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福不浅
提亲?還庞大的队伍?雪倾颜忽然倾身靠過来,促狭的眨眨红眸,“老师,艳福不浅啊?”
提亲么?那些王公大臣之女?怎么,他看上的人也敢抢,胆子不小啊?
对上那双红眸,负清风一怔,虽然他在笑却觉得那笑特别阴寒,“你们沒听清么?我是为了躲避,躲避。”
“這样啊?”雪入尘闻言隐隐松了口气,讪讪的松开双手,嘻嘻笑了两声。躲避好,躲避很好。
“哦?這么說,老师短時間内不打算成亲了?”雪倾颜眸中笑意不减,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手背,眉头微蹙,似乎很苦恼的模样。十六岁有的人虽然已为人父,但他们兄弟五人却无一人成亲,父皇也曾询问過他们,他们都与父皇一样,除非遇见自己心仪的人,否则不会轻易成亲,因为父皇与母后的关系,他们从小便受其影响。父皇也答应了他们不会逼迫他们,不会为了社稷毁掉他们的幸福。因为江山初定之时,父皇迫不得已迎娶了重臣之女,一直觉得愧对母后,才不希望他们也走了他的老路。
而他雪倾颜绝不会为了别的原因去娶一個不爱的女人,江山社稷靠的并不是政治联姻,靠的便是铁血的手腕!
负清风柳眉微扬,淡淡的开口,“四殿下不也沒有成亲么?”這個問題很有话题性么?說到這裡,的确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在雪国十五岁几乎都是十五六岁开始成亲的,而他们五位皇子至今居然无一人成亲,就连雪入尘都十五了,其余四個就更不用提了,這不是很奇怪么?
雪倾颜闻言了然的点点头,缓缓坐了回去,懒懒的靠在了车壁上,眸中笑意更浓,“原来老师是在等倾颜……”
“四殿下想的太多了。”负清风移开目光,凤眸深处涌上淡淡的恼怒,這個雪倾颜是怎么回事?自从第一次相见至今,每一次与她对话都是极近暧昧的语气,他還在怀疑她?
“四哥,不许你欺负老师哥哥!”雪入尘伸手挽住了负清风的手臂,皱着眉头望着雪倾颜。四哥似乎只要一根清风哥哥相处就变得跟平常有些不一样,似乎故意在找茬儿一样?四哥从未对任何人這样過,突然這样不是很奇怪么?
“欺负?”雪倾颜闻言倏然眯起了眸子,眸中掠過一抹极快的冷光,唇角的笑亦变得有些发冷,“小尘,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四哥?”雪入尘陡然愣住了,沒想到雪倾颜生气了,当即有些慌了,手足无措的坐了過去,“四哥,我,我不是故意那么說的,你别生我气好么?”
雪倾颜冷哼一声,轻笑起来,“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一直疼爱的弟弟竟然心向别人?小尘,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歡你的老师哥哥呢?”
“四哥!四哥,你别這样,四哥,我求你了,别生我气好么?”雪入尘赶紧放软了语气哄着,還时不时的拉拉雪倾颜的衣袖。
负清风无语的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吃醋戏码,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便直接起身下了马车,下车前转眸轻轻的望了两人一眼,“如果演完了,就請两位殿下回宫罢,清风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
车帘挡住了那抹纤细的白色身影,马车内的两人顿时安静下来,雪倾颜懒懒的伸出双臂枕与脑后,好笑的望向雪入尘那张呆愣的小脸,“小尘,怎么样?我說過了罢,這招沒用的,偏生你還不信?”负清风那么聪明的人,会相信么?
“四哥,怎么会呢?我們俩演的难道不像么?他,他怎么就能看出来呢?”雪入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垮着一张俊脸,心中很是郁卒。
雪倾颜见状,轻笑,“谁叫他是负清风呢?”
负清风下了马车,便直接走进了眼前的白色宫殿,圆顶的建筑倒是有些西式的味道,足下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柔软舒适,紫玉屏风,薄纱幕帘,四角的铜质暖炉炭火烧的正旺,一进去便感觉让人觉得温暖,檀木桌上摆放着龙形香炉正冒着袅袅檀香,沁人心脾。诺大的大殿内物事儿极少,简单清雅,每一样却都是价值连城,很快,视线便被一旁的落地窗吸引過去,那一整面墙都是镂空的,窗边摆放着两方软榻,上面铺着上好的貂裘,雪白的皮毛沒有任何杂质,两方软榻之间隔着一方桌案,上面摆放着一套白玉茶壶。
最美的却是窗外的世界,是一方湖泊,此刻冰冻之后被雪覆盖,一眼望去一片银白,完全沒有身处深宫的幽闭之感,這裡的确是個好住所。只看着那窗外,便让她生出一种亲切感来,对于這点,她還真要感谢那個老皇帝了。
“公,公子,這裡好美啊!”马统本来想问那两位殿下的事儿,一见到這样一处美景压根将那事儿忘了,只是瞠目结舌的望着落地窗外的世界,“美是美了,不過這窗开的是不是有点儿大了啊?”
负清风闻言眸中漾起一抹笑意,“我還觉得有点儿小了。”她的确觉得小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家客厅三面全是落地窗,每当下雨下雪的时候她都喜歡窝在沙发上,一看就是一整天,那样总会让她感觉很宁静。
很多事情,安静的时候都可以想明白,即便千头万绪。
短暂的寂静被走进来的一群侍卫宫女们打断,方才呆愣的两名侍卫领着一干宫女踩着小碎步快步的走了进来,俯身施礼,齐声高呼,“奴婢奴才参见太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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