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是李颜夕 作者:未知 “素素姑娘,我是李颜夕。”李颜夕温柔的說。她很喜歡這個姑娘,李颜夕抬手指了指元辰:“那個是元辰。” 素素回头看,看见元辰的时候不由得感叹。一個男人怎么能生出如此面孔,素素沒有和除了王哲之外的陌生人說過话,所以口无遮拦:“哥哥,你也很美。” “呵呵。”李颜夕轻笑出声:“你真有趣。” 王哲看着李颜夕躺在榻上,一副懒懒的样子。不由得关心问:“這是怎么了?病了嗎?” 荣信阳皱了皱眉头,看向李颜夕。李颜夕觉得告诉王哲也无妨,方正都這样了,她還怕什么。 “是旧疾,以前伤過膝盖留下的病根。”荣信阳看着李颜夕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担心:“如今一遇到阴冷雨天就会如此,疼痛。” 荣信阳虽然不能感觉到那种疼痛,不過他可以从李颜夕铁青的脸上看得出真的很疼。 “很疼嗎?”素素皱了皱眉:“拿個汤婆子放在膝上,做两对暖和的护膝,应该会好点吧。” 青烟立即去做,因为阴雨天来得太突然。李颜夕的病也太突然,一時間所有人都慌了神,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去治。因为太過担心在乎,只关心她疼不疼,有多疼,根本沒想到相生相克這個道理。如今素素一說,他们就觉得自己很蠢。 青烟拿了护膝過来。小心翼翼的给李颜夕带上,菊儿去准备汤婆子。青烟把带来的救给李颜夕倒了一杯:“這是一梦三生,喝下一杯,睡一觉可能就能梦见往事未来。喝了吧,暖暖身子,好好的睡一觉。” 王哲抬起手向拦,可是见到李颜夕這样,手又放下了。李颜夕鬼使神差的接過,杯中传出淡淡的酒香:“一梦三生嗎?好名字,真的可以看到我想见的人嗎?” “我也不知。我会酿酒,却从沒尝過酒,所以我不懂是否能一梦三生。”素素顿了顿:“不過它是可以让你好好睡一觉的酒。 李颜夕觉得因为护膝的关系,膝盖上的疼痛又少了一分。素素說的很诱惑人,因为她许久沒有做過好梦了。李颜夕一口饮尽,辛辣的味道灼伤了喉咙,不過李颜夕并沒因为疼痛而越来越清醒。反而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最后一直往下坠落,四周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李颜夕也抓不到什么,李颜夕无力放弃停止坠落。這就死的感觉嗎?坠落到无尽深渊,是地狱嗎? 李颜夕坠落到最后,竟然悬浮于空中,看着一個個人飘向一個方向。她试着左右自己的身体,飞到一個人面前,发现那個人脸都扁了,李颜夕吓了一跳松开了那個人的手。 這时候,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這宁静:“你,是谁。” 李颜夕回头。看见一黑一白的怪物站在那裡。李颜夕心下暗想:“這不是黑白无常嗎?” 黑无常见李颜夕沒有回话,就重复了一遍,刚刚說的。声音沒有那么尖锐,低沉多了,不過還是很难听。李颜夕开口:“請问两位鬼差,這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嗎?” 白无常笑了笑:“凡人竟敢踏入這裡,而不灰飞烟灭,真是有趣。罢了罢了,就告诉你,這就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都說押送魂魄去入轮回道的两位鬼差名唤黑白无常,想必就是二位了。”李颜夕慢慢的靠近黑白无常,黑白无常好像不反感她的靠近。 黑无常看着越来越近的李颜夕:“未死凡人,竟然懂得黄泉路,還懂得我們两個,你還懂得什么。” 李颜夕最后来到黑白无常身旁之后,双脚落地,李颜夕跺了两下脚。感受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空中飞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李颜夕看着茫茫的黄泉路上,寸草不生,好奇的问:“听闻黄泉路上有绝美非凡的彼岸花指路,可是如今怎么不见一朵。” 白无常挥了挥手,大片红色蔓延开来:“你這凡人的魂魄是无法看见彼岸花的,彼岸花是为引路而开,当然只为鬼魂所见,你看不见是应该的。” 白无常挥了挥手,大片红色蔓延开来:“你這凡人的魂魄是无法看见彼岸花的,彼岸花是为引路而开,当然只为鬼魂所见,你看不见是应该的。” 李颜夕看着周围的彼岸花,彼岸花不像是在现代看到的那样的花。它是有着大片大片的花瓣,如烟花般绚烂,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形成一片红色的花海,只留中间的一條小道,想必那就是通往地狱的路。李颜夕想起红果他们,开口问黑白无常,她想知道红果是不是投胎了。倘若是,她就想办法离开這裡。如果不是,那么她還想再见红果一命:“鬼魂来到這裡都会马上入轮回道嗎?” 黑无常也挺喜歡李颜夕的,就开口說:“通往地狱的路很长,所以他们要走上很久,才能到达。” “那。”李颜夕想到,红果他们去世离现在已经一年多了,可能红果他们早就投胎了。 白无常看着李颜夕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她是忌讳着什么。大手一挥,洒脱的說:“想问什么只管问。” “我有几位朋友,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如今我既然偶然间来這裡。就像去看看她们,和她们說說话。不過现在觉得他们已经投胎了。” 黑无常看着李颜夕失落的样子,开口說:“也有一些不愿意入轮回道的,你的朋友可能還在呢。” “不愿意入轮回道?”李颜夕不解。 “有一些人执念太深,无法忘记尘世。不愿意转世,就在地狱外徘徊。有一些徘徊久了,有了点法力,就变成出去报仇去了。”黑无常顿了顿:“還有很多人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死的,所以不肯入轮回。有些人则在等人,倘若你要找你朋友,就和我們地府走一趟,如果你朋友在等你呢?” 李颜夕看着那长长的黄泉路,一望无际:“可是如今這样過去,也不是要一月之久,能赶得上嗎?” 白无常轻笑一声:“呵呵,小丫头。别人去往黄泉路,是要一月之久,我們两個去往黄泉路,你觉得需要一月之久嗎?我們可是鬼差。” 李颜夕看了一眼白无常,眼中满是不信。白无常活了那么多年,哪裡被一個小娃娃轻视過,拉起李颜夕的手,一個转身。 李颜夕只觉得白无常的手好冰冷,她因为受伤受毒所以才会手脚微凉,可是白无常這個是非常冰冷的。 一阵大风吹来,李颜夕听见白无常說,闭上眼睛。李颜夕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等到在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個宛如仙境一般的世界。李颜夕打量着四周,问身旁的黑白无常:“到了?” “嗯。”白无常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前走,有了几步见李颜夕沒有跟上来,就对李颜夕說:“楞什么神,快上来。” 李颜夕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开口把心中的疑问說出来:“這哪裡是地狱啊,地狱不可能是這样的。” “你觉得地狱是什么样的?”白无常看向李颜夕,很期待接下来說的话。李颜夕打量着周边环境,除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就沒有半点地狱的样子:“我听到的地狱的样子应该是黑暗的,是无尽黑暗的。然后彼岸花走了,奈何桥呢,孟婆呢?還有投胎的鬼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