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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贺渣渣你是有多缺情少爱?

作者:未知
千夙顺着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见那池边排着几株柳树,轻风吹過,柳條轻摇。所以,這個命题跟柳树有关? “以柳为题,赋诗一首。既然你文采斐然,本宫看你也不需半柱香的時間,就与她们一道罢。”太子轻摆缓带站起道。 千夙扭头去看香炉,只见那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一,他娘的,這不是刁难她么!凭什么她的時間比别人少一半啊。 急得她往桌子走去,提了提袖子就铺开纸,墨也不研了,随意抓起根毛笔来舔着脸醮旁边那位小姐研好的墨。 那位小姐瞧千夙就要落笔的样子,不禁好奇:“你這么快就作好诗了?” 呃……当然不是她作的诗!要问她为什么這么快就想到,那是因为开餐馆时为了附庸风雅,店裡悬了不少诗词卷轴挂画,名诗名句都有,嘿嘿! 千夙顺便瞅一眼那小姐写罢的诗句,噎了一下。 “柳依依,情切切,今日与君别,多少离愁泪。” 這姑娘是有多想她情郎?估计长得很帅吧,才让姑娘如此挂心。 千夙又看一眼旁边桌子一位夫人题的诗,又冷颤一下。 “去年柳垂风扬,盼得郎归来;今年杨柳依旧,不见树下人。” 真是個有故事的女童鞋,同样有故事的是她那位郎,要是再不回来,大概不是事故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千夙摇头,就她不是有故事的女童鞋。 贺东风捧起茶来,余光却一直扫着千夙那边。 這么简单的赋诗题,也沒别的什么要求,她不会作不出来吧?早知如此,今早就给她提示一二了,都怪她在他身上磨蹭,他才会忘了…… “咳咳”他一想歪,就被茶给呛了。 谢太妃扭头,见他脸上一点潮红:“怎么了?” “儿臣无事。” 那女人怎的還不动笔?半柱香的時間马上就到。 千夙正在问旁边那位夫人問題,问完才提笔洋洋洒洒写下一首《雁城曲》。沒错,正是由王维大诗人的《渭城曲》略改二字而成。 贺东风见她写完,正欲问她還改不改,却见太子先他一步走下去,到了傅千夙面前,拎起她写的诗作。 太子朗声念出:“雁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叠关无故人。” “好诗,好诗!” 千夙暗爽,当然是好诗。幸好她问過旁的小姐夫人们,確認這個时空是不知道有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說的,正好正好,嘿嘿! 贺东风轻蹙眉心,這首诗不管是文采還是意境,都在他作的之上,這女人,着实出乎他意料。 “還不谢太子殿下?” 千夙這才知道,原来這個眉清目秀的男人是太子,她忙跪下:“谢殿下。” 太子将那诗作卷起交由后头的太子妃,接着又对她道:“起来罢。按說你這诗惊艳了本宫,得第一无疑,然本宫难得出宫一趟,自要考考你才肯给你第一的头衔。” 考泥玛啊考。 “奴婢愚笨。”千夙后悔了,她就不该写大诗人的作品,应该乱写几字就交。這下好了,太子要考她這沒半点墨水的人,等下岂不露馅? 都怪贺渣渣,干嘛要喊她過来! 太子负手而道:“谢太妃礼佛多年,本宫念她慈悲,一直想给太妃题一幅字词,然本宫思来想去许久,不甚满意,今日便由你来替本宫题。” 啥?她一個奴婢给太妃题字?谢太妃瞧了不会老想起她這個前儿媳嗎?這样很膈应吧。 千夙偷偷瞧了眼谢太妃,不知是她表情管理得太好了,還是她把人家想得太小心眼了,总之谢太妃神色如旧,一丝尴尬都沒有。 “犹记幼时得一大师点化,如此奴婢就献丑了。” 她重新铺纸提笔,一笔一划,落下明憨山大师脍炙人口的禅诗前两句: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太子接過她写的诗,点头道:“你的悟性倒比本宫還要高。” “奴婢惶恐。” 太子回头恭敬放于太妃跟前:“太妃可满意?” 谢太妃也不是小器之人,千夙這诗一出口她便喜歡,于是点头道:“自是满意的,老身谢過太子了。” 太子随即在诗后头书上几字,又按下印章,吩咐人去将它裱起。 “看来,本宫出的题是难不倒你了。东风何不替本宫出道难题?” 還来?這太子是不是小时候沒念好书天天考试得鸭蛋?怎么這么喜歡考别人。 贺东风本不想为难她,不過想到她屡屡将他气煞,何不趁此机会让她道個柔软?于是沉吟半刻道:“有道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若能作首感人至深的情诗,此题便算你過关。” 情诗。呵呵。 贺渣渣你是有多缺情少爱?难不成娶进王府裡头的女人,都是为了生育,就一点感情都沒有? 還感人至深,呵呵。旁边這些個小姐夫人作的诗,還不够感人的么? 太子兴趣颇浓地望着這二人。這趟来晋王府看戏,真是来对了。东风這题公报私仇的嫌弃很大。反目夫妻說情谈爱,感觉不出一刻這点星火就能燎原。 千夙皱着眉头在她那贫瘠的知识库裡寻找情诗。要說這贺渣渣是应景還是怎么的,居然要听情诗。 咦,应景!她想起来了,那首简单的情诗。 于是她连纸也不铺了,笔也不提了,直接念出来。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贺东风還未表态,坐太子身旁的太子妃就先說话了:“此诗可是說有情人分隔两岸,终不能相守?” “正是。传說牵牛与织女被强行分隔在银河两岸,只每年七夕這一日才许他们相见。每当這日,被他们感动的喜鹊便搭成桥,让牵牛织女于鹊桥相会。”千夙简单解释了一下。 太子妃温婉一笑:“甚是感人。” 贺东风也就松口了:“算你過关。” 千夙松了口气,要再考她,她就什么都憋不出来了。满心以为能离开了,谁知朝雨又把她带去了另一個比刺绣的阁子裡。 “朝雨,我沒那闲功夫,谁爱比试谁去。”千夙怒了。她就是比個舞而已,怎么一下让她舞文弄墨,一下又让她描龙绣凤了? 谁知她沒走几步就被人拽住手臂。 “你若眼下走,就连后头的比舞资格都自动消失。”贺东风闲闲地告诉她。 千夙不敢置信他居然這么威胁她:“不是至少参加一项就成了?为何奴婢要参加三项?” “因你代表晋王府参赛,只参加一项岂說得過去?”贺东风脸上像写着“老子是评委,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气得千夙想一掌糊他脸上,你咋不让你后院的女人们去呢?沈碧姝又不是吃素的,绝对能赢個第一给他。 想到這儿,她就老觉得自個儿被诓了:“王爷,为何奴婢要参赛?這分明是主子们的比试。” 贺东风顾左右而它:“难道你不是傅相的女儿?傅相身为百官之首,女儿自然是要参加的。” 哦,這么說也对。只不過,她老觉得哪儿不对劲一时又說不出来。 贺东风提醒她:“還不进去?难不成半柱香的時間就够你绣出朵花来?” 千夙愣了,急急忙忙冲进去,都忘了自己完全不会刺绣。 嗯,這么听话多好。贺东风眸光微闪,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腰间那只绣了一半的荷包。荷包上只有孤零零一只鸳鸟,他得让她把這荷包绣完,不然贺珏老說他佩戴了一只绣了野鸭的荷包,丑死了…… 千夙进去坐下,有個嬷嬷给她拿来一小箩子针线和布:“可是傅氏?” “对,正是。” 那嬷嬷瞅了眼香炉:“快些动手罢,好些夫人们都描出形儿来了。” 千夙扶着额,可头疼了。這绣花针怎么捏她都不懂啊。忙拉住那嬷嬷:“嬷嬷,可否给我寻些东西?” 那嬷嬷边听千夙說的东西,边觉得奇怪。這不是刺绣比试么,缘何這傅氏又要软席,又要笔墨和胭脂的?真怪。 等嬷嬷去寻东西,千夙趴桌上,寻思着要绣什么。动物不行,太难了;植物也不行,需要层次;干脆绣山水画好了,反正能看出山是山,月是月就行。 东西拿来,千夙就在那小张席子上画了简笔山水画,又用黑色的墨和红色的胭脂分别做记号,最后才穿针引线。 她拿的是普通的缝衣针,根据记号配好颜色,绣起来不亦乐乎。拿席子绣的原因是,席子有纵横交错,方便绣十字绣。 结果花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千夙就绣出一幅简单的山水图。崇山峻岭用黑线勾出轮廓,时有苍绿的树和零星的花,底下两棵苍劲挺拔的松,后头有金灿灿的日头,還有鹰鸟飞過。 小姐夫人见多了绣艺厉害的人,却沒见過有人在席子上绣花的,都纷纷围着千夙那幅作品看。 千夙摆摆手:“還沒绣完呢,等会儿再给大家瞧。” 說罢她颇神秘地背過身去,就是不当着众人的面绣。她在這幅十字绣顶上多绣了两個字:竹石。 這才交上去。 太子殿下与贺东风等评委過来,第一眼就看到千夙的作品。 “竹石?何解?”贺东风挑眉问。 但见千夙的笑有些贼,他当即觉得她還是不要作解释的好。 然而已经太迟。 千夙大声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還坚劲,” “最后一句?”太子问。 “任尔东西南北风。” 哼,让你贺渣渣方才叫我作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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