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谁告谁的状 作者:月雨流风 乐文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月雨流风书名: 我不可理喻?到底谁不可理喻啊,那些认识原主,见识過原主极品属性的人看我不顺眼也就算了,你丫从刚一来就对我明裡暗裡挑刺,你骨头裡长骨刺了啊? 安菁撇撇嘴,冲着姚华离去的背影懒洋洋的說道:“你說人怎么都這样呢,一被說到痛处就恼羞成怒,這是想赶紧躲起来挖個坑把自個儿给埋了么?” 這個女子!姚华紧紧攥了下拳头,硬是忍住了反唇相讥的冲动,加快脚步走了出去。真是怪了,当初的她似乎并不像這般牙尖嘴利,虽然任性胡来,可从来不擅长冷嘲热讽。還是說,她那时只是在他跟前收敛了? 回想自己上一次死前与安菁的相处,姚华终于相信,那时候的安菁是收敛了。收敛了還是那副德行,若是沒收敛,還不知道嚣张跋扈到什么地步呢。 這种女子,娶回家根本就是個祸害! “安小姐,您這般对我們三爷,是不是太不客气了点?”踏雪有些不痛快的开口,她知道对于一個下人来說,這种话一出口就是错了。 可她怕什么?横竖這安家千金的名声尽人皆知,這裡又沒有旁人,就算因此发作她,事后人们也只会认为是安小姐又在无事生非。但她决不能眼看着三爷受辱,安小姐這种女子有何资格对三爷指手画脚? “哟,你這是在教训我?”安菁斜睨了踏雪一眼,冷笑道,“你们家两位爷一见我就冷嘲热讽,這就是你们侯府的待客之道?” 对别人当然不這样,可对你么,哼!踏雪扭开脸不吭声。 穿到古代来,安菁很庆幸自己穿的是白富美千金小姐,而不是烧火丫头。她自是做不出拉着满府下人推广人人平等的行为,但只要沒有矛盾,待下人客气一点却是做得到的。不過,前提是——沒有矛盾。 打从方才与踏雪說话时,她就意识到這個姚玉华的丫鬟对自己也沒什么好感。沒好感无所谓,横竖你又不是丫鬟,可我沒必要受你的闲气。安菁现在已经回過劲儿来了,当初原主得罪的人一堆又一堆,人家不知道這安菁已经换了人也就算了,可沒得罪過的人凭什么看她不顺眼?就算是那些得罪過的人,她也不能因为原主的错就一直受人白眼下去啊。 喵的,打从今天开始,我不找你麻烦,你也别来跟我较劲儿。反正么……安家千金任性惯了,不差這最后一次一口气把之前的恩怨单方面一笔勾销。 踏雪嘟着嘴不吭声,心裡却是极不痛快的。和姚华一样,她也在猜想安夫人的来意——带着女儿来做客,难不成真是看上了府裡哪位爷?可如今大爷已经成亲,二爷和四爷已经订了亲,只有一個适龄的三爷尚未請亲又刚回京不久,怎么看,都像是冲着三爷来的啊。 也不打盆水去照照自個儿,你配得上我們三爷么?踏雪微微抿了下唇,不就是仗着自個儿是官家千金么,若是沒了這身份,看你還能嚣张多久。可她想的比姚华更多,因为她察觉到自個儿主子带着安菁出来后,神态就有些古怪。這不能不让她想到安府還有一位尚未婚配的三爷在,那位安三公子也是出了名的品行好相貌好,难保安夫人這次不是为那位三公子来的。 要是這门亲事成了,小姐怕是两三年裡头定然会嫁到安府去。到那时……她怕是要陪嫁過去呢。一想到這個,踏雪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 若是陪嫁過去,就见不着三爷了呢。 “踏雪姑娘?”见踏雪陷入了沉思中,安菁轻敲了下桌面,笑盈盈的說,“茶水凉了,怎么办?” 凉了就凉着喝,這样的热天,喝点凉茶水也沒什么不好。踏雪是很想這么說,只是她毕竟還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婢女,而安菁是她主子的客人,看看安菁那揶揄的笑脸,她只能咬咬唇低头去叫人来换茶水。 “有些话,不该說的时候,最好還是闷在肚子裡,给自己惹了麻烦就算了,可要是连累了你主子,你說這该怎么算?”安菁有一口沒一口的啜饮着茶水,眯着眼打量仍是一脸不耐的踏雪。姚玉华很可能会变成她的三嫂,在侯府自己家也就算了,可要嫁进安府,身边再沒有自己亲人,踏雪還這么张扬的话,那就是拖后腿用的啊。 我要說什么做什么,用得着你来指教?踏雪心中不痛快,但嘴上也只能乖乖的应道:“谢安小姐教训,踏雪知错了。”說着,她眼角余光瞄到了自己主子已经走了過来,心头微微一动,忽然就跪倒在地,垂着头道:“都是踏雪的错,還請安小姐不要动怒。” 安菁被她這一跪吓了一跳,随口說两句而已,她至于下跪认错么?再說了,看她那神情,也不像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样子啊。 “這,這是怎么了?” 直到姚玉华的声音响起,安菁才发现姚玉华已经来了,随即就反应了過来。 妹的,你這是要阴我一把?是不是要告诉你主子,我有多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踏雪,可是你冒犯了安小姐?”将安菁一人留在引风亭,姚玉华本就心中不安,匆匆处置了不安分的王姨娘后,她脚都不停的又赶了回来,果然看到踏雪跪倒认错。 還以为传闻都是夸大的,安小姐其实并沒有那么不堪呢,原来,是她想多了,安小姐還是传闻中那個安小姐啊。 “踏雪,你這是哪裡冒犯了安小姐?”姚玉华心中隐隐有些失望,說话的语气就有些冷淡,“安妹妹,這丫头跟我随便惯了,若是哪裡做的不好了,你可千万不要往心裡去。” 踏雪很适时的跟进:“都是踏雪的错,求安小姐千万别动怒,都是踏雪不懂事。” 安菁心中冷笑了几声,在我這個用生命来演戏的影帝面前,你這点演技根本不够看啊。搁下手中茶盏,她万分不解的对姚玉华說道:“玉华姐,我也不知踏雪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跪下了呢。” “想来是她自知有错,所以才求妹妹原谅的吧,她就是這么冒冒失失的,妹妹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姚玉华看了眼踏雪,不知道踏雪究竟是哪裡惹的安小姐不痛快了,不過,看神色似乎只是被言语刁难了几句,并沒有吃苦头的样子。 “可我又沒說她冒犯到我,正好好儿說话呢,她這么突然一跪,倒吓我一跳,仿佛我多不近人情似的。”安菁看也不看踏雪,只招手要姚玉华坐過来,皱着眉說道,“沒想到你们家管教下人都這么严格,我随便提点几句,她就要下跪呢。” 喜歡跪着是么,那你就跪着吧,我可不会去扶起你来。 踏雪心裡有些发毛,传言中都說安家小姐是個绣花枕头,外边好看裡边糊涂,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子啊。 “玉华姐,方才三公子和四公子来過,我不知自己哪裡得罪過三公子,竟然令得四公子一见我就嘲讽起来。說起来我這脾气实在不好,向来是直来直去惯了,就跟三公子对吵了几句,把三公子给气走了。”安菁說着,目光扫過了忐忑不安的踏雪,唇角翘起了一個讽刺的弧度。 惯用下跪来做软刀子的人,那是永远站不直的。 哥哥主动与安小姐吵嘴?姚玉华一怔,她如何也无法相信玉人一般的哥哥会做出這种事情。可要說安菁是污蔑哥哥,似乎也不应该啊。以哥哥那向来温和体贴的性格,即使安小姐任性嚣张,哥哥也不会轻易去招惹,怎么就会吵起来了呢。 “不過,或许是我对三公子太不客气,以至于惹得踏雪不痛快了。”安菁继续說道,“方才踏雪姑娘提醒我,我才知道自己太不客气了,身为一個客人,竟然在主人家与主人吵架,這实属无礼。” 姚玉华的脸沉了下来,看向踏雪的目光也变了。 不管安菁是否与三哥吵嘴,但那都与踏雪沒关系,若是踏雪主动开口与安菁說這些话,那确实是踏雪不安分了。 “踏雪?”姚玉华淡淡的开口,“安小姐所言属实?” 踏雪心裡有些不安,怯怯的答道:“不……踏雪只是……” “你只說,是不是你主动开口与我說那些话的吧,不要耽搁時間。”安菁笑盈盈的說道。 “……是。” 姚玉华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不悦的說道:“原来如此,安小姐罚你跪下倒也不委屈。” “玉华姐,我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跪下呢。”安菁连忙为自己喊冤,“我跟她說了两句话,告诉她有些不该說的话不要乱說,不然,给自己惹麻烦就算了,要是牵连到主子,那就不该了。我正說着呢,她就突然跪下了,我心裡還纳闷着呢,要不是你开口,我都不知道你正好過来。” 感谢ma和鱼子酱酱两位童鞋的打赏流风這两天快忙疯了,每天熬夜到后半夜,手贱接了一個吐血的任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