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很熟悉的感觉 作者:未知 青烟看着半睁半闭,半醒半梦的李颜夕,以及她的那句红果,還想說什么,李颜夕就放开了她的手。闭上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說:“梦,又是梦,只有在梦中我才能见到你们对嗎?” 青烟帮李颜夕掖了掖被角,犹豫了一下就出去了。 李颜夕醒来的时候,下面一阵吵闹,房中暗暗的。窗都被关起来,想来应该是日落了。李颜夕起身把窗推开,看见下面一阵忙乱,应该是在为月娘第一次登台做准备。 李颜夕坐在梳妆台边,刚想要自己梳妆。在山谷中的一年,她学会了很多,从不能自己梳妆,到如今可以顺手梳出很多的花样。 菊儿和青烟也帮不上忙,就在李颜夕门口侯着。听到裡面有动静,连忙去准备梳洗等物。进到李颜夕房间的时候,看她正在自己梳妆。青烟连忙過去拿下李颜夕手上的梳子:“小姐,還是先梳洗吧。” 李颜夕从来沒有觉得买青烟和菊儿回来是使唤的,所以很自然习惯的想自己动手,如今被人伺候,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青烟看着李颜夕的脸色,几次开口想问问刚刚为何要拉着她的手叫红果,而红果又是谁。不過想想還是不问了。 李颜夕任由着青烟和菊儿摆弄,梳妆打扮好了之后。李颜夕看着下面一身蓝衣的月娘,想起来那匹软裳還沒做成衣裳呢。又看了看现在的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古代不如现代,应该都关门了。想了想還是明日再去。 月娘抬头,看见李颜夕,向她点了点头。李颜夕笑了笑,看着月娘的脸,想起来那雨夜,她浑身是伤。被元辰救醒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求她收留她,她說她要报仇。 月娘是江南女子,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女儿。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得罪了当地的官僚,所以那官僚随便给月娘一家安上了一個罪名,血洗全家。月娘为了报仇,从大牢中逃出,被她们所救。李颜夕听完了月娘的遭遇之后,觉得也是一個苦命人,就给了她一個机会。 让她来到红颜阁,让她以自己的力量去报仇。不是李颜夕不想帮她,而是她自己都帮不了自己,哪裡来的可以帮她,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 月娘沒有让她失望,三個月的時間,练出了一身柔软,别人十年功,她三個月就可以练成了。每每李颜夕进入练舞场的时候,看到的都是月娘盘旋飞舞的身影。李颜夕曾经问過月娘:“這么努力,只为了报仇嗎?” 月娘摇了摇头,声音空洞而轻灵:“小时候,父亲觉得琴棋书画才是一個大家闺秀应该学的事,而舞只是舞姬应该学的。我自小喜歡舞,也会偷背着父亲偷偷练,不過经常被父亲抓到,对他许诺下次不這样了,却屡教屡犯。父亲虽然不想我学,可是也是疼我的,被抓到就說了两句,沒有真正的罚過我。所以舞是我喜歡的。” 李颜夕明白那种感觉,毕竟她也是艺术生,她也喜歡跳舞。她觉得她和月娘很像,性格倔强,不愿意放下执念,又酷爱同一种东西。 三月的成果,已经很好了。不過李颜夕還是不打算让月娘就這样登台。所以随便找了些事情给她,只是怜惜,怜惜她的纯洁。李颜夕想了很多,毕竟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所有的痛苦也应该由她来抗。毕竟自己也是這样的,所以今日计划开始,第一步,捧月娘成为花魁。 白日,红颜阁已经把元辰回来的消息发出去了。所以很多人来到红颜阁。红颜阁今日不同往日,并沒有舞姬歌姬等,只有元辰坐在台上,品着茶。 每個灯身旁都站着一個女子,元辰把茶杯放下。心中有些紧张,习惯性的抬头看二楼。李颜夕拿着茶杯沒有看她,不過元辰看到她心安了安。手轻勾,琴声响起。突然灯全灭,只听到叮叮当当的琴音,众人大乱,不過元辰的琴音好像有安抚人心的功效。在听到琵琶合上琴音的时候,灯被点起。台上坐着一個蓝衣女子,虽然不比颜夕姑娘那般美貌,可是却也是上等绝色。 女子清唱,清甜委婉的声音从口中溢出:“许你桃花怏怏,三生信仰,可否换和你你一世长安……” 一曲中,众人還沉浸在曲子中无法自拔。月娘退下以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還以为月娘這样如同李颜夕的清冷绝美的人,只是卖艺不卖身。沒想到,赵妈妈上台一句话,让他们都轰动了:“這位是红颜阁新收的姑娘,今夜****,請问那位公子大爷要买下她的第一夜啊?三千起价。” 一句话让底下众人纷纷喊叫,只为红颜一醉,千金万金都舍得。李颜夕在楼阁之上看见這幅场景,冷笑一声,男人不過如此。 青烟帮着李颜夕到了杯茶,看着下面的人,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李颜夕喝了口茶:“不喜歡就别看。” 菊儿安静的坐在旁边打着络子,听到李颜夕這样子說,也想看看,不過被青烟拦了下来:“不要看了。” 青烟和菊儿都選擇安静的坐下来打着络子。李颜夕看着下面的人,她還是有些担心月娘。想知道月娘是被谁买去了。 最后一個待着面具,风度翩翩的男子,从头到尾都沒有喊价,最后的时候轻轻的說了一句:“三万金,這姑娘我要了。” 在场无人敢出声抢夺,就连似钱财如粪土的京城纨绔们都沒有這样出手大方過,三万金买一夜。這身家雄厚,他们那裡比得過。 赵妈妈愣了愣,随后笑开了。按照红颜阁的规矩,得到的钱财和姑娘们都是对半分的,如今三万,那就是一万五千金。她還沒有见過一個姑娘能卖那么多钱。 李颜夕也看着那個人,那個人虽带着面具,却给人很熟悉的感觉。能用三万金买下一夜的人,应该不凡。月娘遇见她是幸還是不幸呢? 那個人好像感觉到了李颜夕的目光,抬头看了看,李颜夕闪身躲過他的目光。她觉得,這個人不好对付。连忙让青烟去請赵妈妈来。 赵妈妈含着笑上来,对李颜夕行了礼:“听說小姐找我有事?” 李颜夕点了点头:“今夜,把三万金退回给那個公子,今夜月娘先留着。” 赵妈妈听到這句话,为难着說:“可是,公子已经去了月娘房间了。” 李颜夕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最后 想到了什么么,松开了杯子。看见赵妈妈還站着,沒有离开的意思,就开口问:“有什么事情嗎?” 赵妈妈点了点头:“荣公子来了,不過是来谈生意的。” 李颜夕点了点头,让赵妈妈下去。她有些心烦,想自己待会。 月娘躺在床上,身上裹着薄薄的红纱。听见开门声,月娘紧张起来。 一男子走进来,沒有走向她,只是坐在桌边。月娘紧闭双眼,见许久沒有动静,睁开眼睛,看见那個人坐在桌边,脸上带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