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宝求助{2}
罐子的外表看起来异常精致、漂亮。
当然這不是重点,重点是這罐子握在手中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分量,似乎還有些沉重的样子。
莫非罐子裡有啥宝贝?
這样一想,他便双手捧着罐子,慢慢往岸边游了過去。
来到岸边,他迫不及待的探头往裡面大量。
嘿,别說這一看之下,還真让他发现了一块非比寻常的翠绿宝石。
小孩眉开眼笑的将宝石拿在手裡把玩了好一会,這才捧着個罐子兴冲冲的回到了家裡。
被掐住脖子的村民一时慌了手脚,嘴巴裡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想要开口叫周围的人過来帮忙
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吓得亡魂皆冒,一個個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他们浑身打着冷颤,竟沒有一個主动跑過去帮忙的。
恰巧這时,带着几個年轻汉子提溜着几只野鸭、草兔进来,当他们发现庙裡异样的情况时面色发青,眼看着就要被生生掐死了。
见状愣了一下,等缓過神来之后赶忙一把丢掉手上的东西,几個箭步冲上前去,猛一拍小娃娃的后心,這才让他再次昏睡過去。
而那個被掐住脖子的汉子,失去了束缚后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副惊吓過度的凄惨模样。
翻看了一下小娃娃的左右眼睑,又扫视了一下庙内一众吓瘫在地上的年轻人们,心中不免暗自庆幸起来:好在我回来的還算及时,這要真闹出人命来,那這事情可就难办了。
正兀自感慨着,忽然发现面前小娃娃之前紧攥的那只手掌已经悄然松开。
這一发现让老张叔错愣了片刻,目光不自觉的在周围淡淡扫了几眼,很快他便发现在略显脏乱的地面上有一個东西在闪闪发光。
過去将那個东西捡起来,拿在手裡来回翻看,却沒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咦?這不就是一個镶着金边儿的黑色纽扣嗎?”
老张叔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往昏迷的小娃娃身上看了看
想的正入神时,寂静的庙裡忽然响起一阵恼怒的大
老张叔回头一望,只见刚刚被掐的半死的孙大鼻子正恶狠狠的掐着昏迷不醒的小娃娃,使劲儿发泄着满腔怒火。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忘招呼庙裡其他村民過来
還沒开口,就听其他人跟着附和道
這帮小子七嘴八舌的在老张叔耳边不停抱怨、出馊主意,搞得老张叔最后竟然当众笑了起来,伸手在他们面前一一指過去:“你瞧瞧你瞧瞧,刚刚一個個吓得屁滚尿流的,這会儿倒是变得一個比一個有能耐了!”
众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反应過来后,全都面上一红,心說:咱们這么多人,刚才差点儿被一個破小孩儿给吓破了胆,這事儿提起来确实有点儿丢人了。
老张叔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這些毛头小子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茬了,一個個脸色比死猪還难看,可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孙大鼻子一见自己身边這些好哥们儿都结结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心裡别提有多郁闷了,他站在人群中不断给他们使眼色,想让他们站出来接着起哄。
可谁知這帮小子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一個個蔫了吧唧的,谁也不愿意主动站出来說上一句话。
抓耳挠腮的想了好久,终于想出個名词来,顿时眼前一亮,欣喜若狂的大声喊出来:“他這個是鬼上身!对对对,就是鬼上身!他不是一般小孩儿,所以把他弄出村外不能算做以大欺小,只能說是为民除害!”
說完,一仰脖子显得很是骄傲,他明显对于自己這個理由很是满意。
這句话是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說出来的,可即便這样還是把一屋子年轻力壮的汉子们吓了一跳,于是沒多久這些人都胡乱找個借口赶紧开溜,最后只剩下孙大鼻子一個人孤零零、傻乎乎的站在那裡发呆。
說到這儿故意顿了顿,两手做了一個掐自己脖子的手势,還很夸张的瞪大眼睛伸出舌头,并且喉咙裡配合着发出‘乌拉乌拉’的古怪声音来。
孙大鼻子嘴角儿不自然的颤了三颤,反应好像比别人慢了一拍似得,直到愣了好久秒,才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慌裡慌张、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山神庙。
說到這裡,王涛一脸向往的轻抚着自己的脸颊:“這些年要不是有老张叔从旁照料,估计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吧?”
听他說了這么长的故事,小宝关注的则是他說的那個神秘老者。
据王涛哥所說,那個老者才是整件事情之中最为神秘莫测的一個,他不仅道法高深,而且還使用了拇指大小的红色木剑和绿色符咒。
忽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脸色铁青的询问王涛知不知道那個老者姓甚名谁。
說完,兀自又叹了一口气,心情显得不是很好,随手捡了几根干柴丢进火盆,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发起呆来。
小宝见状也很无奈的重新坐回原位,只是两手攥的紧紧的,在心裡发誓一定要抓到那個老者,为父母和全村人报仇。
王涛无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說是有些困了,要先回去休息。
小宝冲他点点头,他就懒洋洋的迈着步子往土炕上去了。
他走之后,小宝也沒兴趣留在堂屋,索性也回了自己的小屋。
浑浑噩噩的回到小屋,小宝先是到小木桌旁坐了一会儿,把王涛刚刚讲的那些內容又好好回忆了一遍,生怕错過關於凶手的某個重要细节。
本来還正想的怔怔入神,谁知当他低头望向桌面的时候,居然发现在陶瓷水壶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條。
小宝不敢往下想了,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有些神经過敏,小宝忽然听到从房门外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小宝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从座位上猛地跳下,匆匆往院子当中跑過去。
院子当中无比寂静,原本暗淡的天色也因为天将拂晓明显比之前明亮一些,以至于周围的事物落在小宝的眼裡显得很是清晰。
周遭虽然還有些冷清,可一切如常,似乎刚刚根本就沒有人来過這裡。
“难道刚才真是我听错了嗎?”
小宝皱着眉头,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恰在這时一阵困意袭来,才让他不情不愿的再次返回小屋。
回到自己的小木板床上,躺是躺下了,可小宝忽然觉得反倒是精神了,刚刚那股困意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翻了個身,目光落在纸窗上,思绪却又开始变得飘忽不定:算上今天這张纸條,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收到纸條了。
记得第一次得到纸條的时候,自己還识不得几個字呢,那次還是等孙婆婆回来给看的,可是当时孙婆婆好像并沒有把纸條上的內容說出来,而且還把纸條丢在煤油灯裡给烧掉了。
难道那次纸條上的內容和這次的一模一样?
嗯?
一想起纸條上的內容,小宝忽然浑身打了個冷颤:小心你身边的人!
這意思难道是說我身边的人有問題?
小宝从床上坐起,在额头上轻轻擦了一把冷汗,自己刚才只顾着纠结纸條是谁留下的,反而忽略了纸條上的內容。
如果纸條上的內容是真的,那让我小心防范的究竟是谁呢?
自己身边目前只有小梅和王涛哥啊,难道說他们两個之中有一個人会对我不利?
小梅和自己一般年纪,而且還是個女孩子,她根本构不成威胁呀,反观王涛哥倒是莫明多了几分嫌疑,因为他之前就曾发過疯
此刻小宝脑子裡的思维很活跃,稍加分析就得出一個结论:要說有問題的,也只剩下王涛哥了。
记得他刚才在堂屋裡讲的那個故事,說他曾在年幼的时候死過一次,后来被马老汉施法又救活了。
仔细想来,他說的這件事貌似很蹊跷啊!
人都死了,被马老汉一個年過半百的糟老头,略施法术就可以救活?
而且那老头還說王涛哥必须佩戴十四年的灵符,才能平安无事
况且王涛哥說他被那老者打下山崖之后,不是掉进潭水裡了嗎,他在水裡飘了那么久的時間才被人救起,难道那灵符就沒被泡烂嗎?
小宝越分析就越觉得王涛哥有問題,心裡隐隐還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他现在和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若是再次发难可怎么办?
我现在左肩膀受了伤,能不能斗得過他還是個未知数,小梅一個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肯定也不是他的对手,搞不好我俩都会被這個外表憨厚的王涛哥弄死也說不定。
虽然仅是一個猜测,小宝却已经忽然变得面无狰狞,显得尤为愤怒,在他心裡小梅是很重要的人,谁要是敢伤害小梅,他不惜以命相拼也要护得小梅周全。
還未进屋,小宝已经听到了王涛那震天响的呼噜声,這厚重的声音令小宝顿了顿脚步,脑子裡刚刚那股愤怒之意稍稍减弱了几分,理智则再次回归了他的脑海。
也不知是不是太過粗心的缘故,只见王涛所在的那间屋子房门并沒有关严实。
小宝沒费吹灰之力的径自走进去一看,只见他正和衣蜷缩在炕边儿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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