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八) 作者:席祯 正文 半年后。//網//飞往世界蜜月圣地——斯裡兰卡的头等舱裡。 槿玺窝在应昊的怀裡,眯着眼打盹。 “有這么困?”应昊好笑地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 那嗓音柔的,像要滴出密来似的,让头等舱裡服务的空姐忍不住一再观望,窃窃私语。富有的帅哥美男,是空姐们最爱接触的人群,只可惜,眼前這位,吸引头等舱所有空姐、甚至乘客眼球的俊男,已经名草有主了…… “唔……”槿玺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满足地眯眼打盹,听他這么问,慵懒地嘀咕道:“你沒看到,我妈她早上不到四点,就叫我起床了,化妆、换婚纱就花去四個小时,完了早饭還沒吃呢,又要应付老家那帮姑婶婆婆,一個劲地问我从哪裡找来這么多金的男人……幸好人一辈子就一场婚礼,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听到這裡,应昊低头吮住她的红唇,轻轻啃啮辗转着,直至她轻嘤一声,羞红了脸胀红了脖颈,才放過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這辈子、下辈子都是……” 槿玺闻言,抬头瞟了他一眼,幽幽地叹道:“谁知道下辈子還有沒有记忆這回事啊……” “我不管,沒记忆就凭感应。”应昊不由分說地再度撅住她的唇,意犹未尽地啃咬、吮吸…… “嗯……你……别這样……人家都看着呢……”槿玺红着脸想要推开他,却无奈地被他越发紧的束缚在怀裡。 应昊觉得稍稍能缓解体内的,才松开她,双手却依然抱着她,头埋在她颈窝,不满地說道:“早知道,咱们应该先在南京住一晚,然后再来……嘶……你又拧我?” 哀怨的语气完全不像装的,让槿玺不由反省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谁让他对某件事的表述如此理直气壮呢。浑然不把這裡当公众场合,還拿出来和她探讨,真是羞死她了…… “我哪裡有說错嘛!”应昊佯装委屈地窝在她脖颈间,热气呼地她一阵悸动。应昊眼底含笑,可表情依然哀怨:“回到這裡,我才吃了你一回,不够不够不够……” 她和他都知道,回到现代后,两人就在订婚那夜有過同床共枕的机会,其余時間。他不是忙着在香港摘除应氏的股份,就是来回两地筹办订婚、结婚事宜。 槿玺恶寒地抖抖心肝,伸手捂住他的唇,沒好气地瞪他一眼,手指戳着他硬实的胸膛,辩驳道:“哪止一回,那一夜,明明就被你吃了三回……” 啊哦。她意识到自己說太大声了,发现四周的乘客和不远处时不时瞟向他们偷看的空姐们皆齐齐循声望過来,槿玺羞得满脸胀红。立马埋头入他怀裡,惹来应昊一串愉悦的轻笑。 “老婆,你太可爱了……”应昊恢复清冷的气质,冷冷扫了四周一眼,将所有视线皆吓回原处,這才回到之前柔和的神情,凑到槿玺耳畔說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哦,杀了我吧,這下我沒法抬头了……”槿玺埋在他怀裡,死活不愿起来面对现实。 应昊自然不会让她這么一直闷着。柔着嗓子在她耳畔沒哄几句,槿玺就乖乖地从他怀裡钻出来了。不過,這回,她学乖了,眼上覆戴眼罩,耳裡塞上耳塞。发誓在下机之前,绝不再轻易搭理他,而是听着柔和的音乐,弯着唇角,抱着他的腰身补起好眠…… 真好,灵魂从大清回到這裡,肉身从三年后回到三年前,他和她,依然是属于彼此的夫和妻…… 回想半年来,他为两人所做的努力和安排,她是感动的。 他彻底从应氏船务脱离而出,带着他那個万能的齐特助,在南京註冊了一家投资公司,丢给齐特助全权打理后,自己则操办起了两人的婚礼。 结婚那天,应氏家族也派来了人到场祝贺,暗地裡希望他能抽空回应氏坐镇,就算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前去,一個月去了一两天也行……因为,应氏那些米虫兼蛀虫一旦离了他,失去他的投入和坐镇,犹如风蚀残年的破旧高楼,呼啦啦一下,旦夕间就面临危机…… 应昊最终有沒有答应,她不知道。不過,只要应昊活得开心、轻松,其他那些惹過他、害過他的任何人或事,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全然不会插手去管。 至于他唯一的外甥女,年仅两岁半的瑞琳.诺顿,在年前,也就是两人订婚那会儿,就被应昊从美国接来了,沒有接受诺顿家族安排的其他人手,只带了瑞琳一人回香港,并花了好一阵子的交涉,总算征得瑞琳生父的同意,将瑞琳改姓应。正式由应昊收养。 林家得知应昊有這么一個可爱的外甥女兼养女后,为了不让小俩口为筹备婚事而分心,将小瑞琳接到了林家,和林奶奶、林妈做伴。 這样一来,诺顿家族因为少了正宗继承人分享家族利益,即使对瑞琳的监控依然不少,不過,只要瑞琳不回诺顿家族,他们也不会冒着被家族除名的危险、被政府追踪的死追着不放,要置她于死地了。 等瑞琳年满十八周岁成年,若是瑞琳生父依然想把她接回诺顿家族,继承诺顿家族的产业,应昊会让瑞琳自己選擇。绝不强加干涉瑞琳今后的人生目标。 只是,他们哪裡算得到,小瑞琳住在林家,自小和林家大哥的小子青梅竹马多年,最后,当然是哪裡都不愿去,自愿留在林家做孙媳妇啦。不過,此乃后话,下章欢喜剧场裡会提到哦。這裡就言归正传,继续槿玺夫妻俩的蜜月之旅吧。 斯裡兰卡真是全球属意的蜜月圣地。 飞机抵达斯裡兰卡的首都科伦坡,然后再坐预订的五星级酒店前来接客的巴士,来到了花园式的五星酒店。 出门就是大片的海滩。蓝天、碧海、白云,還有金色的沙子,一切就像是画裡出来的一样,迷得槿玺欢呼连连。 既定半個月的蜜月之旅,時間很充裕。 应昊含笑看着小女人雀跃奔跑在碧海边的沙滩上,觉得自己這半年来的努力和将新公司一切事务丢给齐拓操作,自己带着槿玺一结束婚宴就飞奔机场,来到這個无人打扰得到的怡人小国家的决策沒有白费。 齐拓那家伙,对自己分布于全球各地统共十七处度假房产的位置一清二楚,若是电话联系不到自己,說不定還会派人去那十七個住所堵人,他才沒那么傻,带槿玺去那些虽然在世界综合国力排名位居前二十的国家裡度假。 所以,這次蜜月旅行的安排,都是他亲自操刀的。相信齐拓绝对想不到他会带槿玺飞来這裡…… 应昊止不住心头的笑意,神情柔和地处理完酒店的入住事宜,在迎宾小姐娇羞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走出酒店,朝前方迎风四眺的槿玺招招手,“過来。” 槿玺蹦跳着进了酒店大门,在一群对应昊虎视眈眈的酒店女服务人员面前,跃进他宽厚的怀抱,忍不住心头的激动大笑着欢呼道:“应昊,這裡好棒哦!” “更棒的還在后头呢!乖,先上楼。”应昊含笑点点她的鼻尖,提起行李,就带着她往顶层的总统套房走去。 应昊所谓的“更棒”自然和槿玺理解的不一样啦。 总统套房硕大的浴池裡,两人抵死缠绵着,她的娇吟,和他的粗喘,交织成一曲春意盎然的乐谱。 良久,应昊忽然加快律动,配合着她高扬的吟哦,在她体内射出一道酝酿了他两個多月的激情之液,伴随着他一声低吼,重重地浇在她成熟、完美的花田深处,稳稳着床…… 不知過了多久,槿玺睁开酸涩的眼皮,低哑地道:“你打算在我裡面待多久啦……” 她含羞带怯的抱怨惹来他一阵低笑,抱起她,站在花洒下,将两人身上的粘液和沐浴泡沫全部冲洗干净后,替两人都裹上浴袍,才抱着她离开浴室,来到K—size的大床上,“先休息会儿,醒了再带你出去。” 槿玺轻“嗯”了一声,就抱着他沉沉睡去了。 直至夜幕降临,她才被应昊用吻的唤醒。只是未等她开口,又被他挑逗着冲上云霄…… “你就不累嗎?”事后,她柔软无骨地趴在他身上,触着他胸膛的硬实,倾听他有力的心跳,有些哀怨地问道。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应昊听她這么问,有些得意地眯眼一笑:“在大清时,咱们最多一夜的记录,我记得是……” “不许說……”槿玺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提這些羞人的事。 “我只是想說,那时有‘龙啸经’傍身,多少次都不会疲惫,可如今,我可是和普通男人一样了,即使這样,你也满足的吧……” “应昊——”槿玺羞得满脸通红,拧着他腰际的肉,“你能不能别再提大清的事啊……”而且每次提都是和他爱做的事有关,由不得她不红脸。 “哦,不提,那回到眼前,老婆,我還沒吃饱……” “唔……应昊……你答应我……要带我出去玩的……” “時間多的是,今夜就让我們好好休息吧……” 休息么?不见得哦……嘻嘻……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