意思,只劫商队,不劫百姓,偶尔還救济一下难民。” 荣信阳点了点头:“是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小二上菜听见他们這样說,就說道:“几位可是运送货物的镖局?”小二从来沒有见過镖局中有像李颜夕這样漂亮的女子,不由得看呆了。 李颜夕清咳两声,看着小二花痴的目光笑了笑,說道:“小二哥,酒就要溢出杯子了。” 小二這才收回神智。荣信阳和元辰盯着那個小二,上下打量了好几回,确定他沒有危险才收回目光。李颜夕轻笑两声:“两位哥哥护送货物,我是跟着来游玩的。小二哥,這裡流寇厉害嗎?都在什么时候出沒啊。”李颜夕也沒有說他们是镖局,也沒有說不是,模糊的掩盖過去。 小二以为他们就是镖局,又看着李颜夕如此貌美如花,就多說了两句:“這裡的流寇就只有一個你们要防,不過他待人不像别的流寇那样,他待人很好,只是扣下你们的货物,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的。” “扣下货物還算待人好?”李颜夕喝了杯酒,继续套小二的话:“這個流寇的头叫什么名字啊,我們可以避开他嗎?” “他叫沧漄,這裡就只有一條路,不然你们只能原路返回。想必几位来都打听到了,要聪北冥国到西晨国的道路只有這一條。姑娘,我劝你最好留在這裡,要运送货物就让两位公子去就好了。”小二帮着李颜夕倒上酒,对着李颜夕說道。 李颜夕以为小二觉得前方路途危险,让她不要一同前往,就說道:“沒事的,小二哥不是說那個沧漄不会伤害人嘛?我想去见识见识,再說了,有两位哥哥在,不怕的。” 小二笑了笑,說道:“不是的,姑娘你貌美如花。如今沧漄正到了适婚的年纪,正想找一個姿色好的女子,合适的女子做压寨夫人呢。我是怕,姑娘你去了,被他看中了,被掳走就不好了。” 李颜夕听见小二的這段话,愣了愣。随之笑道:“我一身的臭脾气,虽然只是有点姿色,不過无才,想必他不会看上我的,不過還是多谢小二哥的提醒。”小二听闻李颜夕如此說,也不再說什么,又听闻有人叫他,就离开了。 荣信阳看着李颜夕担心的說道:“不然你就留在這裡等着我們回来,你又不会武功,到时候,人多杂乱,我們也不能顾及你。” 李颜夕哪裡会听荣信阳的,看着荣信阳,哀怨的說道:“你這是在嫌弃我给你拖后腿了不曾?我本来就是来這裡散散心的,想去看看西晨国的风景,如今你竟然让我在這裡待着,我還不如现在就回去,然后去其他地方看看。” 荣信阳哪裡受得了李颜夕這样說,看着李颜夕起身就要走,连忙拦住她說道:“我并无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在担心你。” 李颜夕点了点头,看向元辰說道:“那個小二哥只是說說,明天我带面纱坐马车,你们带我一起去吧。” 元辰本来就是对李颜夕說的话言听计从的。如今李颜夕竟然如此說,元辰哪裡有不依的道理。荣信阳看见元辰依了,他只好点头。 第二日,李颜夕带着纱帽出了们,小二看着一群人远去,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李颜夕她们出城门都很顺利,青烟撩起车帘看着离城门越来越远,心中十分紧张。她怕她一紧张,李颜夕也跟着紧张,就故作轻松的问李颜夕:“小姐,你說這個边城是属于北冥国還是西晨国。” 李颜夕摘下纱帽,对着青烟說道:“這個是在北冥的国界之内,应该是属于北冥国的。” 就在李颜夕她们說话之时,一帮人冲出道路,拦住他们。一段熟悉的打劫的话逗笑了李颜夕。那人是這样的說的:“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买路财。” 李颜夕笑颜如花,青烟却是一副大敌当头的样子。青烟看向李颜夕說道:“小姐,你笑什么?” 李颜夕笑而不语,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带上纱帽撩起车帘一看,看见就一個小山贼,不過几個回合就被荣信阳和元辰打倒几個。荣信阳和元辰看着护卫打着剩下的几個小山贼,說道:“不应该如此弱啊,难道前来送货的镖局也是這样的一批人打跑的?” 元辰摇了摇头。两個人疑虑之间,只听后面一声爆裂声,元辰和荣信阳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调虎离山之计。只看见两個黑衣人和三個山贼打扮的人在宫中打斗,還有一個拉着李颜夕用轻功离开,元辰想追上去,不過几個起落就被他甩开了。而那三個人见到他带着李颜夕成功逃脱之后,也就离开了。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天空中就传来一阵话语,說道:“今日我就不劫货物了,你们带的這個美人让我很是喜歡,我就劫了她好了,你们放心的带着货物出北冥国,我的人自会护送,以后荣家的货物我就不劫了,你们回来我给万两黄金做聘礼,就算是迎娶了她做压寨夫人了,哈哈哈哈哈。” “隔空传音,能有如此内力的人,想必就是沧漄了。看来小二說得沒错,我們真的不应该让颜夕跟着出来。”荣信阳心中一阵后悔,如今李颜夕又不会武功,他们又不懂得沧漄的寨子在哪裡。 元辰皱了皱眉,看着天空,两個黑衣人已然不在,想着刚刚小二的那番话:“我們回去吧,那個小二有問題。” 荣信阳让人驾着马车回去,再路上荣信阳也明白元辰指的是什么。就說道:“你是說那個小二是故意說出那段话,激颜夕上钩,让颜夕跟着我們一起出城,他们好劫走颜夕?” 元辰点了点头,說道:“想必我們一早就被盯上了,刚刚的那两個黑衣人也很可疑。虽然他们是来帮我們的,小夕那时候落水也是两個黑衣人救下的,他们是什么人。” 荣信阳也意识到,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简单,叹了口气說道:“现在我們只能回去从长计议,我回去传信给家中,在写一封给白兄,让他帮忙寻找,调动所有的势力要把他找出来。” “嗯,不過這裡距离曜城那么远的距离,他们来得及嗎?”元辰想着,他们从曜城来到這裡,都要十几天,那么倘若再让李颜夕等上十几天,那么她等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