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要說笑了 作者:未知 安惜语看着荣菡,叹了口气說道:“倘若這样的一個女人进入了王府,王府肯定会大乱。你看她今日都如此张狂的敢踩在侧妃姐姐头上了,倘若他日进了王府,仗着王爷的宠爱,還把我們看在眼中嗎?” 荣菡一听,皱了皱眉:“王爷怎么会带一個青楼女子会王府,姐姐不要說笑了。”荣菡這句话不知道是說给自己听還是說给安惜语听。 安惜语轻笑两声說道:“传闻說颜夕姑娘有倾国容貌,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况且王爷之前的举动,妹妹也是看在眼中的。妹妹還是觉得她不会进府嗎?我可是听說王爷一直想迎娶,可是她一直在拒绝。和白家少爷和妹妹的哥哥都走的很近呢。” 荣菡手握成拳,說道:“我不管她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本事,反正荣家的门我绝对不让他近。荣家不会收這样不干不净的人做儿媳,而轩王府即使我沒有办法左右,不過倘若她一进来,我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惜语就是等着荣菡這句话,经她如此挑拨,荣菡对李颜夕恨已经很深了。安惜语出了院门,冷笑一声,心中暗暗說道:“红颜阁,李颜夕,倘若你进了王府的门,那么你就再沒有好日子過了。先是惹了侧妃,如今刁蛮任性的荣菡也对你憎恨。如若你沒有进王府,那么就算你命大,倘若你真的进了,你就等着被人折磨吧。”借刀杀人安惜语不是用過一次两次了,上次对付宝嫣也是這样。跟着安惜语的丫鬟,都有点胆战心惊,因为平常看着笑脸迎人,十分和气的一個人,心中竟然有如此多恶毒的点子,這样深的城府。 “蓝灵,去把的经书拿来。”历轩夜罚了慕容荨禁足三月,慕容荨心中其实是很受用的。這样就有借口推脱那些不想见的人,不用见那些烦乱的事。 蓝灵把书拿過来,看着慕容荨說道:“主子,你還好嗎?” 慕容荨翻开经书,拿起笔:“蓝灵,你觉得是我推她下去的嗎?” 蓝灵帮着慕容荨磨墨,听着慕容荨如此问,便說道:“我相信小姐。”明眼人一眼都可以看得出来這是栽赃嫁祸,可是却罚了慕容荨,可见這是历轩夜的偏心。 “嗯,既然相信就不必多问。”慕容荨咽不下這口气,不過也无可奈何,如今她只能忍下這口气。她看不惯历轩夜這样偏爱李颜夕,不過想到李颜夕有红颜阁,心中就舒服了一些。 這件事情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新鲜话题。第一茶馆中的雅间中,两個官宦子弟在喝茶。 “听闻今日你常常去红颜阁,只为了见颜夕姑娘一面,可有见到?”一位穿黑衣的男子问着穿青衣拿着酒杯在窗边看风景的男子。 青衣男子喝下杯中的酒自嘲道:“就连轩王爷都沒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有荣白两家在边城留下颜夕姑娘的公子能见到她,就连轩王爷也一起帮忙找人也得不到颜夕姑娘的垂怜,莫說是我。” “明媒正娶谁都不得,那不如暗中下功夫。抢到颜夕姑娘之后,還怕她不嫁给你嗎?你不是名利双收了?”黑衣男子說道,在青衣男子看不见的时候,勾起一抹诡的笑。 青衣男子走到桌边,对着黑衣男子說道:“你为何如此帮我,莫不是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吧。再說了,颜夕姑娘如此美貌,红颜阁如此势力,你怎么可能不动心。你刚刚說的那些不是想陷害我才說的吧。” .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說道:“你也知道我家中已经又妻小了,我倘若娶颜夕姑娘,就要把发妻拉下正夫人的位子。不說我是否会愧疚,良心会谴责。就单单說我发妻的娘家会放過我嗎?我发妻会放過我嗎?故我還是帮你出出点子,我們那么多年的好友了,我還会害你不曾,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這不是多疑嗎?請兄台多多包涵,,不過刚刚兄台所說的抢到颜夕姑娘,怎么抢,颜夕姑娘最近并不爱出门,而红颜阁被武功极好的人看守着,怎么进的去。你這方法可行是可行,可是比登天還难啊。”青衣男子皱了皱眉,脸上一阵苦恼神色。 黑衣男子笑了笑,說道:“颜夕姑娘断不会经常待在红颜阁中的。過几日白公子生辰,她难道不去送送贺礼什么的?” 青衣男子坐在桌边,给自己到了杯酒。說道:“你如何断定那日颜夕姑娘一定会出红颜阁,倘若她让小厮送去生辰礼物,你也无可奈何不是嗎?” 黑衣男子看着窗外說道:“那晚白府一定会大摆宴席。以颜夕姑娘的作风,她一定会给白公子過一個生日。而白府宴席名单裡面应该沒有颜夕姑娘的名字,倘若有,颜夕姑娘也一定不会去的,那么约束的一個场合,颜夕姑娘不喜歡。那时候,颜夕姑娘一定会出红颜阁,毕竟在红颜阁中,无法给白公子庆生嘛。到时候你就出手就好了。”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看向黑衣男子說道:“为何你如此了解颜夕姑娘,懂得她如此多的想法?” 黑衣男子愣了愣,說道:“颜夕姑娘如此美貌,我也动心過,不過碍于那么多的缘由,就不能和兄台一起追求颜夕姑娘,真是人生的一大不幸。” 青衣男子并沒有深想,只是拍了拍黑衣男子的手說道:“倘若你我二人一同追求颜夕姑娘,颜夕姑娘一定会选你。你懂得她如此多的习性,如此多的想法,让我怎么能赢你。不過幸好你并沒有此意,倘若我以后有幸可以娶到颜夕姑娘,還請兄台多多的出点子,让我好让美人开心。” 黑衣男子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笑容一闪而過,随后对着青衣男子說道:“那是自然,我在這裡祝你马到功成。” 青衣男子举起酒杯,說道:“多谢。” 红颜阁中的李颜夕,還不知道有人想强抢了她回去做新娘子。她如今正在为白暮景的生辰要送什么礼物而苦恼。 李颜夕本来想绣荷包的,可是想到古代绣荷包都是送给心爱的人。本来想画幅画,可是又觉得画幅画太過敷衍了。想来想去才想到,要不然亲手做一套茶具给白暮景好了。 想着就觉得十分好,就连忙叫人請了荣信阳来。因荣家是第一富豪,上次李颜夕又帮荣信阳绘制了瓷瓶的花样子。所以李颜夕想着在荣信阳的制作瓷瓶哪裡学做杯子,送给白暮景。 荣信阳接到李颜夕的邀约,就连忙推了所有的事宜前来,因李颜夕很少约人,都是他们去找的她,如今李颜夕相约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荣信阳来到红颜阁时候,离李颜夕叫人去叫,還不到半個时辰。李颜夕看着荣信阳匆匆赶来,觉得自己就是一时兴起,却让荣信阳如此赶来。 荣信阳来到李颜夕身旁坐下,李颜夕拿出丝帕帮着荣信阳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李颜夕看着荣信阳說道:“你不必如此急赶来的。” 荣信阳看着李颜夕对他如此,心中十分高兴,虽然知道李颜夕是有些愧疚才如此做的,可是做就是做了,這样就让他十分高兴了。荣信阳接過青烟递過来的茶,问道:“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李颜夕拿出刚刚描绘的茶具,递给荣信阳說道:“你看看這個茶具可好?” 荣信阳接過,看着茶具如此好看,点了点头:“挺好的,你是要让我烧制出来给你嗎?要用什么材料?”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我是让你烧制不错,不過是要我亲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