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你让我害怕 作者:未知 忽然外面的一声“轰隆隆”的雷声直接把她吓醒了。也不算的吓醒,也顶多能算得上是半梦半醒,下意识的转身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還无意识的蹭了蹭。 雷声响過之后,外面轰隆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水一颗一颗的打到地上,花上,溅起了灰尘,打落了花瓣。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有些害怕的某人,抬手捋了捋她垂落浸在水中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背。看着本来面上都是淡淡的,天塌下来都和自己无关的,天大的事情摆在眼前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的她。今日如同小猫一般的依赖,会害怕,他心中十分的高兴。 倒不是喜歡她嚎啕大哭把鼻涕眼泪都抹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而是喜歡她不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中自己扛的样子,或是告诉别的男子。 想到這個,他看着怀中的人面色就有些沉着,手环住她的腰就這样沉思了一会,才把她捞起来。 李颜夕一夜好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进来了,透過飘扬的白纱投下点点星光,晃着李颜夕有些头晕,忍不住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就在這個时候,恍惚间她想起来了昨天发上的一切。从自個說以前的事情开始到后面的嚎啕大哭,也不算是嚎啕大哭。再到无理取闹,沒有喝酒倒像是发酒疯一样。 李颜夕不由抓住被褥向上提了提,挡住自己的脸,想起来昨天丢脸的事情,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来。 不過正在她因为昨日的事情懊恼的时候,就有人扯了扯她盖在头上的被子。她以为是杏冷,就微微松手,可是眼睛還是不想睁开,沒有勇气面对這個世界。道:“昨日我是不是做很多丢脸的事情。” 說着就懊恼的翻了一個身,把脸埋到枕头之中。声音有些哑哑的,還有些疼。倘若哭了两個时辰還是可以和平常一样,那她真是一個神人。不過就是因为嗓子就让她更加的后悔。 也有些惊奇,自己竟然可以哭两個时辰,想来应该是她隐忍了很多的情绪,才会如此的。想到昨天抹了他衣裳上都是鼻涕眼泪,還有袖子上,就忍不住抖了抖。 和他一同了這样多年,他的性子是知道的,虽然說不是见不得一点点脏东子的性子,可是昨日那样,想必是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想到這裡李颜夕就更加后悔,闷闷的问着杏冷道:“我昨日是不是吓到他了,他从未想到本来温柔动人的人发起疯来会這样会這样吧。” “嗯,确实沒想到。”微微低沉好听的声音。 让本来以为是杏冷的她微微一愣,随即身躯一僵。缓慢有些不相信的从枕头中抬头看着面前這個人,面带桃花,面上是少有的微笑。 阳光微微撒在他的脸上,如同芡粉抹匀在脸上化开那般,十分的亮眼。 這样的笑容不由让她愣了两三秒,不過两三秒之后,李颜夕就立刻的把被子蒙過头,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拉扯就是不放开。 历轩夜无奈只好脱了鞋,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個虫茧的她,轻笑一声。伸手隔着被子就這样抱住她,在感觉到她微微一愣之后在一瞬间抽开她手中的被子,把她的头露出来。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两只手,往她身后一锁,顿时让她动弹不得。 她挣了挣,只见他脚一蹬就把被子给蹬到床尾。這样她再也无处躲藏,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他。 只见他轻轻一笑,道:“为何刚刚躲着我?不许說假,不许蒙我,不许敷衍。” 這让她无疑皱了皱眉,看向他讨好說道:“皇上,你今日怎么這样空闲,难道不批稿子嗎?”她贴近一看,果然看见眼下的青紫道:“你看看,你如今面色已经這样不好了,要不要睡会?” 他点了点头道:“听闻你這样說的确是有些累了。”她笑了笑,就像挣脱历轩夜的双手,可是奈何他握得紧紧的,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沒有。 “皇上,既然累了,那样就好好的睡着。如今我已经睡够了,可否让我起来梳洗梳洗,出去走走呢?” “嗯。”他略有所思的放开在她腰间的手,撑起脑袋看了看外面,点了点头道:“這個這個时候倘若出去走走的话,想来明日就会喊着后悔着不应该出去吧。” 李颜夕听得出他话语之中的取笑,就猛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放开我,你就抓住我昨日的那点错处,如今是来报复我的吧。我不過就是昨日抹了你衣裳和袖子眼泪而已,用不着比這样取笑我吧。” 他听见這句话微微一笑,空出的手揉了揉她垂落的头发,看着她散落的青丝柔柔的披在肩上。理了理她微微有些凌乱的裡衣,低下头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道:“谁告诉你說我嫌弃你了?” 放开她,看着她干净利落的滚到墙角,不由得柔柔一笑道:“谁又告诉你我要报复你。” 她脚短,不管如何瞪都是够不到那個被他踢下去的被子,就只能皱了皱眉,看着他越来越近。想要后退可是无奈已经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退。 看着他越来越近,她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再次抱住她的腰,把她锁到怀裡。她的耳边可以听见他若有若无的心跳声,而他的下巴搁浅在她的头上。好听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柔柔响起道:“是我很高兴你昨日可以這样的哭给我听。” 這句话让她微微一愣,突如其来的柔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想抬起头看他,却被他死死的锁在怀裡,动弹不得。只能听见的是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为何這样說。”听见他许久都沒有开口,她忍不住开口问他。可好像他正在等着她开口问他一样。 听见這句话就立刻道:“你可知道你让我害怕?” “你会害怕?”這句话打破了一本正经的气氛,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他害怕是什么样的。她和他出過战场,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不過如此,那样的地方之下他都沒有任何的胆怯所言,他的眼中哪裡有害怕两字。 “嗯,我会害怕。”他不顾她把他的這句话当成是笑话,微微一笑到:“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害怕。” 声音柔柔的,如同夏日的阳光柔柔的撒在皮肤上, 温柔有些微烫,让她忍不住想出声想问为什么,不過往往行动会比想象中快一些。在想到要问为什么的时候,口中已经问出来饿了。 這句话让他微微一愣,许久许久都不說话。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本来就是你引着问出這样的問題的,可是如今我问了,你却不答了。 她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才听见他淡淡的說道:“你经常很多事情都是硬扛着的,不愿和我說,却愿意和元辰說。提起以前的事情你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觉得将来你倘若想要离开是這样的轻易,连伤感都沒有伤感。” 她听见這句话笑了笑,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是愉悦起来也好听了很多,就笑道:“你這個醋吃的实在是。”她推开他,看着他面上有些挫败的神情,又忍不住笑开了。 她忍住笑,觉得這样的情形应该一本正经的說话,可是看到他的神情就无法一本正经起来。笑了许久才道:“元辰是我兄长,而你如今是我的夫君,安民间的叫法,你应该叫他一声小舅子。有和小舅子吃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