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喜得千金 作者:月雨流风 用户名:密碼:记住 /月雨流风/ 姚瑄华冤枉啊,别說眼下這么要紧的时候,就算是平时,他也沒和桂花有過什么来往,怎么可能会做出和姚建华一样的事情来。 不過,這個时候,姚瑄华也沒精力与陈氏解释,只能趁着陈氏停歇的工夫问干着急却帮不上忙的荷花:“桂花人呢?” “她……”荷花皱眉想了下,摇头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从今儿下午就不见她的影子,少奶奶急了,让人到处找,可就是找不着。就是为着這個,少奶奶让人去搜她的东西,赶得急了扭了一下,這才动了胎气。” 闻言,姚瑄华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因为近来某些风波愈演愈烈,对于這個出身太子府的桂花,不论是他還是安菁,都是信不過的。所以,哪怕他们住到庄子上去,還是留了缎儿守在府裡,为的就是盯着桂花。回府的這几天,更是仔细留意着,就怕桂花在這节骨眼上搞什么鬼。 而且,安菁還有一层顾虑。 为了动摇范洛的名声,太子甚至差了大哥来做說客,要她指证范洛调戏民妇,品行败坏。 一個品行败坏的皇子,自然是不适合登上皇位的。 所以,她也怕這個看似老实的桂花,会挑着這個时候来捅上一刀。 可他们回府来后,桂花一直很老实,一如往日,仍旧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见半点浮躁。因此,安菁倒是放心了不少,可却沒想到今天下午,桂花竟然会突然就沒了踪影。 “今儿是谁盯着她的?”屋裡已经传来了安菁的痛呼声,姚瑄华头次觉得自己心烦意乱。无法冷静下来。 “是绸儿姐姐。”說起這個,荷花忍不住跺了跺脚,“指定是那女人不老实,绸儿姐姐今天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的。” 显然,桂花是有预谋的先放倒绸儿,然后找机会溜走。毕竟今儿是中秋。府裡要办酒席。自然是忙碌的很,趁着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时候,小心些溜走总是不难的。尤其是如果還有旁人接应的话。 姚瑄华的脸色彻底阴寒了下来,抿着唇沉思了片刻,对荷花說道:“你跑一趟,到外头书房找廖春生。让他去给我好好的查一查,看桂花究竟是从哪個门出去的。” 陈氏在旁边也听了個大概明白。看来那桂花似乎是犯了什么错,下午偷偷溜了,安菁命人找寻的时候不小心动的胎气。而且,听儿子语气那般严肃。只怕那個桂花不简单。低头寻思了阵子,她开口道:“别光顾着查出去的,說不准她是藏在府裡。”說着。她召唤過自己的大丫鬟水清来,“带几個婆子。四下裡好好找一找,如果有人问,就說桂花那丫头犯了事儿躲起来了。” 水清也知道今天的事儿怕是复杂了,忙领命而去。 痛呼声一声接一声的传出来。 安菁是真疼啊,毕竟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旁观過两次生产现场后,她本来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忍住疼,坚决不能大呼小叫的。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這不是你不想叫就可以不叫的啊,這是真特么的疼啊。 “少奶奶别怕,你的身子骨好,胎位也正,生起来不会费事的。”产婆一边顺着胎位给安菁推拿,一边拿话宽她的心。 “不……不费事……那倒是……给我生啊!”安菁一边疼得哼哼,一边忍不住吐槽,“光這句话……你說五遍了!” 如果不是眼下情势不允许,张嫂是真想笑。也不知道少奶奶是怎么了,反正是跟這婆子对上了,這婆子說一句,少奶奶就要顶一句。 产婆也郁闷啊,她干了這么多年,手底下不知道抱出来過多少小娃娃,可就沒见過這么多事儿的产妇,都這时候了,竟然還有心思跟她顶嘴。 “把孩子给我……塞回去,……我要再怀三年!三年!” 饶是姚瑄华心急如焚,听见這话也是哭笑不得了,听那灾星說她来的那個地方,曾经有妇人怀胎三年六個月才生下孩儿,难不成她也要怀個哪吒不成?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安菁再次跟产婆顶上了:“什么大胖小子……万一是闺女呢?我偏要闺女!嘶……要是個儿子,看我不打傻他……” 产婆又是一阵无语,哪個女人不想头胎生個大胖小子的,偏這姚家的三少奶奶难缠。 不是安菁非要跟产婆对着干,实在是她必须要找個目标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這剧痛只会越来越清晰。 恩,总的来說,产婆是個躺枪的。 不過,再接下来,安菁是想顶嘴也顶不成了,她肚子裡头那一只,正在努力破壳而出,她也只能按照产婆的节奏吸气呼气吸气用力了。 裡头拖得越久,姚瑄华心裡就越是紧张,他沒忘了安菁曾经与他讲過的。有的像她那样飘到别处的孤魂,或许会因为种种意外又灵魂离体,飘回原来的国度或者他人的身体上。 若這灾星也是那样,他该去哪儿寻這一缕特异的孤魂? “别急,别急,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样……”陈氏嘴裡不停的念叨着,也不知道究竟是說给姚瑄华听,還是說给自己听的。 裡头仍时不时的传出安菁呼痛的声音,让姚瑄华略有些安心的是,她的声音還算响亮,底气也足。 只是,想到安菁当初腿上烫伤,那样的伤处,每次擦药换药时,她都不曾大呼小叫過,而如今她却一直在喊痛,究竟会是多痛?姚瑄华抿紧了唇,那灾星說女子分娩之痛,是世间最痛的一种疼痛,而且是什么什么科学家规定出来的等级。 世间一切痛,都比不上分娩之痛,那究竟会是怎样一种疼痛? 想到安菁此刻正在经受着世间最难耐的痛苦为自己生儿育女,姚瑄华就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阵发紧。 她那般痛,而他却只能袖手旁观,什么都做不到。這种无力感,令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忽然,裡面静了下来。 姚瑄华一惊,顾不得别的,拔腿就往屋裡冲,只是尚未进门就被门口的缎儿拦了下来。 “让开!”他要去亲眼看看那灾星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還醒着,是不是還有力气和产婆斗嘴。 不等缎儿开口阻拦,裡头就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以及产婆喜气洋洋的說话声:“恭喜贺喜,少奶奶如愿以偿生了個千金!”哼,你不是要生闺女么,现在如愿了吧?! 被吐槽那么久,产婆也不爽的很啊。 原来是生了。姚瑄华心裡一松,但很快就又提了起来,也顾不上尚有他人在场,直接唤道:“灾星,你沒事吧?怎么不說话?”孩子都生下来了,怎听不到她的动静? 灾星……安菁的嘴角抽了抽,喵的,竟然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叫她這個外号,气得她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吼道:“生個孩子快累断气了,我不歇着還给你唱歌啊?!” 被安菁吼了一通,姚瑄华反而彻底放松下来了——听那灾星的嗓门,想来只是累了而已,并沒有其他异样才对。 陈氏也松了一口气,這女人分娩,一向是道鬼门关啊,還好瑄华媳妇历来的福气大,這一胎生的比建华媳妇顺多了。随后,她也忍不住笑了,瑄华這是急糊涂了,也不想想,好不容易生下来了,菁儿那孩子哪還有力气說话,自然是要歇一阵子的。 但紧跟着,她又不痛快起来,皱眉唤道:“瑄华,你方才叫菁儿什么?”别說菁儿有這么大的福气,就算是沒什么福气,瑄华也不能叫人家灾星啊。 姚瑄华回過神来,不由得轻咳了一声:“母亲你也累了這半天,快去歇息吧,我命人安排打赏,還要去准备一应要用的东西。” “少给我打马虎眼。”陈氏瞪了儿子一眼,“有哪個会那么叫自己媳妇的?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亏得她在裡头九死一生的给你生孩子呢。” 姚瑄华只是笑着点头,他方才是心急了,脱口而出就叫出了平日裡的称呼。 唔,只怕那灾星恢复了力气后,一定会跟他算這笔账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一胎是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了,虽然是早了将近十天,但生的還算顺利,孩子也健康,這就最好。 真的是最好么? 安菁阴沉着脸,已经为姚瑄华准备好了满清十大酷刑。 因为那一句灾星,她分明瞧见产婆和张嫂,還有其他两個帮忙的媳妇子,都背過身去在努力的憋笑。喵的,要不了三天,全府的人都会知道姚瑄华平时是怎么称呼她的了。 扭头看看自己的闺女,安菁嘟了下嘴,折腾我半天,你這会儿倒是睡得安稳,你丫是原装的,還是被人穿到我肚子裡来的,先给個使用說明啊。唔,不過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闺女随她和姚瑄华的优点,将来指定是個艳绝人寰的美人儿。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皮肤還皱巴巴的小婴儿身上看出来的。 “少奶奶,歇会儿吧,你都看了一個时辰了。”美杏在一边无奈的提醒。 安菁眨巴眨巴眼睛:“有那么久了?”她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已啊,怎么就那么久了。 “自打给小姐喂過奶后,你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根本沒舍得转开眼睛。”美杏說着,心裡也不解的很,明明有奶娘,可少奶奶非要亲自喂养,而且還要一生下来后就先喂,說是什么初乳对孩子好,真是想不明白。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