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颠倒黑白的流言 作者:未知 “怎么了?”宋谨瑜在厨房内听到声响,丢下手中的药包,跑出来问道。 就见到苏然呆呆的望着双手,地上還洒满了瓷碗的碎片...... “沒事,我不小心,将碗给打碎了。”宋谨瑜的出声,将苏然从沉思中换回。 她刚刚不知为何,心中抽疼,手一松碗便落下,连反应的机会都沒有。 “我现在收拾一下。”苏然想蹲下拾起地上的碎片,却忘记了她脚還伤着,還拄着拐杖的她,有心而无力。 “我来吧。”宋谨瑜拉住了苏然,她這幅模样,還想蹲下? 苏然愣愣的看着宋谨瑜拿着簸箕和扫帚打扫,不由问道:“小瑜,我的心裡总是不安,你說......” 会不会是宋谨言出事了?昨天一大早,他就到镇上去,临走前還特意嘱咐她,這几日小心点,他最快也要三日后才能回来,现在才過了一天...... “不会。”宋谨瑜将碎片都扫尽,倒在装垃圾的竹笼裡,顿了顿才道:“你不要担心了,我哥,经常会隔段時間到镇上几天的,往日都沒有事情,這一次也不会有事的。” 见宋谨瑜语气坚定,苏然点点头,即使心中亦是不安,但听到宋谨瑜這么說,她還是安心了不少的。宋谨言沒事就好,可苏然哪裡想到,出事的是刚刚才从她家离去的楚璃? 次日,五松村又沒有了往日的平静,只因前天的流言又升级了。 之前只是說有知青偷人被林婶无意听到,现在却是真真切切被人见到了....... 村裡的古树下,照旧是一堆三姑六婆在挑选着花生,這一回,无论老少,都在议论着。 “你们听說了嗎?贾仁被人捅住院了……”林婶一把一把甩着花生,一脸八卦。 “听說了,杨小花一从我家路過,就嚎得呦,估计现在全村都知道了吧。”许大娘接口道。 她家在贾家前面,杨小花则是贾仁的娘! “婶子们在說谁呢?”张薇又是一脸八卦凑上前。 “還能有谁,就是前些日子嫁到宋家的那個苏然,偷人被贾家的小子撞到了,结果啊,這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差点将贾仁给捅死了。”旁边的宋大娘插嘴道。 這苏然,上回污蔑說她家佳佳說她的大孙子落水,這回又偷人,城裡来的人,這心眼啊,還真是…… “苏然是谁呀?”张薇又问道。 她才嫁到五松村不久,并不认识苏然。 “苏然你都不知道?就是城裡来的知青,前段日子啊,刚嫁给了咱村裡的宋谨言。”林婶对张薇解释道。 宋瑾言那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就娶了苏然這样不知廉耻心狠手辣的女子啊? “啊?知青呀?那這苏然偷人的事情,還会是真的嗎?” “偷人?不会吧?苏然我见過,温温柔柔的一個姑娘,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可舒服了,這样的人会偷人?我不信。”不待林婶回答张薇,陆大娘就接口道。 上回她腰扭了,還是苏然和楚璃碰到,两個人合力将她背回去的,之前可是连认识都不认识啊,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偷人?别是贾家那個不怀好心,败坏人姑娘家的名声才是。 陆大娘最讨厌的人就是杨小花,每天都发~骚,见個男的就凑上去,也不注意自己寡妇的身份,有這么一個娘,那個贾仁,多半也不会是個好的。 “对啊对啊,這城裡来的,怎么会偷人?”陆大娘這话一出,大家大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谁說城裡来的不会偷人?你们忘记我之前听到的了嗎?”林婶一听到這句话不答应了,她亲耳听到的,還有假不成? “這么說,难道林婶你昨天听到的那人,不会是苏然吧?”张薇双手捂住嘴,结果忘记目前的花生都是沒洗過的,最后吃了一嘴土。 “不知道,我又沒听到名字。”林婶想也不想回复道。 她虽然八卦,但這沒根据的话可不能直接說…… “可才林婶你才无意间听到知青偷人,今天苏然就被传出来偷人被人看到,而且她還将贾仁给捅伤了,不是她還能有谁?”张薇好不容易将嘴裡的土吐净,再次开口问道。 “這可不一定,城裡的知青们出這事的可不少,不是還有那件事嗎?”一個陌生的女声加入,定睛一看,原来是赵大嘴。 “那件事?你是說......一個多月前那件事?” “对对对,你们這么一說,我也想起来了,当时這事好像闹的蛮大的,最后不是听說是假的嗎?”旁边知道這事的人儿也插嘴道。 “对啊,不是說那人是去赶集,回来完了,被镇上的流氓给......的嗎?难道不是?” “哦,原来你们說這事啊,這個我知道。”张薇听了半天,终于有机会插话道。 “我告诉你们,我娘家這镇上,听說那人不是去赶集,是去会情郎。不是,那人之所以以会......都是自作自受,据說她自己過去小树林的,听說是和别人幽会去,结果却出了那档子事。” “不是吧?她看着不像是会......”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呀,這些城裡人我們都不认识,谁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不過,出了那事,她在我們這儿算是嫁不出去了!” 一個女人嫁不出去,以后還能怎么办啊? “所以說,這城裡来的,有什么好的?說是知青媳妇,可哪裡有我們本地知根知底的好,你们看這才多久,知青就出了這么多事,有的人還做起了偷人的勾当。以后我家的,绝对不让他娶城裡的来的媳妇,不然啊,這觉都谁不安稳!”宋大娘感慨道。 “呦,宋姐,就你那智商只有七岁的小儿子,還想娶城裡来的媳妇?沒做梦吧?”赵大嘴鄙视道。 她今儿算是见识到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是什么样的了。 “赵大嘴,你以为你那個瘸腿的儿子能娶到什么样的?”宋大娘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她心裡最大的痛就是她的小儿子,小的时候发了高烧,她不在意。 等到烧迟迟不退时,才心急,最后烧是退了,可她好好的儿子也烧傻了,如今十八岁了,心智却如同六七岁的孩子...... “你......” “你们别吵了,快看,江卫国家的领着一群人要去干嘛?”林婶分别拉拉宋大娘和赵大嘴,指着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