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决绝 作者:未知 静北王爷略有嫌弃的看着三娘,道:“并不是,只是进尽朋友之情而已。本来以为皇上沒什么大碍,处理好事情我就离开了,可是沒想元辰在宫中逗留這样久,就觉得自己這样轻易的就离开有些混蛋,故而又回来了。” 李颜夕听闻安心的喝了口酒,道:“他们如今還沒出来呢,我本来想闯进去的,可是想想那样未免有些不太好,就沒有闯进去,你既然来了,就坐坐,如果只是走個過场,或许是自己求個心安的话,就回去吧。” 静北王爷想想還是觉得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见到历轩夜一面,就坐下了。 三娘觉得自己见识太短就跑着离开了,静北王爷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三娘离开的背影,问道:“她這算是被我吓跑了嗎?” 李颜夕让人取了一個干净杯子,忽然想到。静北王爷虽身为王爷,实在沒有皇族血脉,自己和他這样坐着饮酒是不是有些不好。不過想了想,如今自己已经不顾外人的看法,为何還要纠结于這样的事情。 就不顾多双眼睛亲自的给静北王爷斟酒,想到刚刚他略有膨胀的问他的那句话,就說道:“不是,应该是她不能承受,要找個安安静静的地方承受吧。” 岂不料静北王爷只是笑了笑說道:“她承受不了,挺好挺好。” 這让李颜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過想着静北王爷素日行为举止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到的,就不去想了。 “近日来可有什么新鲜事情。” 静北王爷不知哪裡变出来两個杏子,递给李颜夕一個。自己咬了一口淡淡道:“如今你的好有白暮景已经从南曌回来了,那边的事情虽沒完,可是他的那段情分也应该完了。” “噢。”李颜夕对他回来這样早似乎有些意外,除了意外之后就沒有什么了。 “如今那边正是户部尚书欧阳哲在处置。欧阳哲是一個好官,公正严明,虽不敢說以后,可是现在他的确是一個好官。”静北王爷略有惋惜的感叹道:“可惜可惜,竟然惹上了皇上,想来前程尽毁了。” 李颜夕皱了皱眉问道:“我记得他虽身为户部尚书,可是這几年都是战战兢兢的,并未从官中拿過一分一两银子,也并未贪污過百姓一分一钱。怎么就惹上了皇上,還前程尽毁這样严重。” 静北王爷上上下下的打量李颜夕一眼,那种神情就是像看红颜祸水的神情。只见他淡淡道:“不是,他的确是一個好官,可是坏就坏在他把觊觎之心打到了你身上,你不觉得他在你身上颇为用心嗎?” “有嗎?不過就是在慕容家要上本参我之时,出手帮帮我而已。” 李颜夕仔细想想,就想不出其他的了:“就是這样,可是我也是给他送過礼,他也回礼了。不過就是出于当初我举荐了他,给他指條明路,他感激感激我罢了,都是朋友之宜而已,那裡来的他仰慕我,对我有觊觎之心這样夸张。” “你是這样想,可是他不是這样想,他在朝堂之上对你维护之情竟不避一点半点嫌疑。大臣参你,他总是出来维护你。比皇上這個你的夫君维护你更加的胜,眼中的款款神情也沒有半点收敛。” 静北王爷再上下打量了李颜夕一眼,叹息道:“外人看来他是想巴结你才会在你的身上這样的用心,可是在皇上看来,他对你的情意,這样坦坦荡荡,這样清清楚楚。皇上怎么能不对他出手。” 李颜夕喝了一杯酒,不懂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喜歡了,他们不過才是见過两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不過和他又几面之缘,可能他是喜歡上我的脸了可能他是觉得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断不是用真情。這种事情說到底也是怪不得我的不是嗎?” “是啊。”静北王爷喝了杯酒:“這样的事情也是怪不得你的,故而皇上就拿他开刀,可怜的他,本来应该是一代忠臣的,可是却落得這样的一個下场。” 李颜夕忍不住扶了扶额,抬头看着他十分惋惜的样子,道:“静北王爷這是在說委婉的說我红颜祸水嗎?” 静北王爷愣了愣道:“有這样的明显嗎?” 李颜夕皱了皱眉,想起身就走,不想理会他。只见一個宫女匆匆的来到杏冷的耳边說了什么,又见到元辰拿着一把折扇不紧不慢的過来。才又坐下,在元辰来到面前之时,才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要喝酒嗎?” 到底是救過陈旭的人,静北王爷对元辰略微尊敬一些。打了招呼之后,看见元辰有话要說,就起身道:“你们兄妹两個慢慢聊,我過去看看皇上。” 起身的时候略有些惋惜的看着元辰两眼,心中在想:“這又是被红颜祸害的人,而且用情至深到不能拔。前一個還是可以收回的,可是這一個真是有些悲哀。”静北王爷又想到今日见到的秦羽裳,就觉得有這样的苦情之人也是他人生一大幸事。 佛說,祸福相依,应该就是這样吧。想到這裡又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李颜夕招手让杏冷取来酒杯。看着元辰不开口,自己也不开口,就這样静静的看着而元辰。 许久元辰才道:“倘若不是早知你在他身上的心思,我肯定以为你对他是沒有什么心思的。”元辰喝了杯酒道:“他沒事,你用担心。” “我知道他沒事,倘若他有事的话,你就不会這样淡然的坐在哦我的面前,肯定早就告诉我要過去瞧他了。”李颜夕不顾很多双盯着這裡的眼睛,抬手帮着他倒上酒。 “为何這样說?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就不怕我谎称他无事让你们阴阳相隔?” 李颜夕听见這样,挑了挑眉,眉眼带笑:“我信你,你不会。” 元辰听见這句话像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一般,无力的靠着椅背,苦笑一声道:“你說我不会,我的确不会。我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狠不下心,有时候真的恨那個时候把心意藏得太深。” “元辰。”李颜夕想抬手拍拍他的背,可是還是收回了手。 “如果,那個时候师父不帮你换上這张美人皮,如果,那個时候我帮着你出谷,遇過我在你遇见她之前和你說我心中有你,你会不会喜歡上我,会不会就沒有今日這般的局面。” 元辰抬头的时候,眼中闪烁着泪光。李颜夕从未见到他的這個样子,面上有挫败,有后悔,又心疼。 “你也知道,倘若沒有這些,我的心依旧。” 元辰并未让她說完,随手就把手中的酒杯给砸了,抬头神情恍惚的看着他道:“不必再說了,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你心中的那個人一直都不是我,不管如何都不是我。” “元辰。”李颜夕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只见他抬头略有些迷茫的看着她,道:“你說過,你是我的兄长,身为兄长你不应该說這個话的,以后就不要提情意两字了可好?” 這句话让元辰苦笑了一声。李颜夕垂下眼帘,咬了咬唇,虽不想說出這样绝情的话,可是還是开口說出道:“不管這么样,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好友。永远是兄长,可是。” 元辰摇了摇头,想阻止李颜夕不要說,可是這么也开不了口。虽然很多次都想断這個情,可是并未明說。故而一這個借口一拖再拖。如今她要明說,她怎么也得出声阻止,可是他想了想觉得就這样了结了,不留后患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