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甚妙
促进感情?负清风闻言不禁眉尾抽搐,她可是女子,也是,小统這傻孩子還不知道!罢了,思及此,不禁叹息,“我自有分寸,好了,我們回去罢。”
“是,公子。”马统立即跑到了软轿前拉开了轿帘,让负清风坐了进去。
回到了殿内,眼看时辰還早,负清风便研墨将二十一世纪的滑冰鞋设计图画了下来,顺道写了几句简单的话装进了信封内,交给了马统,“小统,将這個送到御书房,到了那儿就直接說找邓公公,将這個交给他,就說是我要交给皇上的。”
“御书房?”马统接過信得时候吓了一跳,御书房那不是皇上批阅奏折的地方么?公子找,找皇上干什么啊?
“愣着做什么,叫外面的侍卫领你過去。”负清风写了一個风字,微微审视了片刻這才搁笔,缓步朝楼上走去。
马统愣了半天,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楼梯,又望了望手中的信,最终耷拉着脑袋,只能去送了。
御书房,雪撼天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的望着下面站着的一干大臣,“焰国边境屡犯我境,边城环水,恰好给了焰国水军可趁之机,我军不擅水战,损失惨重,诸位卿家可有退敌良策?”
底下的大臣皆是面面相觑,无人上前。
雪撼天见状,眸色微微眯了起来,“怎么?诸位卿家都无话可說么?”
负老大最是沉不住气,一向口直心快,直接拱手道,“启奏皇上,老臣不会搞那些谋略,老臣愿意亲赴沙场,护我雪国边关!”
“哈!”少老三闻言嗤笑出声,不屑的瞟了旁边一眼,“我說负大将军,就算你去了又能如何?你有对付焰国水军的办法么?”
“你?”负老大气急,顿时恼了,冷哼一声,道,“你儿子不是去了么?怎么還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你不是教子有方么?有本事叫你儿子将边城守住了,也不会有现在這些事儿!”
“你?”少老三哑口无言,本来想拿负清风說事儿,一想到负清风方才高中状元被亲封为当朝太傅,顿时气得面色发黑!
“好了好了,你们两個怎么到一块儿就吵?”雪撼天无奈伸手抚额,声音微沉。這两個人明明是惺惺相惜的,却成天吵吵。
一名小太监迅速的跑进了殿内,朝邓公公使眼色,邓公公一怔会意之后立即从一旁走了下去,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儿?”
“启禀总管大人,是太傅大人身边的小厮找您,說有急事儿。”小太监拱手禀报道。
“太傅大人?”邓公公一怔,很是诧异,负清风?他有什么事儿找他啊?“走,去看看。”說着,两人从一旁的偏门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邓公公满面激动的带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直至走到雪撼天身旁才稍稍掩下激动之色,附耳過去低低耳语。
“哦?信呢?快拿来!”雪撼天闻言面色一喜,急急的转头,接過了信封急急的打开,纸上是隽秀飞扬的字体:焰国边关犯境,此鞋乃为冰上之战所设计,士兵勤加练习,可解冬战燃眉之急。随信附着一张图纸,鞋底竟然四個木质轮子,造型简单,可于冰上滑行!若行于冰上作战,定是势如破竹!顿时龙心大悦,朗笑出声,“好!此!啊!”
众臣见状皆是疑惑不已,面面相觑,三三俩俩极小声的议论开了。
“怎么回事儿啊?皇子怎么会忽然那么高兴?”
“我也觉得奇怪啊,好像是邓公公方才递了一封信给皇上?”
“计策?是何人献计?竟能让皇上如此龙心大悦?”
雪撼天稳下了情绪,将图纸交到了邓公公手裡,“小邓子速去内务府让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将這個给朕做出来,三日后朕必须要看到成品!”
“奴才领旨!”邓公公俯身恭敬的接下图纸,迅速离去。
看着下面一脸茫然的众臣,雪撼天将实现望向了负老大,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小负啊,你生了個好儿子啊!這等奇妙的计策都能想到,实在是妙极!妙极啊!”
這等奇思,真不知他是如何想到的!
“皇上您在說什么?”负老大突然被夸奖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所以。
“方才清风派人送来一封信和一张设计图,为了边关破敌献了一计,三日后等你们看到时自会明白!好了,沒事儿都散了罢。”解决了一件大事儿,雪撼天总算觉得轻松了不少,這小子竟然心惦边关,果然是雪国之福啊!
“风儿?”负老大惊诧的瞪大了眸子,本就生的浓眉大眼,這么一瞪不禁有些骇人。方才那让皇上高兴成那样儿的计策竟然是风儿献得?风儿她,她何时对战事如此关心了?整個朝野都无人能想出对策,她竟然想出来了,风儿她真的变了……
此话一出,众臣顿时震惊了,目光全数落在了负老大身上!
“负老将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太傅大人果然是国之栋梁!”
“是啊是啊!以前我就知道太傅大人必不是池中之物!”
“有子如此,负老将军一定实感欣慰罢!”
“過奖過奖……”负老大一概拱手,一笑置之,之前所受之气此刻已尽数消失殆尽。
一旁的少老三看着被人围在中间的负老大,气恼的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他那個草包儿子竟然在一夕之间转变如此之大,实在蹊跷,那個负清风自从在那天寿宴上就变得很不一样,到底是发生了事儿?谁能相信第一草包,竟然在短短一個月之内高中状元,還是皇上钦点的太傅,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倒好,那個负老贼完全的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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