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吓出一身冷汗
不過他骑自行车像做贼似的,因为他骑的自行车沒有到派出所打钢印,怕在半路被人截住。
不過還好运气不错,直到村口,還是很顺利的。
把自行车收了起来,他对這副身体很满意,蹬了两個多小时,還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只是有一点点小遗憾,就是太冷了,脸都冻木了,大鼻涕都结成冰溜子了。
左右看了看,然后从空间裡拿出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五十斤玉米面,装在麻袋裡,扛在肩上,
不是不给爷爷奶奶拿太多的吃的,即使再多,爷爷奶奶都不舍得吃,都给了孙子孙女。
到了爷爷奶奶家,一推门,秦大宝就觉出了不对,屋裡冷冰冰的,好像很长時間沒烧火了,
秦大宝一进裡屋,就看到爷爷坐在炕沿上,垂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烟,奶奶靠在被跺上抹眼泪,
這可把秦大宝吓一跳,赶紧放下东西,
老秦头和老太太听见有人进来,一抬头看到是大孙子,老太太憋不住了,又哭了起来。
秦大宝赶紧问:"奶,咋地了?别哭,有大孙呢,啥事都不叫事儿,你可别把身体哭坏了。"
老秦头叹了口气:"咋地?是你二叔告诉你们信儿了?"
秦大宝吓得完完的,說话声都劈叉了:"沒有啊,啥事啊?"他仔细看了一下,爷爷奶奶沒啥事呀,不過也沒放心,心一直提溜着。
"二宝呗,昨天和他两個哥哥出去玩,也不知道是冻着了,還是被啥东西吓着了,半夜就发高烧,你奶把老刘婆子請来叫了半天,也沒啥用,我叫你二叔老叔给二宝送乡卫生院去了。"
秦大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上辈子妹妹就是因为发高烧,送医院打错针,才成的弱智,难道這命运又降临在了弟弟身上?
他不敢往下想,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让爷爷奶奶增加心理压力。
"沒事啊奶,不哭了,别担心,小孩儿发個烧感個冒很正常,肯定沒事,否则我二叔老叔早就去我家告诉信儿了。"
老秦头和老太太听大宝這么一說,才好多了。
秦大宝心急如焚:"爷,奶,這是我找人弄的粮食,你们别舍不得吃,我同学他爸是粮食局的,手裡有计划外用粮,你们敞开吃,吃完了我再给你们拿。"
"大孙呀,你拿這干啥?我和你爷都是有今儿個,沒明儿個的人了,吃多一点少一点有啥关系?你赶紧地,拿回家去。"
秦大宝心一酸,他从书包裡拿出白糖和剩下的桃酥,往炕上一放,沒等爷爷奶奶說话,赶紧往外走。
"爷,奶,我去卫生院看看,你们放心吧。"
老秦头和老太太对视了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秦头下地,把麻袋提到炕上:"哎呀,這么沉呢?"
再一打开麻袋,把东西往出一拿,俩老人都愣住了,這么多的粮食…
....
秦大宝小跑出秦家沟,碰到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来不及回话,终于出了村,找個沒人的地方,拿出自行车,一顿猛蹬,
過了小路,一路打听才赶到乡卫生院,也沒管有沒有人,收起自行车,就往卫生院裡跑,远处看自行车的老头揉揉眼睛,嘴裡嘟嘟囔囔。
"哎?刚才那小子是骑自行车来的呀,這咋一眨巴眼,把车子放哪了…"
"唉,不能再喝酒了,這眼睛都花了。"
秦大宝不知道有人看到了他大变自行车的一幕,幸亏是個老头,要是個年轻人,空间的秘密就泄露了。
一进门,迎面就碰上了老叔,俩人急匆匆的差点撞上,
"大宝?你咋来了?谁给你的信儿呀?"
"我去了我奶家,二宝咋样?"
"退了一点烧,還是高,大夫又开了两瓶药,我和你二叔身上的钱沒带够,這不正要去找你爸。"
"我带钱了,走,赶紧去交钱。"
他们俩急匆匆的往交款处跑,前面有两個人排队等着交费。
秦大宝排上队,回头问老叔:"大夫又给开啥药啊?"
老叔挠挠头:"好像是叫什么西林东林的。"
秦大宝心裡打個哏,慌忙问道:"有药单嗎?给我看看。"
老叔上兜裡掏了掏,拿出了巴掌大的一张纸,递给秦大宝。
秦大宝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這個药太让他刻骨铭心了,就是這個药副作用太大,不光是妹妹遭到了毒害,在全国,有无数的孩子因为這個药成了傻子,弱智,
這种害人的药流行了二三十多年,直到78年才被彻底禁止使用。
秦大宝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他不及时赶到,弟弟….他不敢往下想。
秦大宝心知不能因为這個药去和医生争执,他揣起药单。
"不给這看了,老叔,我带二宝去军区医院。"无论什么年代,最值得信任的就是军人。
老叔有点发蒙,不過他看到秦大宝焦急的表情,也就点点头。
到了留观室,二宝已经打完了点滴,正昏昏沉沉地睡觉。
二叔站在旁边直搓手,嘴裡嘀咕着:"這城裡的孩子就是娇气,俺家大全大军就不会得病。"
他一见秦大宝进来,如释重负。
"二叔,老叔,我送二宝去军区医院,你们累了一宿,就别去了,回去告诉我爷我奶,二宝沒事。"
二叔也知道,他俩在這帮不上什么忙,就是去城裡,也找不到东南西北,也就答应了。
现在的卫生院,沒有后世手续那么复杂,跟医生說一声就能出院,這卫生院的医生大部分都是来混日子的,看病只会开药,别的狗屁不是。
秦大宝又嘱咐了二叔老叔两句,不要回去跟爷爷奶奶說的太严重,省得爷爷奶奶上火,
嘱咐完脱下大衣,把二宝裹了起来,二宝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叫了一声哥,秦大宝的眼泪差点下来。
秦大宝抱着弟弟出了卫生院,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让他激灵灵打了個冷战,身上穿着薄棉袄,都穿三年了,裡面的棉花都擀毡了,一点儿都不能御寒,
他的空间裡有棉花,看来得找個机会拿岀来,给家人做身棉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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