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秘密 作者:未知 薛母紧紧握着薛冷玉的手,掩饰着心裡不安,嘴上却是道:“邬成刚。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家冷玉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嫁给你儿子的。你儿子吃喝嫖赌,哪家闺女嫁到你家,這辈子也算毁了。” 邬成刚冷笑一声:“薛老太婆,别人家說這话也就罢了。你說,哼,要不是看在你女儿长到還人模人样,這样的女人,哪家会要。” 薛冷玉在薛母背后,听着邬成刚的话,心裡暗自思索,邬成刚是摆明了瞧不起自己的,应该就是自己是被休回家的原因吧。不過薛母的话,却让薛冷玉心中一暖。一個這样让她丢人现眼的女儿,竟還如此护着。 薛母却不像薛冷玉那般坦然,在她看来,一個女子這样的丑事被大庭广众的抖出来,是件很羞愧的事情。 薛冷玉感觉薛母的手冰冷,一用力将薛母拉到自己身后,仰头对邬成刚道:“邬成刚,你不要太過分。你和我爹有什么事情,說出来,商量着解决。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对谁都沒有好处。” 薛冷玉說出這话的时候,一点也沒有胆怯,不是她胆大。而是知道殊离坐在屋裡,既然李沐派他跟着自己,那么如果自己有事,他必不会袖手旁观。 只要殊离一站出来,這些人還不都灰溜溜的滚蛋。 “你女儿胆子大嘛。”邬成刚也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看薛冷玉,下一刻,又冷冷的笑道:“不愧是见過世面的女人。” “這与见過世面沒什么关系。”薛冷玉道:“你一個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有事說事,不必冷嘲热讽。我是怎样的人,与你们沒有什么关系。” 薛冷玉一句话說的邬成刚觉得自己好像還不如一個女人爽快,便道:“好,既然你痛快,那我也明說了。我老婆生病了,看医生抓药,一共三两银子。带上赔偿,你一共给我十两银子。我們马上就走。” “這就奇了。”薛冷玉道:“你老婆生病了,找我家要医药费,這是什么道理?” 邬成刚竟然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看了一眼薛母:薛老太婆:“這钱,你给是不给?” 十两银子。薛家一年的开销,也不一定有十两银子。 展风颂看不下去,挺身挡到薛冷玉身前:“邬成刚,石磨村沒人敢惹你们,不代表人人都怕你们。薛大妈他们一家,辛苦一年也挣不来十两银子,你也未免太狠毒了。再說,你老婆的病,跟薛姑娘有什么关系,一個游方道人的话怎么能信。” 薛冷玉更是听道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 邬成刚看着忽然站出来的展风颂,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山一般的挡在面前,比自己高了大半個头,不由的心虚了一下,但想着自己這边有五個人,又直起了胸膛:“你是菜市场那個卖菜的?你在這裡,管什么闲事?” 展风颂正要开口,邬成刚身后不知是几儿子嘲笑道:“老三,我看這样的女人,你也就别想了,指不定還沒娶进门,绿帽子就戴上了。” 薛母气的浑身发抖:“你不要乱說,我家女儿……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邬成刚身后另一個接着道:“要不是有一腿,会有男人愿意为她出头?” 展风颂本来是挺直了身板站在薛冷玉身前,他倒不怕邬成刚他们,哪怕他们有五個人。可是這样的话一說出口,他的脸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是啊,自己跟薛冷玉又沒什么关系,這么维护人家算什么。 “你们不要乱說。”展风颂脸上一抹薄红,也不知道是气的還是不好意思:“我一個男人,随你们怎么讲。冷玉一個姑娘家,怎么能由你们毁了名誉。” “毁了名誉?”邬成刚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薛冷玉狂笑:“她也有名誉?被修了的下堂妇,還有名誉可言。也不知道给多少人带過绿帽子。” 這样的话对一個女子来說,该是怎么样的难堪。 展风颂气的握了拳,薛母浑身抖的嘴唇发青,說不出话来。只有薛冷玉,对這样的事情,即不是自己做過的,也沒有那么强烈的羞辱感,知道对着這一群无赖,展风颂這样的老实人是沒有办法的。 薛冷玉在后面一拉展风颂,很平静的道:“我爹受伤了,薛家现在我做主。你老婆生病的事,如果确实因我而起,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赖账。若是你们想敲诈勒索,休想从我這裡拿走一分钱。若是你们只是来插科打混闲聊的,不妨回家再聊。” 屋裡,殊离仍静静坐着,院子裡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点不落的在他眼裡,耳裡。 当邬成刚說出薛冷玉是被休的弃妇时,他心中竟然涌起一丝怒气,无意识握住杯子的手用力的泛了白。再当薛冷玉平静的对待后,他无波的眼眸兀的闪出一道精光。 一個贫寒人家的村姑,怎么可能有這样的镇定。 邬成刚也给薛冷玉的冷淡弄的一愣,還是转向薛母:“薛老太婆,可别怪我逼你,這钱,你给是不给?你要是不给……” 薛母青白的唇抖的如风中枯叶一般,半天,方才道:“给,我给……” 薛母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邬成刚手裡,薛冷玉心裡一动,沉声道:“娘,不能给。” 薛母一把拉住薛冷玉,几乎是哽噎着道:“冷玉,我們惹不起他们,家裡還有些银子,就给他们吧,什么也沒有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好。” “不行。”薛冷玉冷了脸:“娘,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這就是一群无赖,他们能敲诈一次,也能敲诈两次。对這种人,一定不能服软。” 以薛父薛母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做奸犯科的事情。绝大部分的可能,一定是邬成刚威胁恐吓了他们。 跟自己无关也就罢了,自己决不是喜歡打抱不平的人。可是现在关系到自己這個年代最亲的人,薛冷玉是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学老太婆,你女儿既然這么横,那我就說了。”见薛冷玉如此强硬,邬成刚也来了火气:“薛冷玉,你别以为你是他们的女儿,你不知道是从哪裡抱来的野种,你一到我們村子,我們村子就发了一场大瘟疫。黄大仙說了,我老婆的病是邪气入体,你正好又回来了,不是你克的,還能是谁?” 终于還是被冷玉知道了,薛母眼前一黑,差点昏了過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