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闲谈 作者:未知 疑问憋在心中,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李颜夕也有些察觉道,在路過一個亭子进去小坐的时候。看着她倒茶不知不觉溢了出来還不发觉,就道:“有什么事情就问,你今日是怎么了?” 杏冷才发觉自己的失误,就笑了笑道:“并沒有什么,不過就是不明白娘娘为什么那样做而已。” 李颜夕挑了挑眉问道:“什么叫不明白我那样做?” 杏冷拿過宫女递上来的绢子把桌子擦干净,道:“不明白娘娘为何要等到七夕才让她见父母,即使娘娘是要让她等到七夕,可是毕竟已经是七月初了,七夕不過就是两天的功夫,让她因为父母而活着,扛着娘娘的折磨,可是她只要见到了父母,了了自己的心愿,那样不是死得更快更加的决绝了嗎?” “嗯,這倒是,你倒是考虑得十分的周密。” 李颜夕的反应又让杏冷愣了愣道:“娘娘刚刚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林嫔嗎?” 看着杏冷震惊的神情,李颜夕虽然是无意中說出的這句,可是還是觉得這件事不要告诉她为好,视乎打击会有点大。 回想了刚刚說的话,道:“也不是,不過就是觉得既然要带她出宫见父母,那样就不如选七夕這样的日子,她可以看看父母,我也可以借着這個出去游玩游玩,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嗎?” “噢。”杏冷点了点头,表示了然。可是随后又尖叫了一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的担心十分的明显,道:“娘娘,你真的要带着林嫔出去嗎?单单是你一個人 出去已经是破戒的了,倘若你们两個人一同出去,那样,倘若被人抓到。” 李颜夕有些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他们看见就看见,反正皇上不是准我出宫。况且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父母如今好好的,怎么威胁她啊。” 杏冷想了想,道理虽是這個道理,可是却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作为奴才還是要多嘴說一句道:“娘娘,還是不要出去了吧。皇上是准许娘娘出去,可是也沒說准许娘娘带着林嫔娘娘出去啊。” 李颜夕摆了摆手道:“沒有什么還是可是的,就這样定了。你应该很久都沒有去逛過灯节了吧。要不要和我一同去逛。” 杏冷想趁机出去看看她心中的人,看着她這样的坚定,也知自己实在是劝不住,就点了点头道:“好,不過娘娘還是要禀明皇上才是。” 李颜夕点了点头应下道:“好。”不過在多逛两圈就忘了。 晚上菊儿来看李颜夕,谈起昨天选秀的事情,關於那個莲心早已经打探清楚了。看着李颜夕沒什么兴致知道她的事情的样子,就简略說說:“一個平凡人家的孩子,从小算不得娇生惯养,也正秦伟不是娇生惯养才被地方官员看上。” “噢,怎么說?”酒饭已经撤了,李颜夕捧着茶盏,今日煮的是春茶,茶尖有些褐色,茶味清香,让人清醒了几分。 “因为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故而在河边洗衣裳。从小到大,十五岁之时,脸已经长开了,长的一副好模样,就有人送了西施這個称号。就這样传开了,结果有了這個,就有人举荐她上来了。” “噢。”李颜夕淡定的喝一杯茶道:“我看不应该叫西施,应该叫沉鱼。” “啊?”菊儿略有不解道:“這是什么典故。” “古代又一位美人,生在什么时候忘了,叫什么我也忘了,不過就是听過一個传說,說是她在河边洗衣服,鱼儿看见她都沉了下去,就有了沉鱼两個字。” 李颜夕笑了笑喝了杯茶:“不過小的时候听长辈說過這個典故,如今你說她在河边洗衣裳我就想到了。那個时候還反驳道,应该是她的衣服有毒,故而鱼儿喝了她洗出来衣服的水就死了而已。把那個长辈气的脸通红。又因为我是小辈,和我计较不太好,就沒說什么,反倒是长辈走了之后,我被罚背古诗。故而记得清楚一些。” “我倒是沒听過這個典故,应该是他胡诌的。”菊儿笑了笑道:“或许是我不懂几個字的缘故。” “還沒到时候吧。”李颜夕抬手拿過茶杯,白皙的手衬着碧绿色的玉茶杯更加的翠。說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懂得是什么意思。 菊儿愣了愣:“啊?什么时候未到。” 不小心說漏嘴了,李颜夕淡淡一笑,倒茶之时扯开话题道:“红颜阁就查到這点东西嗎?” “不啊。”菊儿喝了杯茶道:“倘若红颜阁只是查到這点东西的话,那么的赵妈妈应该就会甩手不干了,毕竟红颜阁是小姐一手创办的嘛。” 李颜夕這才想起来,恍惚之间红颜阁已经成立了许久,赵妈妈也是在红颜阁中许久了,珉了口茶道:“也是,赵妈妈如今岁数已经大了,应该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李颜夕皱了皱眉吩咐道:“你就多多留意身旁之人把,倘若有好的的话,那就让她进入红颜阁中和赵妈妈学学吧。” “好。”菊儿点了点头道:“可是现在赵妈妈也沒有到甩手红颜阁的事情,红颜阁的事情向来机密。” “是啊,就是向来机密,就趁现在赵妈妈還能管的起事情,就好好的找一個人跟着她。像赵妈妈這样的人怕是曜城那么多人也找不出一個来,找起来自然是有些麻烦,也要废一些时候,现在找刚刚好。” 李颜夕换了新的茶叶,将滚滚的开水到碧绿色的茶壶中,看着因为热水倒入而蒸腾翻滚的茶叶道:“即使找到了,沒有三五年的功夫,怎么接下這样大的红颜阁,又怎么能周旋各位客人之中收集消息呢。” “好,我這就去准备。”菊儿点了点头道:“可是這件事应该隐秘进行。对了,有好事要告知小姐。本来应该等事情定下来再告知小姐的,可是看着小姐一脸愁苦的样子,就想着這個时候告诉告诉小姐让小姐高兴高兴。” “噢?”李颜夕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想刚刚自己只是不笑而已,沒有到愁苦的份上,又想到最近菊儿和杏冷一样,会学着打趣她了,就不当一回事,道:“什么好事啊。” “還记得许伯的孙子嗎?”菊儿淡淡的喝了李颜夕煮的新茶。 “噢,那個孩子怎么了?”菊儿提起来就想起了那個在桂花盛开之时,笑容满满的孩子。 “他本来要考取今年的状元,可是名字刚刚递上去,就被告知不用上考场。”菊儿淡淡一笑道:“本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事,以为为官的事情這一生无望了了,可是却在今年皇上偶然想起,就亲自出了一道题让他写了,想来应该是大有重用之意。” “什么时候他要考取功名的。”李颜夕面无神情,道。 菊儿皱了皱眉道:“反正是娘娘从凉城回来之前,就在考過之后皇上就千裡迢迢的去寻找娘娘了。” 菊儿话中的话十分的明显。李颜夕立刻就听出来了,只是珉了茶道:“你刚刚說莲心,還沒說完就扯到了這裡。”李颜夕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今天快黑了,你還不說的话,恐怕等宫门关了你還說不完,到时候怎么出去。” “到时候就留下来伺候小姐啊。”菊儿笑了笑道:“反正小姐你不是让人裹了莲心過去嗎?皇上今夜留宿正阳宫的话,我正好可以留下来陪小姐說說话,晚上帮小姐倒個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