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轩王府的邀請 作者:未知 众人纷纷走出屋子,元辰回到自己屋中。素素和王哲荣信阳来到隔壁雅间。菊儿和青烟在照顾李颜夕。 本来下雨,红颜阁的人還是不少。可是相比昨天来說少了很多。李颜夕不出场已经是常事了,月娘不出场也可以理解。可是元辰也不出场,很多为元辰而来的人纷纷走了。赵妈妈送走一批一批的客人,看着二楼,又不敢上去叫元辰。只好任由他们去,由此可见,沒有了元辰,红颜阁是根本不能独立的。 雅间中,素素安静的坐着喝茶。看着下面的小曲。不识荣信阳,不知道說什么,就干脆不搭话,让他们去聊。 荣信阳也不避讳素素,因为王哲相信的人,荣信阳也会信。况且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沒有什么不能谈的。 “你真的打算娶月娘?”荣信阳直接问道。素素听闻也回头看着王哲。王哲点了点头:“她愿意嫁我就娶。” 荣信阳轻笑了一声:“王兄,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你這样轻率的决定了這件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荣信阳沒有說月娘不好,也沒有觉得月娘不好,可是相对王哲来說,月娘真的不适合他。 “那么如果我把這段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你会听我劝嗎?”荣信阳看着王哲:“不会。” “嗯。”王哲应了一声,荣信阳看着王哲脸上的坚定表情,叹了口气。這個时候素素开口道:“我觉得月娘她是喜歡你的。” “如何得知。”王哲喝了杯茶,漫不经心的问。 “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盛装,只为了来看颜夕姐。”素素想着刚刚月娘的表情,笑了笑:“哥哥相信我,姑娘的心只有姑娘才懂。应该是刚刚那位赵妈妈告诉了她,說你带了我来,就想下来看看我而已。” “不管怎么样,我還是那句话,三思而后行。”荣信阳看着王哲說:“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娶的她,娶之前你要想好,你真的能忘了那個人,对她好嗎?” 素素看向荣信阳,好奇的问:“她?是谁?” “小孩子不要管這样的事。”王哲抬起手想敲素素的脑袋,可是却被她躲過。 “嗯。我不管了就是,不要敲我,很疼的。”素素撇了撇嘴。 那天王哲和荣信阳聊了很多以前的旧事,素素也听了很多故事。雨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王哲和荣信阳在喝一杯酒就起身离开了。 荣信阳想去看李颜夕,可是看着元辰守在门外就沒有进去。和元辰說了会话,就离开了。 王哲并沒有想這样离开的意思,他想上去找月娘,想事情问清楚,找了個理由想对素素让她先回去。可是沒想到素素先开了這個口:“我知道你要去找月娘,我也知道你要我自己先回去。我自己回去,你不必担心。月娘很好,如果能做我嫂子更好。” 王哲无奈的笑了笑:“你呀你。” 王哲让着小厮雇了一辆马车送素素离开,她自己来到了月娘房外。月娘房中的灯還在亮着,月娘還沒有歇下。 王哲敲了敲门,月娘声音传出来:“进来吧。” 王哲进屋看见月娘坐在梨花园木桌旁,桌上一壶清酒,两個精致的小杯,很显然,月娘在等人。王哲坐到圆桌边,拿起酒倒了一杯喝下去。酒虽然不是上好的酒,不過好的是那個意境。月娘眼角轻勾,看向王哲說:“王公子是怎么肯定月娘在等你。” “我知道你在等我,不然刚刚倒酒的时候你就会拦下我了。”王哲又喝了一杯,觉得有点醉了。王哲爱酒,不想醉的时候千杯不醉,想醉的时候,一杯就可以醉了。也可以說,王哲爱的不是酒,而是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呵呵。”月娘起身付下身,他们的距离靠近。王哲可以看到月娘眼中的他,月娘轻声說:“王公子,也曾对别人說過许她一生恩宠的话。”月娘說完就离开了王哲一点。 王哲点了点头:“有,不過已经成往事了。你有放不下的执念,我也有放不下的人。我們可以成亲,成亲之后如果你不想有行房事,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实都好。不過你要记着,我心中有一個无法磨灭的人。我只是府宅太大,无处为家而已。我可以帮助你报仇,我可以不管你的事情。” 月娘打断王哲的话:“公子什么时候回去,就派人来接月娘吧,這段時間,月娘要好好告别。” “好。”王哲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那你等着我。” “嗯。”月娘点了点头,看着王哲离开。月娘不知道王哲那句话打动了她,她也太過孤独了,一直以来她都靠着报仇支撑着他,如今也该为以后打算打算了。 李颜夕是在第二日午时醒過来,觉得一阵头昏,李颜夕对這种感觉并不陌生。因为现代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喝醉過,這就是宿醉的感觉。青烟看见李颜夕醒了,让菊儿把温着的解酒汤拿来,递给李颜夕。李颜夕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汤,知道這個根本沒有什么用,李颜夕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茶杯。青烟把茶杯拿過来,递给李颜夕。李颜夕咕咚咕咚的喝完一杯,觉得喉咙好些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有多久。” “小姐睡了一天了。”菊儿答道:“小姐把解酒汤喝了吧,喝了可以好一些。” 李颜夕本想拒绝,可是看着青烟和菊儿为难样。還是硬着头皮喝了,青烟看着李颜夕喝了,也放心不少,对着李颜夕道:“小姐饿了吧!厨房還热着葱花小粥,我给你去拿上来吧。” 李颜夕点了点头,昨天因为腿疼而吃不下,一天一夜是有些饿了。 菊儿看着李颜夕:“小姐,昨日你做了什么梦啊?” 李颜夕不想提起這件事,现在回想,都是梦而已。李颜夕看着牡丹,花就快要谢了呢。 青烟很快回来,想要喂李颜夕。李颜夕自己接過:“我有不是三岁小孩童,我自己可以的。” 青烟看着李颜夕這样,也不好說什么,就是小心的嘱咐着:“小姐。小心烫。” 李颜夕点了点头,吃了几口。温热的粥划入肚中,還是一样的味道。李颜夕吃完一碗,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吃。” 青烟看着李颜夕喜歡吃,就问道:“小姐要不要再来一碗?” 李颜夕摇了摇头:“我沉睡的时候可发生過什么事?” 菊儿仔细回想之后就說:“并无发生事情,而是月娘姑娘和元公子都来找過小姐,還有赵妈妈。” “可有說什么事?”李颜夕被青烟扶着躺下,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以后酒是不能在這样喝了,不然真的会醉。 “并无。”菊儿帮李颜夕盖好被子:“小姐要让菊儿唤她们来嗎?” “去吧,先把赵妈妈找過来。”李颜夕听着菊儿的话,他们来的时候都沒有留下什么话。那么月娘和元辰可能只是担心她,来看她醒沒醒。而赵妈妈可能是有什么只能和她单独說的要紧事,還是先见赵妈妈吧。 菊儿看了看外面天色:“只叫赵妈妈嗎?” “嗯。”李颜夕缩进被子,手脚有点冷。 菊儿去叫赵妈妈的时候,赵妈妈正在睡午觉。赵妈妈睡得浅,菊儿敲门她就醒了。赵妈妈轻声說:“谁啊?” “赵妈妈,我是菊儿,小姐請你過去。” “好,你先回去吧。我起身梳洗就過去。”赵妈妈起身拢了拢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