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梅花篆 作者:初落夕 太子抬头“哈哈”一笑。還沒回答的时候,旁边有個嘴快的就先道:“当然算啦,浩宇,這飞仙馆的到底是個什么样的美人,让你這般藏着掖着?” “咳咳、咳咳。” 那人话才刚說完,就被旁边的好友拉了拉衣袍,转身就看到好友示意自己看向廖氏与薛如锦二人,晓得场合不适。却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上前就对着廖氏作揖道:“二舅母。” “是柳哥儿啊。” 廖氏沉着脸对着上前的少年出了声,這是大姑子薛元音家的长子,名为路柳讯。路家一家子向来是与大房交好,和自己一房不過是见面点头下的关系。对這柳哥儿的印象停留在前几年的时候,只觉得是個油嘴滑舌沒出息的,因而对他也是淡淡的。 反正和大姑子那一家,是怎么都喜歡不上。薛元音的那一对宝贝儿女着实入不了廖氏的眼,這女儿小小年纪当初能做出那事,将锦儿欺负成那样,儿子又实在不上进,也就他们一对做父母的操心了。 转而想起自己的一双儿女,亦然上进,锦儿如今也乖巧懂事多了,廖氏心裡得意自豪,脸色也稍霁。 路柳讯倒是并未觉得怎样,這裡的除了熟人便是亲戚。于是转身随意地继续盯着浩宇,指着那桌上的纸张心急道:“晓得你梅花篆的厉害了,以后再也不說你写的字秀气,以前是我們不懂欣赏。来說說,這画的是什么?咱们這么一干人都等着呢,对你的那位红颜,” 刚說一半,就被方才的人又捅了捅,路柳讯不奈地转头道:“子默,你担心個什么劲。這是武国公夫人,我二舅母,不是外人。” 廖氏听他這么一說,心裡更是不悦,就是连旁人也都不敢再乱动了。她是你路柳讯的舅母,不是外人,可又不是他们的!平时仗着太子這個姨兄弟就作威作福的,不把众人放在眼裡,早有不少人心裡不快。 被问的少年脸色更加红了,此时人又多,解释不是,默认又不是。担心他们在纠缠在這個問題上,只好喃喃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路柳讯将自己的胳膊搭在浩宇的肩膀,笑着道:“浩宇,别解释了,大家都知道。” 浩宇似是恼了,唰的一下就移开了步子,路柳讯因为突然失去重心而一個踉跄差点摔倒。 至于廖氏,见着這场面,饮酒嬉戏,口出污语,心裡对這些人的印象越发的不好。俗话都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亦然平时就是和這些人打交道?亏都是从国子监出来的王公贵族,這般沒有德行,误导了太子,還教坏了自己儿子。 廖氏打定心思等会要同皇后暗示下這种现象。 說到這個,她還真是纳闷,难道皇后平时就沒有对太子教管?谁都知道如今這宫中的形势,梨妃自从五年前为圣上生了一子,如今又怀上了,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 她那后位来之不易,太子的储君之位更是多少人眼红着。按着娘娘的心思,是断不会允许這种事情发生的? 廖氏心思一转,莫非這其中另有隐情? 但不管太子這边是如何,自家儿子不一样,她不允许他再和這些人交好。早就和他說過几百遍了,這大姑家的表哥路柳讯不能深交,再者交友不慎会误了终身,這孩子怎么就不听的呢?還有那什么陈家三公子,浩宇来着?不是說虎父无犬子嗎? 刚刚自己一听那什么飞仙馆,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之地。联想到大姑爷陈浩宁和他们家兄弟,更是沒好印象。心裡越想越气愤,只好拿眼去瞪亦然。 后者徒然受到白眼,母亲眼中含着怒火,心裡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讪讪地移开眼,却正好发现自己的五妹妹盯着子默在看。以为她的“老毛病”花痴又犯了,心裡对她更是不屑,公共场所,一点都沒有女子的矜持!忆起上次自己因为她的事情被同窗取笑了好些日子,心裡就跟着了火一般,真是以她为耻。 于是,往前一步,似是负气就开口道:“母亲,二妹妹怎么沒来?” 本见儿子面上一点悔改之意都沒有,此时又听他在這裡提及如幂,怨他的明知故问。但顾着薛家的脸色与在场的众人,廖氏又只好答道:“你二妹妹身子不舒服,在府裡休息呢” “二妹妹病了?” 亦然一听,面露着急。 如锦看着心裡不舒服,曾经在平易王府看陈浩宁那么呵护云婷。那种兄妹之情,她也是嫉妒過的。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有一個哥哥,会时刻念着自己,为她担心。 如锦眼神有些黯淡。将本看着子默的视线转移到那窘迫的少年身上,那是陈家的人,三房的嫡子浩宇。 自己跟他并不熟,却還是第一次听他出入飞仙馆等地的。 “夫人,娘娘還在等着。” 许久未出声的张公公终于开了口,自己一方面是担心太子這边出事故,但另一方面自己的差事還沒完成,他毕竟是带着薛家二夫人和姑娘去面见皇后的,现在這一停脚不要紧,但已经耽搁了好长時間。而且太子這边,似是一点想要散场的意思都沒有。 廖氏心思一转,反望向太子,等着他的答案。 对于廖氏這位亲舅母,太子在心底是又敬又亲的,此时自然也是明白了她是在为自己着想。若是平常的长辈自己都要顾個颜面,就更不用說她了,当下就将双手负在身后,朝着众人道:“今儿個就到這吧。” 拍了拍浩宇的肩膀,太子走到廖氏跟前,“舅母,我同你一块儿去见母后。” 廖氏欣慰一笑。 “怎么能就這么便宜了浩宇?不行,难道我們這么多人還真的就沒人看得懂這什么句子?!”那路柳絮很是激动,拿起青玉石桌上的纸张到处晃来晃去,似是不甘心這样的结果。 這么一来,亭中的气氛又降了下来。本来太子爷都說散了,就算是平时再不顾君臣之礼,也该有個度。离开的人停住了脚步,其余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曾开口出声。 這一下,陈浩宇感觉自己如刺在背,成了罪魁祸首。心裡无奈,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正准备开口念出来的时候,却听得一清亮的女声: “白马秋风塞山,杏花春雨江南。” 新書榜還有最后几天,大家可怜下赏几张推薦票票吧,话說某夕真的是個很勤奋的孩纸啊,卖萌求支持,嘿嘿(∩_∩) 是由. ①妻锦/t/1/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