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游玩 作者:未知 “去看什么,他如今這样不是挺好的嗎?”李颜夕微微一笑,手摸過手肘之上的白玉镯子。道:“醉酒沉迷比不醉酒沉迷要好得多不是嗎?至少他现在可以哭可以笑。倘若强撑着,那样我真的要過去开解他了。对于他来說,還需要单独的待会,忘掉一個人很困难,可是他现在一定打断了跟她一起過一生的年头了,现在很好。” “嗯。”赵妈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前几年小姐和她们酿下的一坛桂花酒,如今還在院中的桂花树底下埋着呢,小姐可是要去取出来。想来過了那么久,桂花酒应该更加的醇香,更加的好喝。” “噢。”李颜夕喝了杯茶。放下茶杯拿起扇子道:“既然如此,那样就過去看看吧。可以带回去让皇上尝尝,” “小姐如今真是心系皇上啊,半句都不离皇上。”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小姐還是让底下的人過去吧,毕竟那個地方好久都不修剪了,十分的杂乱,让底下人去就好了。”赵妈妈连忙阻拦李颜夕,還未等李颜夕反应過来,就对着一旁站着的人道:“来人啊。” 一個青衣小厮连忙上前道:“妈妈,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去院中把小姐那坛酒取過来。”赵妈妈淡淡的吩咐。 李颜夕知道,赵妈妈是害怕她进到院中想起旧事,毕竟那個院子当初是青烟常去的院子。怕她那個时候会神伤,故而才会如此。 那件事虽然如今仍是她心上的伤,可是终究他们也沒有一個有好下场。该得到报应的已经得到了报应了,故而她也不恨什么了。那么多年也应该放下了。 過不了多久,酒就取来了。李颜夕的沉思了许久,觉得总是這样闷着也是不好的。况且如今正是七夕,她在這裡,赵妈妈自然是要顾及着她,红颜阁的生意难免就有些顾及不到。况且在這裡也沒有什么好呆的,她也想出去走走。 虽說如今還沒到晚上,可是终究比往常热闹一些。 就带上面具,把酒和杏冷嘱托给赵妈妈:“等会让杏冷在這裡等我,我想着逛完灯会就回来找她。”說着就不等赵妈妈应允,就起身就往外面走。 穿過街道,来到小贩经常出沒的街道,走走玩玩。买买停停,最后进茶楼喝一杯茶,静静的等待天黑。 却不想在這裡遇上熟人。李颜夕正在偏头看着风景,年前是上好的花茶,手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一手一把好看的折扇,扇了扇,十分的惬意。 “姑娘。”一声忽然响起来的声音扰了李颜夕。李颜夕抬头看着那個人皱了皱眉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姑娘可是在等人?” “不。”李颜夕收起扇子道:“不過就是在等天黑,好下去赏灯?公子是有何事?” “姑娘定亲了嗎?”那個人问出口就觉得這句话问得实在有些唐突,毕竟对于一個黄花大闺女,问出這样的话,女子一般都害羞不回答。然后就和男子沒有交往,這可不好。就在那個人想把刚刚的话换成是“可以做這裡嗎?” 就听见李颜夕淡淡道:“沒有。”李颜夕本来就已经嫁人了,還不只一次,故而那裡来的定亲之說。她還是比较期待,那個公子還要說什么。 “姑娘。刚刚是我唐突了,本不应该這样问的。原以为姑娘不会回答,可是姑娘竟然答了了。”那個公子双手抱拳,拜了拜道:“姑娘,既然你這样說了,我就想问问姑娘名字,家住那裡,家中還有什么人沒有。” “你问這個做什么。”李颜夕有些不耐烦,突然觉得這個书生有些不耐烦了。不過就是看上了姑娘,直接說:“本公子看上你了,给我姓名,家住哪裡,我好上门提亲。” 又看了看那個公子,长得還不差,看着衣服料子,看着那個玉佩。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有的,不是出身世家,就是富豪的孩子,不然就是官二代。想来還沒說完应该就有很多的女子应该扑上去了。 “问這個做什么?” “古话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故而小生看中姑娘了,想来想娶姑娘为妻,问這些好下聘礼。” “噢,你說要娶我?”李颜夕指了指自己道:“可是你還沒问我家中是做什么的呢?你就不怕我家和你家不登对,就不怕我家和你家有世仇?” “這些都不重要。”那公子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却挥了挥手,十分豪迈的說出這句话。茶楼们看热闹的人都叫好。 李颜夕皱了皱眉,道:“可是我介意,你不介意是因为你看上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這张脸,倘若我這张脸毁了,你断不会說出這样的话。” 李颜夕上下打量了那個公子道:“门当户对,对我的脸,你的這张脸還不够门当户对。還是离开吧,我不喜歡你。” “你……”那個公子被伤了脸面,指着李颜夕颤抖了一下,丢下一句话:“這样凶悍不要脸的女子,想来应该沒有谁会娶。” 李颜夕本不想說得這样直白,太伤脸面了。可是他有些烦,說完之后看看那個公子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說得是对的。 這场闹剧结束的时候。就见到司徒令上来,李颜夕抬头就看见了他。 众人不由得猜疑,是不是刚刚那個公子气不過,請了這個大神上来,帮着教训教训這位女子。不過想了想司徒令为人处事公正严明,倘若事情不对,连皇上的面子都不会给,那裡会为了一個公子上来大闹。 李颜夕对身旁的小二问道:“小二哥,你们這有隔间嗎?” 虽然李颜夕面上带着面具,可是却是十分美丽的面具,让茶楼的人都忍不住往她這裡看,况且一身红衣,极其惹人瞩目。 小二哥也倾倒于李颜夕面具容貌,呆呆的看着李颜夕许久才回神道:“是,可是却已经被人定下了,刚刚上去的司徒令司徒大人就定下了一间,倘若姑娘想要的话,就等等看,看看司徒令大人什么时候离开,姑娘就可以。” “司徒令大人?”李颜夕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你刚刚說司徒令大人在哪间隔间?” “啊。”小二微微一愣,随手就指出了一個房间。李颜夕起身,理了理衣裳,随手抛给小二一两银子,道:“麻烦小二哥帮我准备一盘棋局,灯会還有些时候,消磨消磨時間。” 說着就拿起扇子往那個隔间過去,毫不客气就推开门。 令在场的人忍不住叹息,果然是看官大官小的时候啊。 话說司徒令被人闯了隔间,也不生气,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下来人才道:“姑娘有什么事。” 李颜夕看了看桌上的两杯茶道:“难道大人有约了?倘若有约?” “姑娘可是要离开?”司徒令挑了挑眉,抬头打量了李颜夕一眼。 “不,只是让你推了,陪我下盘棋而已。”李颜夕看了看司徒令,坐下把扇子放在桌上,喝了那杯茶。 忽然见司徒令起身,恍惚之间,头上的白纱花就被人拿下来。只见司徒令拿着花把玩道:“娘娘脸上的面具虽然精致,可是终究只是面具而已,到底還是会有些破绽的。” “大人好眼光。”李颜夕本就不想瞒着司徒令,她进来司徒令并未有什么言语开始,她就知道司徒令已经怀疑她了。倘若不是怀疑她的身份,断不会和她說這样多的话的。 “娘娘可是知道,我是谁?”司徒令拿起茶杯:“娘娘不是最近太多事情烦心了,脑袋也糊涂了吧。” 李颜夕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并不介意司徒令這样說,拿起折扇扇了扇,道:“大人是怎么认得出本宫的,元辰做的面具,在曜城,甚至天下,唯一不及的就只有他的师父千面,不要說是因为看两眼就看得出来,用這样的话来糊弄本宫。” “带着白纱花,却穿一身红衣。”司徒令把白纱花向前推了推,道:“這样奇异的穿戴,应该就只有皇后娘娘了吧。虽然民间很难靠這個认出来,可是官员一看。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