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個“囚”字
“這东西是刺客留下来的,有大用,你不看最好,省得受到牵连。”白浅說完就收起来。
冯宝心想我想看,你也得给我看到呀,动作這么快,光晓得是块令牌了。
這公主府都有人进来行刺,想必也不是一般的蟊贼,冯宝深受秦风影响,最懂得避害。
他才不去深究,公主府是是非之地,知道得越少越好。
外面的动静還是惊动了萧令瑶和秦风,处理好一切后,曹景才来禀告:“殿下,公主府有刺客闯入,已经拿下,交由荆无命审讯。”
“知道了,你们退下吧。”萧令瑶并沒有起身,神情也是淡定,显然对這情况习惯了。
秦风睁开眼,沒有听到曹景退下去的脚步声,這高手就是高手,来无影,去无踪。
“是皇后派来的人?”
“不知,驸马是怕了嗎?公主府裡也有本宫的暗卫,无需着急。”
“曹公公是八品高手,臣与殿下秤不离砣,怕什么?”
“那你可要想清楚,现在与本宫扮恩爱,若让本宫的仇家认为你是本宫的软肋,总有一天向你伸去屠刀,到时候可不要后悔与本宫的合作。”
“不是有荆无命么,况且臣也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虽然自小体弱,也有自保的本事。”
萧令瑶听到這裡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這人怎么可以冷静到這個地步!
她想问秦风到底有什么自保的本事,却在开口的瞬间看到他闭上了眼睛,便知道這是秦风的底牌,他不会轻易亮出来,不藏几手,怎可应对暗敌?
想到他在驸马甄选时层出不穷的鬼主意,萧令瑶自嘲地笑笑,她终究是心善了一些。
這人是她拉进来的,虽然秦风占了好处,能自立出户,摆脱了太傅府,又得了驸马的名头,如今更是正三品顶戴,這皇商的品级可以世袭,以后他的孩子也能是皇商。
但是,秦风這么聪明,也能知道她這边是一片泥泞,和她绑在一起,需要应对不少危机。
府裡被安插眼线算什么,像今天晚上這样的不轨之徒只会越来越多,還有皇商……
萧令瑶看着面色平静的秦风,他如何在一众皇商中脱颖而出,现在与皇家有关的生意全被那三大皇商把持,還有什么可以剩给他?
那三大皇商总不会将手头上的肥肉双手送上,驸马爷也只是驸马爷,不是皇帝亲儿子。
察觉自己居然在为秦风操心,后知后觉的萧令瑶在心裡呸了自己一声,真是瞎操心!
她不知道一边的秦风也沒有睡着,正盘算着马上到来的皇商会,就是感觉到身边的人睡得不安稳,又总是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思绪就被打断了。
此时的秦风方向一转,想到了萧令瑶的身世,生母不是皇后,又有這么多人想要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她生母是什么人,才让各方势力严阵以待,尤其皇后似乎恨她入骨。
那太子是元帝和皇后的嫡长子,将来要继承大统的。
等到元帝一死,新皇上位,這位曾经的长公主情况可就不妙。
啧,自己這驸马要辉煌也就元帝在位的這些年,等太子即位,自己恐怕也悬喽。
想通了其中关节,秦风更是好奇了,萧令瑶說不止皇后和太子,那盯着她的還有谁?
又想到自己這诺大的买卖,得提前做点准备,万一哪天元帝两脚一蹬见了阎王,太子在陈家的支持上登上大统,肯定是清算旧账的,自己打下来的金钱帝国岂不是完蛋!
秦风想得远,一激动,脚一伸,探出自己的被子踢到了萧令瑶的腿……
萧令瑶也是心事重重,這一踢之下,猛然清醒,扭過头,因为還沒有回神,一双眼睛雾蒙蒙,好像饱含热泪,這神情与白天的样子截然不同。
什么怡然自得,什么贵气满满,全都一边去,现在的萧令瑶简直是初恋女神!
這双眼睛好像饱含热泪,像刚被欺负過一次,委屈巴拉的小模样太招人疼,秦风被這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一眼,心跳就漏了一拍,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她還有這一面?
“你踢本宫做什么?”萧令瑶回過神来,眼底的水汽消失了。
公主殿下的凌厉感随之而来,秦风突来的那点悸动荡然无存,他赔礼道:“想着皇商大会即将到来,届时要与内府与三大皇商相见,正盘算从内务府那裡掏点生意来做。”
“臣自小有個毛病,若是走神或激动,四肢易抽动,刚才想事情入了神,還請殿下勿怪。”秦风說完,索性坐起来对萧令瑶行了個礼。
不過秦风行礼归行礼,动作姿态是落落大方,丝毫沒有唐突佳人的不安。
萧令瑶噗嗤笑了出来:“本宫是洪水猛兽么,瞧把你吓的,本宫自小在宫裡长大,几岁大就被人投過毒,自小谨慎惯了,你這一动,還以为又来了刺客。”
明明是元帝的掌中宝,几岁就被投毒,外人哪裡知道這位金枝玉叶在宫裡的憋屈,秦风想不出来安慰她的话,半天才說道:“以后会好的。”
人都出宫了,已经不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她的羽翼渐丰,总有摆脱噩梦的一天。
就是希望那时候的殿下不要過河折桥,好歹给他留條生路,秦风心裡這么想,是不敢讲出来的,在心裡嘀咕了一下就躺下,把刚才想到的事又理了一遍才沉沉睡去。
荆无命就沒有這么好的运气,拎着那刺客进了后院的一间房,看似是杂院,穿過裡面的杂物,再推开一道暗门,裡面赫然是一间刑室。
他随后一扔,就将那刺客扔到地上,也懒得再绑上,然后顺势坐下,盯着刺客的脸。
那刺客脸上有一块皮似被剥了一般,如果仔细看的话,上面是刺過面的,隐约是個字。
是個“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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