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傻柱請客
回到家,把棉花和布料往炕上一堆,把妞妞和二宝乐的,滚到雪白的棉花裡打滚,陆秀娥更是乐的合不拢嘴,抓過两個小的,一人轻轻打了两下屁股,作为一個妈妈,最喜歡看到儿女们吃饱穿暖。
不過她随即又担起心来。
"大宝,你哪弄的棉花票和布票?"
秦大宝若无其事地趴在妈妈耳边小声說道:"不是弄的票,是从黑市买的。"
陆秀娥吓了一跳,拍了秦大宝一下:"你個死孩子,咋往那個地方跑?被人抓住可怎么整?"
秦大宝满不在乎:"沒事,大鹏给我看着人,有人抓,我就跑,妈你知道,谁也跑不過我。"
陆秀娥還是放心不下,秦大宝又說:"哎呀放心吧妈,我二师哥說了,有事提他,小来小去的沒事。"
陆秀娥這才不說话了。
秦大宝从邮差包裡把洋娃娃和积木一拿岀来,妞妞就扑了過来,搂着哥哥的脖子一顿亲,亲得大宝脸上都是口水。
秦大宝的心一下子就满足了,他知道自己偏心,给妹妹买啥都不心疼,可沒办法,上辈子几十年,妹妹都沒离开過秦大宝的身边,不客气的說,如果妹妹有病,需要移植秦大宝的器官,秦大宝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要是可以,他自己摘了双手奉上,至于臭弟弟,滚一边眯着去,那积木還是专门给二宝买的呢,现在让妹妹一撒娇,全忘了,都给了妹妹。
妞妞把洋娃娃和积木都抱在怀裡,二宝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秦大宝撇撇嘴,不为所动,
他跟妈妈說了一声,就要去做饭。
這时,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敲门进来,秦大宝认识雨水,都是一個胡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况且這個胡同裡住着的轧钢厂的工人很多,也就很熟悉。
何雨水才十四岁,小姑娘挺有礼貌:"大宝哥,我哥請你去我家吃饭,說有事和你商量。"
秦大宝有点纳闷,现在這個时候請吃饭可是一件新鲜事,谁家粮食都不够,在乡下,亲戚串门,要么不吃饭,要么得带着自己的口粮。
他和陆秀娥說了一声,穿上棉袄就跟着何雨水走了。
陆秀娥有点奇怪,但是转念一想,应该還是轧钢厂缺肉,想求儿子去打猎,一想到這她的心裡涌起了几分担心…
.....
95号院是三进院,這個四合院现在住着十多家,六七十口人,建国初期,为了方便管理,主要是为了防特,街道办在每個四合院设立了管事大爷這個非官方职业,主要是监督外来人员和协调邻裡关系。
95号院有三個管事大爷,分别是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工资99元,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三大爷就是小学老师阎埠贵,這個人和秦家那個院裡的马大叔并称南锣鼓巷最抠的两個人。
秦大宝提着一瓶酒,穿過一道垂花门,這是中院,中院最大,两边的厢房住满了人,人多也热闹,正赶上下班了,院裡大人忙着烧水做饭,在水池边洗菜,小孩子奔跑玩耍,闹哄哄的,
秦淮如正在水池边洗孩子的尿布,她刚生了二女儿小当,现在才四個月,大冬天的她背着孩子,吭哧吭哧地就着冷水在洗,不时的搓搓手,
秦淮如见秦大宝进来,忙叫了一声:"小叔。"
秦大宝应了一声,他是人小辈大,和秦淮如是未出五服的叔侄,秦淮如的命很苦,再過两年死了丈夫,自己一個人抚养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最后和傻柱成了一家人,可以說一辈子沒過過好日子。
刚想到侄女那個刁钻的婆婆,就看到了她婆婆从家裡走岀来,這老娘们,腰和屁股一边粗,一副刁样,這就是泼妇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VlP贾张氏,
贾张氏瞟了秦大宝一眼,她在儿子成亲的时候见過秦大宝,知道是儿媳妇的亲戚。
秦大宝沒搭理她,跟秦淮如說了一声,径直走进了傻柱的家裡。
傻柱的家是一间正房带一小间耳房,這正房挺大,厨房也在一個屋裡。
秦大宝打量了一下,這屋子从房顶到墙壁,糊的都是从厂子裡拿回来的旧报纸,(有的年代文裡写着到废品收购站能买来旧报纸和旧书,我都想吐他们一脸,那個年头,报纸都糊墙了,還有人当废品卖?至于旧书,哼哼,更是开玩笑了,你总不会奢望那個年代上厕所,用卫生纸揩屁股吧?)
秦大宝手裡拿着一瓶茅台,傻柱正在做菜,回头打了個招呼,他一眼就看到了秦大宝手裡的酒,傻柱平时就爱喝两杯,這一看到酒,眼睛都亮了。
都說灾荒年饿不死厨子,這傻柱是家传的手艺,他爹何大清那可是正宗谭家菜传人,后来傻柱又拜在泰丰楼的大厨门下,学了川菜和鲁菜。
秦大宝闻到了一股香味,转头一看,两個炉灶上,一個用铁锅蒸菜,另一個用砂锅小火焖着鸡,
看样子今天傻柱請他吃饭,吃的是两道肉菜。
這個年头,普通老百姓請吃饭,谁能整七個碟子八個碗的?
两個量大的肉菜就已经很好了。
傻柱笑着說:"今儿运气好,托人从乡下买了只鸡,有三斤多,我寻思一半做蒸滑鸡,另一半做個煨鸡,咱哥俩好好喝点。"
秦大宝上辈子吃過傻柱做的煨鸡,那真是一個绝,为了经常做给妹妹吃,秦大宝特意跟傻柱学做了這道菜,
這道菜得先拿料把鸡肉腌好,虽然作料不全,但這鸡可是原汁原味,不带后世什么饲料鸡,污染鸡,這点就可以弥补作料了。
煨鸡是杭州的名菜,它出自于西湖边上的一家餐馆,参考了叫化鸡的做法,只是多了一道工艺,需要放在砂锅裡,不能加水,小火焖约两個小时,這味道绝了。
傻柱招呼秦大宝坐下,再過二十分钟开饭。
秦大宝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想起一個事,這是后世发生過的一個事儿,他不知道该不该对傻柱說,
正犹豫间,一個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小平头,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秦大宝认识他,這就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叫易中海,一個老绝户,和他爸在一個车间,总是对他爸指手划脚的。
"柱子,有客人呐?"易中海說话声音低沉,脸上的表情不苟言笑。
傻柱笑着擦了擦手:"一大爷,您吃了嗎?"
"吃了,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六点半咱们召开全院大会,不能缺席呀。"
"哎,好了您。"
易中海又看了秦大宝一眼,面沉如水的走了出去,這家伙整得秦大宝莫名其妙,這老东西又抽的哪门疯?
转念一想,知道易中海认出了自己是秦庆有的儿子,平时俩人在车间裡不对付,這是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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