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正當競爭
看着他真誠地袒露自己的心扉,廖雲和廖蓮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眸子裏閃動的,是同一份擔憂。
如果孫卓睿知道了她們的身份,還會願意和她們成爲一家人嗎?
爲了不引起孫卓睿的懷疑,廖雲和廖蓮把手放進了他的手掌心,三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包攥了三個人的對美滿家庭期盼的心。
“廖蓮,聽到沒有,你離爸爸要求的做妻子的本分還有很大的距離,要好好改造,知道麼?”廖雲滿臉嫌棄地調侃廖蓮,面對真情流露的孫卓睿,他小小的心裏感覺到了很大的愧疚感,而這份愧疚感的罪惡源頭,全在廖蓮。
廖蓮不服氣地與他鬥嘴:“不打擊我是會怎樣啊!我哪裏差了嗎?以我這天真活潑的性格,他不高興了我就哄他高興咯,這有什麼難的!“
“這可是你說的,做不到怎麼辦?”孫卓睿適時地揪住了她的小辮子,還哄他?她什麼時候哄過他?
以一敵二的廖蓮好勝心切,豪言壯語地應下了這個承諾:“做不到就讓我以後再也掙不到錢!”
“你也就這點志氣了……”廖雲捂嘴偷笑,廖蓮這點小心思還能瞞得住他?她是把該斂的財都收到腰包裏了,那些從孫哲那騙來的分手費都夠她過十幾年的了,更別說合約到期後的報酬了。
廖蓮朝他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絲毫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仔細摸索她這句話的深意,孫卓睿很快會意了,在她說完後補上了一句:“掙不到錢可沒什麼大不了,你要是做不到,就讓你有錢花不了吧。”
噗——
廖蓮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也太毒了吧!”
一個億呢!
“哈哈哈哈,這個主意好,”廖雲拍手叫好,順便跟孫卓睿會心的擊掌。
撇嘴,廖蓮嘟嘟囔囔埋怨着:“什麼人啊!”
現在兩個男人都聯起手來欺負她了,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看來她還是要趕快變得強大起來,或者再生一個同盟軍才能安穩立足啊。
想到同盟軍,廖蓮驚訝了,她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她纔跟他好了幾天啊,居然就想着要爲他生孩子了!
意識到自己突然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她偷偷看向正跟廖雲嬉笑的孫卓睿,左手默默撫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自己規律的心跳,或許,潛移默化中,她早已經做好了爲他生孩子的思想準備了吧,自從她知道四年前的那一晚,他們倆之間發生過的歡愛並不是他的錯的時候,她就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老公,畢竟,他是她這一生中的第一個男人,也將成爲她這一生中唯一的男人。
篤篤篤。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向大門方向,儘管中中間隔了一堵牆。
“你去牀上坐着,我去看看是誰,”廖蓮拍拍他的手背,該是她守護她男人的時候了。
看到孫卓睿進了病房坐到了牀上,她低頭醞釀了兩分鐘,擡起頭來時,已是滿臉的滄桑,徑自走出去,來到大門前,按下通話機:“誰?”
“你好,我是宮小牧,來看卓睿的,”門外響起了鸝鶯般的女聲,直呼孫卓睿的名字。
“不好意思,醫生交代過了,最好讓卓睿靜心休養,謝絕來訪,”廖蓮對着門口翻起了白眼,對門外的女人的身份有點好奇,在她印象當中,能叫孫卓睿卓睿的,除了孫哲夫婦,好像沒別人了。
哦對,還有一個人,就是前兩天出現過的閩西。
其他人那都是叫他少爺或者孫總的。
“你是卓睿的太太吧?”門外的女人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廖蓮措手不及,這是幾個意思?現在唯一能有資格待在這間病房裏陪伴卓睿的,全天下都知道,就只有他的太太和兒子了。
所以,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你是有什麼事嗎?”廖蓮試探地問道,潛意識裏,她覺得門口的女人,一定是上次跟孫卓睿在咖啡廳碰面的女人。
只不過,孫卓睿住院都好幾天了,外面鋪天蓋地各種版本的流言新聞也都氾濫了,她怎麼現在纔來?
門外的人頓了一下,不溫不火道:“如果我實在不方便進去,能麻煩你出來下嗎?我想找你談談。”
“談什麼?”廖蓮越來越摸不着頭腦了,不過話說她跟這個女人說了這麼半天,門口的保鏢卻一言不發,難不成都認識她?
“我知道你對我有戒心,不過你不放心,我真的是擔心卓睿纔來的,”宮小牧倚靠在門外,蒼白的臉上佈滿了風塵。
廖蓮沉默了片刻,這話的意思是希望跟她談完以後能讓她進去見孫卓睿麼?耳邊響起了管家志叔的交代,除了閩西少爺,誰也不能進病房。
不行,她答應了志叔的,就不能容許任何意外發生。
想到這裏,她對着話筒說道:“不好意思,現在真的不方便讓別人進來,請體諒。”
說完啪地切斷了話筒,轉過來的臉上,帶着灼熱。
屋裏的人還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打翻了醋罈子,還在跟廖雲悠閒地玩着撲克牌呢。看到廖蓮冷着臉走進來,孫卓睿隨口問了句:“又是記者?”
“不知道,”廖蓮故意裝蒜,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她說她叫什麼,宮小牧,我怕是故意來打探消息的記者,給打發走了。”
宮小牧!
孫卓睿的腦子裏閃過這個名字,隨後這個名字的主人也出現了,帶着和煦的微笑,自從上次碰面以後,他們就不再聯繫了,她怎麼會來?
看到他臉色都變了,廖蓮又故意問道:“怎麼?你認識啊?”
“哦,一個老同學而已,”孫卓睿繼續低着頭跟廖雲玩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要不要我去給叫回來?她沒說是你同學,就說擔心你所以想來看看你,”廖蓮慢悠悠坐到他旁邊,仔細端詳起他臉上的變化。
孫卓睿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跟廖雲的玩耍上,並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不用了,志叔不是說了麼,除了閩西,別的人一概不見。”
他說話的時候,廖蓮靜靜地用目光掃瞄他,不見任何的蛛絲馬跡,哼,掩飾的真好,剛剛聽到她的名字明明有動容,現在倒表現得跟什麼都沒有了似的。
那個叫做宮小牧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馮氏公司,馮毅面對着堆積如山的數據,頭都要煩炸了。
這陣子兩次爲了切斷孫氏集團的供貨鏈條,他不顧一切地攬下近七成的孫氏客戶,急功近利之下,竟然忘記了要事先做一份評估,以至於現在供貨商太多,而他公司的供應已經嚴重跟不上了!
扔掉一堆令人抓狂的數據,他隨即撥通了孫哲的電話:“該你出面了。”
“怎麼了?”孫哲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過會兒我發幾個單子給你,最近攔孫卓睿跟閩西的單子,搞得我這裏飽和了,一部分單子必須要你出面給我搞定了,”馮毅打開電腦,把剛剛祕書發給他的文檔調出來,掃了一眼,爲今之計,倒是不用孫哲出錢了,只要出力幫他分擔了就行。
孫哲坐起來,謹慎地問道:“大概多少?”
大概估算了一下,回覆道:“五千萬,一個月出貨。”
皺眉,孫哲咂嘴,有些爲難:“一個月,時間太短了,根本就來不及!”
“我知道,也怪我,當初沒考慮周全,光顧着挖客戶,忘記了覈對合同上的數量,不過現在說這些都來不及了,我需要趕快把這些任務分擔下去,我等下還要去開會,這兩個月要把急件趕出來纔行。”馮毅選了幾份訂單,發了郵件給孫哲:“需要你幫忙的訂單已經發給你了,你先看一下吧。”
“好,”孫哲說完掛了電話,打開新到的郵件,大致瀏覽了下幾份訂單,臉上更添了幾分愁容。
無獨有偶,在他們兩人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一條爆炸性的新聞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各大報紙週刊的頭條。
下午,剛開完會的馮毅疲憊不堪地回到了辦公室,卻發現他的辦公室門口擠滿了人,一看到他來,一涌而來,刺眼的閃光燈沒命的閃着,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很快把他淹沒了:“馮總,據知情人爆料,您之前跟孫氏競爭的時候曾採用不正當手段競爭,請問是否屬實?”
“馮總,聽說之前與孫氏集團有意合作卻拒絕了您邀請的幾位商業人都被您用隱私威脅了,不得不與您合作,請問這是真的嗎?而您又是怎樣發現他們的隱私的呢?”
“馮總,說兩句吧,您認爲您提出的高價挖不來客戶就採用這種方式,是不正當競爭嗎?”
面對記者們風捲而來的問題,馮毅冷靜地站在原地,等大家問完了等待他回答的時候,他叫來祕書:“叫樓下保安上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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