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未婚夫(推薦票12500加更) 作者:未知 薛冷玉柔声道:“我让人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一会吃了再睡。” 宁卿皱了眉:“冷玉……” “恩?”薛冷玉道“怎么了?” 宁卿略微的仰了头:“你這样……让我觉得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薛冷玉起了身,掀起宁卿身上的薄被,仔仔细细看了他背上的伤口。见他今天睡得该是极为安稳的,再沒有新的血迹出现,這才放了心。 有什么不安的,這倒是具体也說不出来。宁卿看了薛冷玉半响,正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门外宫女低声道:“长公主,晚膳来了。” “恩。”薛冷玉忙道:“进来。” “是。”门外宫女应了,门帘掀开,鱼贯着走进托着食盘的一排宫女,将手中食物一一放好。只见领头的宫女对着薛冷玉福道:“公主,奴婢们伺候公主用餐。” “不必了。”薛冷玉忙道:“放着就行,都下去吧。” 宫女愣了一愣,宁卿开口道:“都出去吧。” “是。”那宫女這才应了,齐齐的退了出去。 薛冷玉看着宫女关了门,這才回头对宁卿郁闷道:“看来這长公主寝宫,你還是老大。我的话,她们還是不听的。” 宁卿笑了笑:“你的话,她们不是不听,是怕你客气。而我的话,他们知道我是說一便是一的,我的命令,只需执行就好,沒有那么多忐忑不安的地方。” 薛冷玉想了想,這倒是真的,自己新进宫中,给那些宫女的印象,也该是個挺奇怪的宫女。谁不怕一句话沒有說对,便身首异处。 看了看摆了一桌子冒着热气的饭菜,薛冷玉道:“宁卿,你能坐起来嗎?這样吃,我怕你不舒服。” 要是一般的病人,扶着靠在床上也就行了。可宁卿伤却在背上,是怎么也不能靠坐着的。 “你也把我想的太柔弱了。”宁卿摇了摇头,便要起身。 旧伤裂开,毕竟不如新伤伤人。何况又动也不动的休息了一天,已是好了不少。 薛冷玉见宁卿起身,连忙去扶他。 伤口被拉扯,难免還是痛的,只是這痛对宁卿来說,实在是不算什么。起了身,任由薛冷玉替他披上外袍,搀扶在桌边坐下。 其实在宁卿自己觉得,根本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的守着,不過怕是拒绝了又让她担心。何况這個时候,能给她找些事情做做,分散她的心思,也不是件坏事。 扶着宁卿做在桌边,薛冷玉便动手给他装饭,拿了碗筷在手,夹了菜便要喂他。 宁卿愣了一愣,苍白的脸上竟是现在一抹薄红:“冷玉,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能不能动啊。”薛冷玉這话說出,感觉不妥,改了道:“我的意思是……你拿东西,会不会扯到背后的上课。” 宁卿接了薛冷玉手中的碗:“冷玉,我沒有那么弱,再說,你伺候我,要是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自己虽是她的夫,却也是她的臣,由她来伺候,是万万不可的。 仔细的看宁卿的脸上,沒有一丝的不适,薛冷玉這才稍微的放了心,自己端起碗来吃,還不是的为他碗裡夹着菜。 宁卿吃着,不禁的笑道:“冷玉,你這個样子,倒是真像這裡的女主人。” “可我并不想做這裡的女主人。”薛冷玉撇了撇嘴,眼圈微红,很快的低头吃饭,一言不发。 宁卿自知說错话,却是话已出口,自责无用,当下也只是夹了菜进嘴。 這一顿饭,却是食之无味。 吃了饭,薛冷玉也不多說,亲自替宁卿换了药,扶他在床上躺下。 到了晚间,薛冷玉自命宫女在外界备了浴汤,沐浴更衣,回来便在宁卿身边躺下。她与宁卿,同床共枕也不是一两個晚上,对他更是一点戒心都沒有,也不去想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事情。 薛冷玉只是沉默,宁卿有心想要哄她随意說些什么,少分散了悲痛的心思,可是却根本无话可說。這样心情,薛冷玉哪有心思听他說什么。 日子便這样過了几天,宁卿這辈子還从未這么清闲的养過伤,又有薛冷玉亲自伺候着,那伤药也是奇效,伤口渐渐愈合。虽是還不能仰卧,却已好了大半。 只是薛冷玉越加的沉默起来。除了照顾他的时候,便一個人静静的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夏的阳光有些炙热起来,宁卿隔着花园葱郁的树木,看着阴影下坐着的一席白色身影,心裡沉的如灌了铅一般。他知道薛冷玉痛,他也痛,可又无能为力。 這一刻,他真的由衷的恨自己,若是知道有如今這样,那一刻便该拦了殊离下来,救得了救不了,哪怕是也用那换血的法子换了他下来,如今又如何会有這样的痛。如何会有這样只能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 伤势稍好的时候,宁卿便让自己的手下去了那一片林子,细细的排查,如薛冷玉所說的那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却沒有任何回应。 宁卿犹豫了许久,還是对薛冷玉說了结果,薛冷玉仍是一般的沉默。听他說了会让手下继续寻找,却也還是沒有什么反应。 他却不知,薛冷玉正在心中盘算着,等他伤势痊愈后,寻了机会,便要离开。 看着那這些日子来不知消瘦了多少的身子,宁卿心中痛楚,微微叹息。门外传来脚步,却不想转头,只是這么痴痴的看着。 “公子。”宫女在门外怯怯道:“韶吴皇帝求见长公主。” 展风颂回来了?宁卿眉头一皱,随即马上道:“快請。” “是。”宫女這边应着,那边便有着人引展风颂进来,沒有可以放低脚步声,门口光线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 宁卿连忙迎了上去:“不知展陛下前来,宁卿有失远迎。” 展风颂摆了摆手,不說其他,先道:“冷玉醒了沒有。” 他急急回国便去了边界,几场仗打下来,将进犯的来敌全歼灭,還来不及回宫,便又来了幕渊。急急的进了长公主寝宫,却只见宁卿站在床边。 眼睛扫向床榻,床榻上空空荡荡。心裡一喜,看来薛冷玉,应该是醒了。 宁卿点了点头,也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窗外。 展风颂不知宁卿何意,走了過来,顺着宁卿的目光向外看去。 树木交错中,隐隐能看见一袭白色裙角。 展风颂看的皱了眉,不禁不悦道:“這样的日头,怎么让冷玉在外面呆着。” 宁卿叹了口气:“自从冷玉醒了后,知道殊离死了,便這样待着。我也不知该怎么劝她……” 展风颂静静站了一会,转身便走了出去。 宁卿也不拦他,也不跟着。展风颂虽然有时强势了些,可是对薛冷玉,倒也是真情真心,何况幕渊女皇也允了婚事,已然名正言顺的是她的未婚夫,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让他接近。 展风颂大步出了房子,看着那一抹白衣走去。 走的近了,只觉得這树下倒是沒有想象中酷暑的热气,可是阴凉之中,却是有种让人不安的安静。 不由的放轻了步伐,可虽說是放轻,那脚步声仍是可闻。 展风颂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可直到近了面前,薛冷玉仍是动也不动的在树荫下抱膝坐着。半闭了眼,仰头看着树顶,沒有因为身边出现的声音而有什么动作。 “冷玉……“展风颂小心翼翼,试探着喊了一声。 薛冷玉听见不同的声音,看了一眼,见是展风颂,面上沒有什么表情饿变化,点了点头:“展大哥,你来了?” 那冷静的有些不同寻常,展风颂心中一紧,在她面前蹲下,拉了她的手,柔声道:“怎么在這裡做着?进屋吧。” “我想坐一会。”薛冷玉轻轻挣脱了他的手,依旧维持那样的姿势:“有什么事情,你去找宁卿吧。” “我是来找你的。”展风颂不由道。 “恩。”薛冷玉淡淡道:“什么事。” 展风颂索性在她身边坐下:“国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赶回去。可我担心你,所以事情一处理完,我就赶来了。” 薛冷玉道:“你不必担心我,我在這裡,不会有事。” “我走的时候,你還沒醒。”展风颂道。 “现在我醒了。”薛冷玉道:“你可以走了。” 展风颂顿了顿,看了薛冷玉那样平淡的神色,心中不悦,却是更多不舍:“冷玉……你何必为他這样……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样,值得嗎?” 薛冷玉看了他一眼,虽然沒有想過殊离被展风颂带走,可是直到他必是已经知道了這事情,道:“展大哥,值与不值,只有自己知道。你堂堂一国之君,为我奔波劳累,你又值得嗎?” 一句话堵的展风颂再說不出话来,沉默了片刻,道:“先回屋吧,你最近身子本就不好。” 薛冷玉想了想,道:“展大哥,你来幕渊,是不是为了一個月以后的婚事?” 薛冷玉也知道,幕渊女皇定下她与展风颂的大婚,便在一個月之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