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恩怨情仇 作者:未知 向寻冷笑一声,喝了杯酒:“血海深仇,就算她還活在世上,你觉得她還会嫁给我嗎?我不回来虽然是因为云家的事情,不過也是因为我觉得有你们這样的家人而感到耻辱,做了错事,不悔過,不纠正也就罢了,還口口声声的說什么你们做的事情才是道义,才是对的。你们真是应该下地狱,如今這個样子我得极好。即使身为這家人我也要受一些苦,可是我从不后悔,把信寄给司徒令大人揭发你们。” 开始的时候向休只是觉得向寻因为他說到云梨而气急败坏,可是越听越不对,最后听到是向寻亲自举报自家父亲的时候,惊讶過于,就起身拉過向寻的衣领,道:“你疯了嗎?为了一個女人竟然毁了整個家,毁了我刚刚過了探花的前程。到底那個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以至于你這样不顾一切的這样报复我們家。” 向寻冷笑一声:“不仅仅是因为一個女人,倘若云家该杀,那些被父亲和哥杀死的人都该死的话,如今我也不会這样做,只不過這些人并不该死,只是因为挡了哥和父亲的路才该死的,真正该死的是你们。” “放肆。”向休反手就是一巴掌:“這些有這样重要,值得你這样毁了自己家?值得你为了這些不顾自己家人的性命和荣誉?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向寻擦了擦嘴角上的血,道:“曾经是哥你說過,将来一定要做一個清官,不和這些人同流合污,为国家,朝廷做事,我以为长大了什么都不会变,可是我错了,都变了,父亲和哥都变成了当初最厌恶的那些人,就是因为金钱,地位权利,如今我会毁了它,你们却還是這样,罢了罢了,只有站在刑场之上,或是在牢笼之中你们才会悔悟吧,我不后悔做這样的事情,身为家人我应该陪着你们,砍头也好,坐牢也罢。如若有将来,你们還不悔悟的话,我們就桥归桥,路归路,我沒有你们這样的哥和父亲。” “你這個孩子,难道真的要为了一個女人抛弃家庭,抛弃养你這样久的我們嗎?”向休看着向寻:“你口中的忠义,你口中的道德,天下,就真的值得你這样不顾一切的去争取嗎?你觉得兄长做得不对,好,兄长告诉你,而今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年的皇上了,他只会静静的坐着,看着我們争斗,谁败了,就会逐出局,之后就任由我們生死,不管我們。你說碰上這样的皇帝,倘若我和父亲不拼命往上爬,那裡有你今天所赢得一切。” 向寻苦笑一声:“這样的成就我甘愿不要。你们不要用皇上当借口,倘若不是你们心中想得到這样的力量,渴望得到這样的力量,怎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回天之力。” 外面传来阵阵的脚步声,不一会就官兵走进来,对着两個算客气的說道:“如今在检点令尊为官之时犯得事情,不知两位公子可知令尊的下落。” “不,不知。”向寻摇了摇头道:“刚刚還见到父亲在书房,不過因为点事我就离开了。”随即转头问衣裳颇有些凌乱的向休道:“最后是哥和父亲在一起說会的。哥是不是知道?” 向休听见父亲不在的消息,眼睛亮了亮,随即摇了摇头道:“刚刚管家来了,我就离开了,横竖在這個府邸就是,這個府邸不是都被你们封了嗎?你们搜寻便是,他难道還能插着翅膀飞走不曾?” “既然如此,那么就請二位公子回去休息,倘若查不出什么也就罢,倘若查出什么,就請两位跟我們大理寺走一趟了?” “为何?”向休忽然起身,理了理衣裳道:“什么叫找不出来也就罢,找得出来就請我們去一趟?”如今不是還沒定下大局,這個时候倘若服软的话,那么就算是认罪了。 向休依然认为自己父亲不见是去找什么救這個家了,觉得以父亲一定会救活整個家的,在那之前,他要守住這裡。 “难道公子并不知令尊犯了什么错不曾?”他冷笑一声道:“公子已经成年,倘若令尊有错,你觉得公子可以躲得過這场牢狱之灾嗎?” 向休挑眉看向那人:“倘若不是,半夜来我家,闹得天翻地覆的,就一句就罢就完事了?” “大理寺清廉,倘若真的找不出什么东西,本夫人帮着赔上,如何?”菊儿不知什么时候晃悠道這裡来。 向休看向菊儿,心想皇后娘娘的心腹什么时候也掺和到這件事情了,這下可怎么可好:“這件事关乎朝政,身为南城大人的夫人,就不应该掺和這件事,听說司徒令大人刚正不阿,怎么這個时候却犯這样的错,是我們那個地方得罪了红颜阁,得罪了皇后娘娘個不曾,您說,倘若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也是一件好事啊。” “我們娘娘最看不惯的无非就是小人和背叛之人,這個府中却都有了她两样都讨厌的东西,這個也是朝堂之上应该沒有的东西,故而如今你们就有了今天的下场,你觉得娘娘会放過你嗎?竟然敢這样公然的贿赂我,看来你胆子不小啊。”說着就看向身后。 菊儿笑了笑:“刚刚大人也是听见這個人满口都是說的什么话了吧,大人即使相信這样的人并未做什么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我也不会轻易相信。” 司徒令从菊儿身后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看着像账本的东西:“本官从不做妄加猜测,本官只讲证据,夫人可是看完夫人想见的人了?” 司徒令手中拿着的账本并不是别的什么账本,是這裡多年收到關於朝廷官员送来的礼品加礼金。向休看见那本账本大失神色,瘫坐在地上。 “大人是在本夫人下逐客令嗎?”菊儿不管向休如今是怎么了,对司徒令对她下逐客令有些不满。 司徒令笑了笑道:“以夫人的聪明,应该懂得,我這是在說什么了吧。”司徒令觉得菊儿在這裡实在是不好,就想趁早打发菊儿回去。 菊儿点了点道:“罢了罢了,今日之事本来是不归我管的,我冒昧前来打扰到大人了,既然大人還有公事,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司徒令看向跟着的官兵:“护送夫人回去,倘若夫人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你就不要回来了。” “大人都喜歡這样恐吓下属嗎?”說着菊儿就打量了面前的這個人,道:“他可能连我都都打不過,大人是要我保护他還是他保护我。” “既然夫人不用,本官就不送了。”司徒令笑了笑,理所应当說出了這句话。 菊儿也并不介意,毕竟她也沒曾想這位大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沒想過在這個偌大的京城之中,会有什么危险。不過在转身离开之前看向那個士兵,道:“這招還挺管用的,看看你们一個两個那個样子,回去我也告诉南城,让他這样做。”說着也不顾在场的士兵是什么神情就离开了。 就在准备把管家和贪官的两個儿子押回大理寺的时候,本来昏迷不醒的管家忽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之后就倒下了。 等管家不抽搐的时候,已经沒气了。司徒令上前诊脉,說是中毒身亡。這样的說法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会不会是他离开之前,为了封口所以才下了毒。”部下猜测道:“既然是管家虽然是从别人那裡叛变回来的,防一防,時間久了,也就慢慢的信任,很多事情不便亲自出手的,就交给管家来做,可能管家知道得太多,按個时候又沒法将管家带走,故而才会把管家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