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喝還是不喝? 作者:未知 苏然坐在院子裡,看着天空发呆。偶尔還看看宋谨瑜紧闭的房门叹气。 她受伤這几日,与宋谨瑜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似乎又回到原点了。每天见面,宋谨瑜都只是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說。 之前還有楚璃陪着她說說话,现在楚璃回去了,宋谨言有事到镇上,也要后天才回来,现在家裡就剩下她和宋谨瑜了,难道還真要每天都相顾无言? “给你。”說曹操曹操到,苏然刚念叨着宋谨瑜,宋谨瑜就出现在她面前。 “什么?”苏然望着眼前黑乎乎的东西,脑海中闪過一丝不详的预感。 “药。”宋谨瑜冷着脸道。 “小瑜,這是你熬的?”苏然看了看宋谨瑜依旧紧闭的房门,再看看现在站在她眼前的宋谨瑜,回头看看厨房也沒有动過的痕迹,小瑜什么时候出去,又去哪裡弄出這样一碗药来? 宋谨瑜白了苏然一眼,這么明显的事情,還需要问? “给我的?”苏然汗颜,不会真让她喝這黑乎乎的药吧? 前世她为了治疗宫寒,整整喝了一年中药调养,最后却是越喝越严重,至此,对于中药,苏然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更何况,她就是真该喝中药,难道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喝,现在她都快好全了,還喝药干嘛? “爱喝不喝。”见苏然沒有接過瓷碗,宋谨瑜顺手扔在桌子上,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表面上的动静虽然如此,可唯有宋谨瑜她自己心裡知道,她此刻有多紧张,不然也不会在沒有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给苏然,可看苏然现在的模样,似乎又不会喝? 這药是她特意去找村裡唯一的大夫配的。 作用是能加快扭伤好转,总之现在已经放在苏然面前来了,她爱喝不喝。 喝了或许伤就会好快一点,不喝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也不過是想苏然早点好,省得這两日沒人在家老是麻烦要她而已,仅此而已! 宋谨瑜是走了,徒留苏然坐在哪儿看着眼前還冒着热气的药犯难。 喝還是不喝? 喝,苏然真的狠不下心对待自己,她坐在這儿闻到這中药味都想要吐,更别提喝下去了。 可不喝,宋谨瑜特意为她熬的,若是她不喝,岂不是辜负了宋谨瑜的一片好意? 屋内的宋谨瑜,死死盯着苏然——的手,见她抬起又放下,整颗心也随着上升下落。 终于,苏然仿佛是闭着眼睛,艰难的伸出手,端起了那碗药...... 此时江家门外 楚璃与江杰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江母会一反常态。 “妈怎么了?”楚璃动了动嘴唇,沒有发出声音。 她不過离开几天,江母就吃错药了?感觉像是换了個人一样。 江杰摇摇头,朝楚璃安慰笑笑,示意沒事。 其实他也不知道,早上他出门前還好好的,嘱咐他快点接楚璃回来,理由是怕她孙子在宋家吃的不够营养,饿着了。 可怎么才這么一会儿,他将人带回来了,他妈却是换了副表情了? “還杵在外头儿干嘛?”江母站在院子裡,见到楚璃和江杰相视一笑。 江母怎么看都不顺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所谓出轨的知青是不是楚璃,越想越觉得是楚璃。 前段時間楚璃天天都和她去宋家找苏然,现在看来,也未必,可再看她的好儿子,满眼裡都是楚璃,越看江母就越不舒服。 “妈,這不是来了嗎?”江杰松开楚璃的手,急忙上前去扶着江母,嬉皮笑脸道。 “回来了就好。”江父放下手中的活,朝着楚璃点头道。 他正在院子裡折腾着他的木工活,可怎么看都不满意,若是老宋還在,他就可以去找他问问問題出在哪裡了...... 一转身就看到江母和江杰走在前头,楚璃一個人跟在后头,便朝着楚璃說道。 本是平常的动作,落在江母的眼裡,不由暗骂楚璃一句狐媚子,连自己的公公都不放過。 “小璃,回来了,沒看到院裡乱糟糟的,還不赶紧收拾去?难不成等着我這個婆婆来干?”江母冷着脸朝楚璃說道。 越来越沒有自觉性,這些活就在眼前,也不懂的自己主动做? “......好,我去将东西放好,就過来收拾”楚璃点点头,用力抱着手中的包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老婆子,你怎么了?不是你說楚璃怀孕,這些事用不到她的嗎?上回她要扫地,你都不乐意,现在是怎么了?”江父见江杰听到江母的话口,脸上的笑就那样僵在那儿了,急忙开口道。 這老婆不是去选花生种子了嗎?怎么這会就回来了?還带着一身火气回来,谁惹她了? “怀孕怎么了?谁家怀孕不都在地裡劳作的?前些日子,你大哥家裡的林小婷不是還盯着八個月的肚子下地嗎?她楚璃才一個多月,做這些有什么不行?” 见到江父出言维护楚璃,江母用力拍了拍桌子,故意有很大的声音朝着楚璃所在的方向吼着。 她就是对楚璃太好了,才会让她有時間到外头去,现在要是不管严着,难保江杰头上真的戴上了绿帽還不自知。 江母当然不会以为林婶口中的知青楚璃。 可现在知青出了這一档子的事情,但凡是知青的,名声都坏了。 而她有一個知青儿媳,等到那群人反应過来,還不知道要怎么奚落她呢。 江母爱面子,自从楚璃嫁给江杰后,她沒少在外头說城裡来的媳妇怎么好,可现在...... 她相信下一回她再出去,那群人定会這样說:“唉,现在的知青還真是道德败坏呀,城裡来的又如何,還不学着人家偷人?XXX說過我們共产主义是人人平等,所以說啊,城裡人還比不上我們乡下人,至少啊,我們懂得羞耻心,這下子,家裡有知青媳妇的,可得擦亮眼睛了。” 想到她即将会听到這些话,江母的心情就从云端直直坠下,看着楚璃就是各种不顺眼。 都是楚璃的错,若楚璃不是知青,她哪裡還需要担心会被這些流言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