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你父母和你选一個 作者:未知 杏冷和娟儿都跟上去,到门口之时,杏冷伸出手挡住了娟儿要进来的脚步,指了指对面道:“那边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那边才你的主子。” 娟儿回头看了看,隔着五米的长廊。房中清冷的声音传出来:“你過去看看吧,毕竟你如今再试她手下,倘若這個时候不跟上去岂不是让她觉得可疑。你過去告诉她,就說只有一個时辰的功夫。” 娟儿這才离开,杏冷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身影皱了皱眉,进屋关好门道:“娘娘這样的人你本不应该留在身边。” “我本就不想留下,她既然送上来了,那么我怎么会轻易的放過她呢。”李颜夕笑了笑,看向身边一脸忧愁的赵妈妈:“妈妈最近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嗎?怎么這副神情?” “倒不是,那件事情過后,红颜阁也是干净了很多,到沒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只是我听闻小姐要换了我,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李颜夕听见這個皱了皱眉道:“我沒說要换了妈妈,如今就妈妈這样的地位,那個可以取代。” “可是菊儿說。”赵妈妈喝了口茶,抬头看着李颜夕道:“說你想从曜城或者是各地找一個可以接下這個位子的人,是否?” “是如此。”李颜夕点了点头道:“不過不知是那丫头說话不留心還是赵妈妈你多想了,我的意思是,妈妈的年岁已经高了,如今应该好好的休息。就让人找一個忠实可靠的留在红颜阁,跟着妈妈走走,三两年熟悉之后,才好接手红颜阁,况且茫茫人海之中要找到可以接手红颜阁的实在不易。” 赵妈妈听见這样心就放下来,又见她淡淡說道:“红颜阁是我在曜城之中全部的势力,总应该谨慎一些,红颜阁要找新的妈妈的消息记得不要流传出去,倘若流传出去,不知道那些人会借助這样的机会惹出一些事情来,這些事情還是請妈妈费费心。” “好。”赵妈妈笑了笑,红颜阁中摸爬滚打已然有几年了,她也变得十分的老成,她知道如今李颜夕虽然是皇后,可是却是有皇后的名头而已,因朝臣的牵绊,一点半点的皇后势力都使不出来,故而红颜阁是李颜夕在曜城中最大的依靠。 而她身为红颜阁管理之人,倘若不小心翼翼的话,必然会让红颜阁,或是李颜夕万劫不复,她身上的担子多重她是知道的,找到一個承受她肩上的重担子的人也极其困难。 几盏茶之后,赵妈妈又让新进来的戏班子给李颜夕演了一出戏,戏文新奇让李颜夕那样不喜戏文的都看得津津有味。最后戏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一個时辰也過去了。 李颜夕就起身来到那间屋子前,自然有人打开了门,李颜夕看着屋中上好的东西,皱了皱眉道:“如今你们可算是叙旧好了?倘若叙旧好了的话,就该走了。” 屋中两位老人面色蜡黄,显然是许久沒吃饭故才如此。 只见林怡面上泪痕犹在,抬头看着她:“为何你让元辰公子帮我母亲治病,可是却不给他们东西吃。” “我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他们为何来此你也是知道的,我帮你母亲治病,只是为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至于管吃管喝的事情,红颜阁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让他们不死,可沒說让他们好吃好喝,毕竟他们来到這裡并不是享福来的。” “這位是那天我們见到的姑娘,刚刚姑娘說的实在让人不懂,我們本来就是战战兢兢的为官,并未做什么事情,也沒做過得罪姑娘的事情。听姑娘的话语之间有提到红颜阁,我虽是不久之前入京,可是也是知道红颜阁是皇后娘娘的,不知可是我家姑娘惹到了皇后娘娘。” 李颜夕觉得有些奇怪,即使是今年才进宫,可是不应该這個时候還是认不出她是谁,况且如今他面具也沒带。宫中大大小小的宫宴這样多,沒有一次是她称懒不出席的:“我就是你们口中的皇后娘娘,你们老人家是沒惹到我什么,你们做事也沒有什么错,你们错的是沒有交一個好女儿。” “皇后娘娘。”他听见立即瞪大眼睛,迟疑两三秒才下跪道:“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罢了,你已经辞去朝中的所有职务,臣這個字你们担待不起。” 李颜夕這句话让两位老人面色惨白,有人搬出来一张椅子。坐下去杏冷就递上一盏茶,李颜夕喝了一口,看着地上跪着的老人。不知是不是见惯了生死,還是血曹之中浸泡重生,一次一次的生死边缘,一次一次的背叛,让她的心已经不能再软下来了。 “是,是草民冒犯了。不知我家姑娘。”老人抬头看着李颜夕,改口道:“不知林嫔娘娘有什么事情得罪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把草民等关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李颜夕拿着茶盏,阳光从屋中透過纱窗照在就她的脸上。自爱白玉的脸上晕开,别样的好看,只听见她淡淡道:“难道你并未告诉父母你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情?” 手中捧着茶盏,芸芸茶香从茶盏之中升起,她喝了一口,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林怡,想来她应该不会說,就道:“既然你不說,就让我来說吧。开春之时,我掉了一個孩子,起因是送给我喝的汤中有着藏红花,這藏红花是你养的好女儿下的。” 這句话让林家父母面色惨白,李颜夕喝了口茶,皱了皱眉,杏冷识趣的接過茶盏,换上另一盏茶:“還沒完,倘若這样一点,就牵扯道你们,岂不是我太過无情了?還有就是前不久,你们的女儿自己喝了毒药,可是却要诬陷是我下的毒,還有你女儿找人暗杀我,却伤了皇上。” 這淡淡的几句话,让两位老人跪都跪不稳了。林怡站在林父的身旁,林父扯了扯林怡的衣袖道:“還不给皇后娘娘跪下,求皇后娘娘的原谅。” 一身白衣的林怡紧紧咬着唇,嘴角有血,想来应该是唇破了,嘴角流出来的血。 她虽然什么都沒有了,可是好歹還是有自尊,况且她知道跪李颜夕已经是沒有什么用了,能解决一切的就只有死了。本来打算和她同归于尽的,可是如今父母亲都是在她的手上,倘若同归于尽的话,那样必定会牵连到父母,只能自尽了。 “罢了,你们二人以为就這样跪一跪就能把之前犯下来的错给摆平嗎?”李颜夕起身理了理衣裳道:“倘若是這样的话,你们二人如今就不在這裡了。我李颜夕不是沒有心,可是我的善心,怜悯不会给一個伤害我的人。” 說着就抬头看看面上已经沒有任何惧色的林怡道:“毕竟這样就算是浪费了。”說着又看了看两位老人,也是毅然决然的神情道:“你们如今在红颜阁,就是我威胁你们女儿的资本。” 李颜夕从头上采下白纱花,仔细的赏玩,道:“什么资本呢,就是威胁你们的女儿,让你们的女儿不要轻易的去死。你们也不要想着去死,了却你们女儿在红尘之中的牵挂,阴曹地府你们再相见這样的好事。” “你们女儿死不死,我阻止不了,可是你们死不死,我說了算。”李颜夕小心翼翼的把花别在耳边道;“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们生不如死。倘若你们死了,你们女儿的這個罪,就让你们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