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谁得瑟削谁
何雨水撇撇嘴:"都是扯犊子。"
"哈哈哈"秦大宝都被小姑娘的表情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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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灵魂三问,让大院裡的人都蒙了,不知道今天的话题要批判谁,大家伙儿都消停了下来。
"這几天,咱们院裡发生了一些事儿,我就不提名道姓了,
不好,很不好,我一直在說,无不是的老人,
当小辈的要尊敬、孝敬长辈,這是最基本的道德标准,
你也有老的那天,如果到时候,我是說如果,你的晚辈不尊敬你,让你那么大的年龄,還要去受小辈的气,你会怎么想?"
有一個马脸的男人冷冷地說道:"一大爷,你丫說的是我嗎?"
雨水小声告诉秦大宝:"這是许大茂,可坏了。"
一大爷的火腾的就上来了,他站起来一指许大茂。
"对,說的就是你,我本来想给你留点脸面,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就明白告诉你,不尊敬长辈,不孝敬长辈的人就是你许大茂!"
"噫?一大爷,什么长辈?谁家的长辈?不好意思,我家的长辈都在乡下,您老說的什么长辈可不敢瞎认。"
秦大宝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這個许大茂還挺有意思的,他跟旁边的雨水說道:"你们院可真有意思,這還到处认爹呀。"
他的声音有点大。
這一下二大爷三大爷也坐不住了,都跳了起来。
"哪来的這個小崽子,怎么一点家教都沒有,什么东西……"刘海中话沒說完,被冲過来的秦大宝一嘴巴子给扇了回去。
刘海中又跳起来:"我艹你個祖宗…"
秦大宝抡圆了又是两個大嘴巴子,直接把他骂人的话堵在喉咙裡。
一大爷一拍桌子:"你谁呀?是我們院的嗎?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人呢?你无法无天了?想造反呐?"
秦大宝冷笑一声:"敢骂我的人就是這個下场,易中海,你說我无法无天?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我遵守的是国家的法,我顶的是人民的天,你易中海竟然有自己的法?還說我造反?对,我是造反,我造的是你们這些封建残余的反!"
一大爷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二大爷和三大爷吓得直哆嗦,
开玩笑!秦大宝是谁?他上辈子可是市局后勤处警备科的科长,兼管档案室,论起熟读资料,上纲上线,谁能比得上他?
两個大字都不认识几個的大老粗,還敢冲他叫唤?给他们脸了!
一涉及到上纲上线,院子裡的人都不敢议论了,就连不讲理的贾张氏,都被贾东旭捂上了嘴。
许大茂都懵了,谁呀?咋滴了?今儿不是要批判他嗎?怎么有人突然冲岀来替他把雷给扛了?
"开会呢?怎么不叫我老婆子?"
一大爷一听這声音,忍不住放松了下来,么的,這個姓秦的小崽子扣帽子太厉害了,差点给他吓尿了,這個时候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秦大宝吸引了,忘了许大茂這孙子了。
回头看着一大妈扶着聋老太走過来,他冲着媳妇儿笑了笑,心裡给媳妇儿的知情知趣点了個赞。
要說這从战乱年代走過来的人,生存智慧都挺高,一大妈一看情势不对,赶紧把镇院之宝聋老太给請了出来,通常,不管院裡闹成什么样,只要聋老太出场,立马全都消停。
這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像是见到主心骨一样,笑着說道:"哎哟哟,老太太,這怎么還把您给惊动了呢?"
聋老太不搭理這俩货,這俩货,一個大官迷,一個大抠门,住這么多年邻居,从来沒给她送過一口吃的,什么东西?
這也就看出人性的卑劣了,沒亲沒故的,人家凭什么给你送吃的?人家饿肚子的时候,也不见你给人家雪中送炭。
聋老太坐在三大爷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沒撩一下,這下三大爷的脸色变了,他站在一旁,像個侍候人的下人,這老太太就是在倚老卖老。
"开的什么会呀?說来让我老婆子听听。"
秦大宝撇撇嘴,真是特么好演员,這個傻装的真圆润。
但另一個演员的表演略显生硬,一大爷坐下笑道:"老太太,這不是最近院裡发生了太多的事儿,尤其是有些年轻人,不尊老爱幼,這不刚說到许大茂,這個小子就跳出来把海中打了。"
聋老太扽了扽拐杖:"這還了得?這刘海中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该他一個小孩牙子打呀?還反了天了?他是谁家的?是咱们院的嗎?"
秦淮如刚要站出来,贾东旭一把把她拉了回去,他是见過秦大宝的,知道這是媳妇的叔叔,
易中海是他师傅,他不可能不帮着师傅,实际上他也不敢得罪易中海。
"就是呀老太太,你說现在的年轻人多管闲事,不是咱们院裡的却掺和咱的事。"
"這還了得?還不把這個小畜牲扣下,让他爸妈来领他,我老太太倒想看看這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岀来的教养!"
這俩人一唱一和的,跟說相声似的,几句话的功夫,一個人在他们的破嘴裡,就身败名裂了。
秦大宝气得冷笑一声,道德绑架?我特么沒有道德,你们谁也绑架不了我!
"俗话說得好,豆腐别烧老了,大话别說早了,你们口口声声說要尊老爱幼,要讲道理,我问你们,刘海中无缘无故骂我父母,我不该打他嗎?"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你别扯东扯西的,海中說啥了?至于你动手打长辈嗎?"
"从什么时候起,這人可以不论是非,不论对错,只要是有了一点年龄,就可以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呢?年纪大了就可以随便侮辱谩骂别人的父母?這是什么道理?這是哪一国的法律?"
"不管怎么說…"一大爷的声音低了八度。
"不管对与错?不管是不是公平?易中海,你不是讲道理嗎?你来给我說說,有人骂你父母,你动不动手揍他?告诉你,再跟我嘴裡不干净,我往死了揍他!"
聋老太用力一拄拐杖,站起来,不停的說着:"反了!反了!小毛孩子想反天了。"
"对!我是想反了天了,聋老太,你是烈属嗎?你儿子他是哪支部队的?是在什么战役牺牲的?"
秦大宝管档案室,曾经帮着街道办的人作外调,南锣鼓巷好多人的材料他都看過。
聋老太被问的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你!易中海!1940年你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服务?"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从40年到42年在山西小鬼子的兵工厂工作,否则他的钳工手艺也沒這么好,這一段黑歷史,他为了掩盖,這才在45年带着一大妈逃到四九城,进了娄半城的轧钢厂工作。
"還有你,刘海中,你個地主的狗崽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作威作福?"
秦大宝目光扫過谁,谁都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深怕被看到,說出点什么。
院子裡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這小子谁呀?說话真赶劲。"
"好像是胡同那头老秦家的。"
"我想起来了,他是钳工车间秦庆有家的大小子。"
"秦庆有?就是因为升级考试,和一大爷吵架那個?"
"怪不得呢,人家孩子都不在這個院住,一大爷還老是难为人孩子。"
三大爷见情况不对,這会开的,稀碎,只得长叹一声:"得了,都散了吧,這会开的…"
阎埠贵毕竟是個老师,见识多一点,知道今天的会再开下去,不出两個游街的都结束不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哆嗦成一個蛋了,只能由他来收场。
院子裡的人一哄而散,秦大宝轻蔑的眼神瞟了他们一眼,和雨水打了個招回家了。
许大茂一边往家走,一边挠着头,差哪呢?不是批评我嗎?你岀来凑什么热闹?
這一晩上,整個四合院,沒有几家睡的着,今天的会儿开的太炸裂了,全是秦大宝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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