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姜是老的辣
要說這個事吧,就怪贾张氏,当初秦淮如嫁過来的时候,是可以把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的,她不干呐,就贪图秦淮如乡下那二亩自留地,
结果现在想转也转不了了,這可把贾张氏后悔死了。
贾东旭也不是啥勤快人儿,在单位天天偷懒,人還笨,守着個八级钳工的师傅,不好好学习,现在也才是個二级钳工,每個月挣31.5元。
棒梗到了饭点也回来了,一看又是窝窝头大咸菜,忍不住咧开嘴一顿嚎,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他可不敢和贾东旭闹,否则必保挨顿揍,
小孩子的智慧,谁对他好他闹谁。
贾张氏最疼棒梗,她抱着棒梗一顿"心肝宝贝儿"又转過头冲着秦淮如吼道:"你也不說整点肉,天天吃這個,都把我大孙儿饿瘦了。"
秦淮如想死的心都有,每個月只有贾东旭的二两肉票,得攒几個月才够吃一顿肉,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让她一個家庭妇女去哪整肉去?讨要不给,哭穷不理,秦淮茹也沒办法,
贾东旭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說道:"妈,你以后說话可得加小心了。"
"为啥呀?"
"为啥?人家爷爷一家就要搬到咱们后院了,這以后有了靠山,還有咱娘俩說话的份了嗎?"
贾张氏一头的雾水,這個逼崽子說话纯粹随了他那個死爹,总是云裡雾裡的。
"啥意思?說明白点儿。"
"就是秦淮如她堂爷爷秦庆有一家要搬到后院了,现在收拾的房子就是分配给他家的。"
"啥玩意儿?凭什么?"贾张氏立马炸了,
秦淮如是又惊又喜,這对她来說可是好消息,的确像贾东旭說的那样,腰板硬了起来,眼神都硬气许多,
"凭什么?就凭人家收养了陆家的那個赔钱货呗,街道奖励的。"
贾张氏咬了咬牙,又笑了:"呵呵,那样也好,以后咱家缺啥少啥的,就让淮如去借,他们家做了好吃的,還能少了我孙子的?挺好。"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到底姜還是老的辣,這么占便宜的事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這回心情一好,窝窝头都变得香甜了起来。
....
在一大爷家的房山头,一大妈和二大妈說着悄悄话,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秦大宝,
一大妈撇撇嘴,又低下头去,
二大妈怨恨地看着秦大宝,倒是說话了:"姓秦的,你家修房跟街道說了么?"
秦大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当然說了,你算干嘛滴?用得着你问嗎?"
說完直接走了。
這可把二大妈差点气尿了:"這是什么话?這個小杂种,跟谁這么說话呢?沒家教的东西。"
一大妈头也不抬,悠悠地說道:"這個小崽子现在可太狂了,连你這個管事大妈都不放在眼裡了。"
现在95号院,只有刘海中的管事大爷沒有被捋掉,這二大妈跟二大爷一样,都是草包,叫一大妈一挑拨,更是破口大骂,
一大妈又說道:"你說现在马上要垒高炉炼钢,這個秦家现在修房子,要是谁能动员他家把木头捐岀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兴许呀到时候论功行赏,能在单位当個主任啥的。"
二大妈听了,眼睛一亮….
刘海中原来是七级锻工,每個月工资82元,他的生活在四合院中稳占鳌头,回到家,小酒,炒鸡蛋,隔三差五地吃点肉,日子過得是有滋有味,
他老婆也争气,给他下了三個崽儿,都是男孩儿,按說這样的日子他应该知足,
谁知道他是個大官迷,总想着闹個一官半职的,跟他那個汉奸老爹一個操性。
现在這当官梦成了泡影,把他這個火上的,只能在家借酒消愁。
二大妈就是個农村妇女,蠢得一塌糊涂,她刚被一大妈一挑拨,這心裡的小火苗旺旺的,
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凑了過去,
"他爹,我跟你說点事儿。"
刘海中眯缝着小眼睛,神态威严地点点头:"啥事?"
对于丈夫的架子,二大妈早就习惯了,她也认为自己家老爷们儿就是当官的材料,
刘海中旁边坐着他们的大儿子刘光齐,刘光齐和秦大宝同岁,不過秦大宝上的是高中,刘光齐上的是中专,现在呆在家裡等分配工作,
他的两個弟弟刘光天,刘光福端着饭碗,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海中,這是家规,他爹不动筷,他们就不能吃饭。
刘光齐可不管那事,伸筷子夹鸡蛋,大口开吃,刘海中像是沒看着似的,在刘海中的心裡,长子嫡孙才是正统,這也是缘于他的家世背景,這种封建残余的思想,完全被他贯彻在家庭之中,
至于刘光天哥俩,不過是刘海中用来释放怒气的工具而已,
二大妈给刘海中倒了盅酒:"他爹,后院的秦家修房子,昨儿拉来了好多的大木头…"
刘海中把酒盅裡酒一饮而尽,咂巴了一下嘴,夹起了一块鸡蛋塞进嘴裡,刘光天刘光福這才开始吃饭,但也只能夹咸菜,鸡蛋是碰都不敢碰的。
"秦庆有特么挺有钱呐?哪弄的呢?"现在雯雯父母留下的工作财产都被街道办掌管,倒是再也沒人敢說秦家的闲话了。
"他爹,我是這么寻思的,你說街道办這两天不是又要炼钢了嗎?那炼钢是不是得用烧火?那烧火不得用木头嗎?你說,你现在是咱院裡唯一的管事大爷,你要是动员秦家把木头和砖头都捐岀来,街道办和厂裡一高兴,是不是能给你個主任呐组长啊当当?你這点歷史問題又算個屁呀?"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起来,你别說,老婆子出的主意中啊!太中了!
"得了妈。"刘光齐扒拉一口饭:"那人秦家能同意嗎?人也是花钱买来的。"
刘海中恶狠狠的将一盅酒灌进嘴裡:"操!他不同意?他不同意就办他的学习班,一家狗崽子,還能让他反了天?"
刘光天见他爹的情绪和环境气氛都挺到位的,就偷偷夹了一块鸡蛋,
刘海中抡起手中的筷子,一下子就抽在刘光天的脸上,他是七级锻工,這手劲儿得多大?
只听刘光天惨叫一声,脸上迅速肿出了两道檩子,
刘海中红着眼睛一顿暴骂,手裡的筷子不停地抽打刘光天,這气势快把房盖顶起来了,這一切的源由只是因为儿子偷吃了一块鸡蛋,這特么可是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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