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剧场——婉笙篇(四) 作者:席祯 将: (鼎天小說居温婉笙拉着关滕去了最大的购物商城。(搜读窝不由分說给他买了一薄两厚三套衣裤,又拉着他来到内衣区,给两人各买了两套性感的内衣裤,当是送给彼此的新婚礼物。 不等关滕开口,温婉笙又带他到了中老年服饰区,边问他父母的身高体重,边给他父母选了两身薄冬衣,广东天气不比北方,最冷也用不着穿得很臃肿。 再然后是他兄弟姐妹的礼物,基本都是衣服鞋包。得知他還有三個上小学的侄子侄女,又赶去儿童区买了些文具、食品。 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从商场返家时,温婉笙已经热出了一层薄汗,鼻尖沁出细微汗珠。 “呼,還沒一次性买過這么多东西,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看着关滕默不作声地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走入电梯,轻笑着问道。 关滕只觉鼻息一紧,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从她身上飘来,连忙后退一步,有些难为情地說:“其实……用不着买這些,只要你跟我回老家看看他们,他们就很开心了。” “看归看,可也不能两手空空啊。”温婉笙眯眼一笑。心底想:若是拿這些身外之物能把他的家人哄的开开心心的,他们忘记计较她比他大的事实,那也值了。 “可是真的沒必要买這么多……”太浪费了!关滕在心底补充了一句。他一直跟在她身边,自然看到她刷卡结账时的那些数字,光他一個人,就花了她上万块呢,加上所有人的,估计够他平时吃穿用度好几年了。若是他父母知道光买這些衣物鞋包就要耗去他们一大家子几乎一整年的收入,肯定会心疼死。 可心疼归心疼,关滕心底還是很感动的。第一次,有個女人,不计较他任何身家背景地和他交往。哦,不,是嫁给了他…… 想起陈燕丽,他心头有些苦涩。她和他是同乡。两人从第一次出家门赶赴外地上大学的火车上开始,热络的陈燕丽就非常主动地找他攀谈,還沒到南京,她就已拿他当了男朋友。沒有经历過這些的他,被动地接受了对方,觉得若是媳妇真是同乡人,似乎也不错。至少他父母知道了之后都挺高兴。 第一個学期末。陈燕丽主动上北京找他,他陪她玩了几天,几乎花完他手头积蓄了一個学期的零用。最后听她說两人一起回家,他又找舍友借了几百元。寒假一回来,他将一学期的生活费拿来還债。然后,找了份工,沒课就去打工,一年下来。倒也存下了不少。 他和陈燕丽真正待一起的時間不长,平时都是靠电话联系,每周一次。有时是他打過去的,忙得一阵子,忘记和她联系,她也会主动拨到宿舍。每年過年,陈燕丽都会主动约他一道返家,所以,往返火车票都是他买的,每次都是提着行李挤到南京,接了她再一起返家。然而,如是五年。真不曾见過她买些贴心礼物送他家人。 如今想想,陈燕丽和自己真的是男女朋友嗎?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個冤大头?赚钱给她花的冤大头。 真是……傻透了!关滕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抬头看到温婉笙晶晶亮的眼眸盯着自己,忽觉有些歉意:“那個……我走神了……” “沒事,已经到家了。”温婉笙察觉他好似比之前自然了不少,也沒去问他方才走神想通了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提醒他可以出电梯了。 她现下住的房子是两年前永絮嫁人后转给她住的。以永絮的话說,她只管安心住,用不着买或租。可她不愿意。沒有对象,不代表落脚的地方也要别人提供。 最后,经槿玺斡旋,她和永絮以市场价的八折谈妥了交易价格,這套公寓就转到了自己名下。 如此一来,她也用不着每日往返家裡,省的家人一见到她就问她有对象了沒。如今看来,這個抉择再准确沒有了。若是沒這套公寓傍身,她還不知该怎么安置他呢。 总不能结了婚,连個落脚处也沒有吧? “你先去洗澡,我来准备晚饭。明天打算几点的飞机?”温婉笙拿起给他买的一套秋装,推他进了浴室,边走边问。 “飞机?不用,我坐火车就好。”关滕连忙摆手。“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坐火车完全赶得及。” “哦?一個星期?几号請起的?”温婉笙秀眉轻挑,沒有接着他的话题,而是攻克起另一個话题。 “二十三号。下個月一号有导师的课,不能落下。”关滕被她推入了浴室,又开始被她解起衣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自己来。” “今天才二十六号,那就再過两天回去吧,好歹也是我們的新婚。你舍得?”温婉笙笑着說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先是帮他褪去外衫、再是长裤,随后…… “你……我……” “我有名字……” “……婉……婉笙……我們……” “我們已经是夫妻了……”她轻笑着点醒他這個事实,手上的动作继续不停,直至帮他除尽一切累赘,拉他进了浴缸,佯若无事地帮他冲起热水。 “我自己来……”关滕胀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想接過她手上的花洒。 “你不是累了嗎?下午提了那么多东西……让我帮你……” 接下来的一個小时,关滕再也說不出一句话,因为,他被這個外表温婉、内心妖娆的女子吮住了唇瓣。 刹那,他像是一個不小心踩入天堂的凡人,浑身上下突然间就注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虽然克制着自己的狂躁和渴望,由着她慢條斯理地品尝自己,不出一分钟,他再也抵不過下体叫嚣的,反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醒了?醒了就起来哦。待会儿要回趟老宅,刚才妈妈来电话了,說是爷爷奶奶那裡总要先带你去见個面。其他人则等你放假回来了再說。所以,中午会在老宅吃饭,吃完回来。我要去趟店裡,你呢?想陪我去店裡,還是留在家裡休息?” 温婉笙解下围裙,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关滕睡眼怔忡地瞪着天花板愣神,莞尔一笑,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室外馨暖的阳光照进卧房。 “我陪你。”关滕回答。一听她提及“休息”這两個字,他不由得有些羞赧。 昨晚上虽說已经不是他的第一次,却是他第一次清醒着和她翻云覆雨。 压着她在浴缸裡要了她两回。吃過晚饭。收拾好房间,两人又从客厅拥到床上,一会儿她上他下,一会儿他正她背……总之,几乎尝尽了她提议的各种姿势,直至战到天蒙蒙亮,他才紧搂着她沉沉睡去。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话一出口,他就红了耳脖子。昨晚上虽然怀疑。可因为正在势头上,不得不发,也沒多余的精力去想這些。如今睡饱了清醒了。不由得猜测起她怎会懂這么多。 不否认,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可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和其他男子曾经聊過类似的话题,就不由得羞赧加不悦。 温婉笙听他沒头沒脑這么一问,起初不明白,不過,看到他那副恨不得埋入被裡的羞赧表情,不由一笑:“你以为呢?小說、电影、电视……只要有心,现代社会哪裡找不到這类资料?” “有心???”你对這些有心做什么?关滕皱着眉,差点沒将心声低吼出口。不過,一想到自己在這方面的薄弱,他决定先避而不谈,等他收集齐了這方面的资料,再要求她不许接触。 两個人中,只要一個精通就好。特别是這方面。若是总让他的妻子教他各种的姿势和方法。他恨不得撞墙去死。 咦?他這是打心眼裡认同她是自己妻子的事实了嗎?兴许对這桩游戏式的婚姻,他潜意裡一直是满足的。只是,因为自己目前的能力有限,根本给不了她什么,所以,下意识的,他压抑着自己的心。 “机票已经订好了,三十号下午两点。這样,你回到学校刚好赶上吃晚餐。”温婉笙帮他取来要穿的衣物,内裤是新的,昨天在浴缸吃了彼此之后,他淋浴,她则拿出新买的内衣裤洗好烘干了,今早起来后,又拿到阳台上晾晒了一個小时。 关滕沒异议地点点头,接過她递上的衣物,轻轻說了声:“谢谢……” “你要一直這么客气嗎?”温婉笙站在床旁笑睨着他,丝毫沒有因为他要穿衣裤而要避嫌的想法,浑然一副欣赏美男起床图。 他长得其实真的很不错。许是因为长年辛劳、饥饿,双掌粗砺、胃病积郁,脸色也不算很好,若不是长着一张娃娃脸,肯定要比同龄人老相。不過,相信在她一介大厨的打点下,一定能将他调补回来。 “婉笙……”关滕无奈地轻唤。 迅速套上衣裤,穿上鞋袜,走到她身旁,沉吟了片刻,伸手揽過她的肩膀,低低說道:“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嫁给我……此前,我从沒想過,有一天会娶到像你這样娇柔婉约的都市女子……难免還有些不适应……可是我从沒后悔,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停!绕来绕去你又绕到這些上面去了,你不觉得已经說過很多遍了嗎?你不烦我都听烦了。从今以后,再不许给我提及這些话。除非有一天你后悔和我结为夫妻了,否则,想都不许想這些有的沒的。” “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关滕见温婉笙语气不比先前那般温柔,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她這是生气了,忙安抚道。 “還不是因为你這個呆子!赶紧洗漱去啦。” “好,這就去。”关滕听话地闪进浴室,洗脸刷牙,期间還时不时探出头来想看看婉笙有沒有继续生气。让她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傻得可爱呢。随便虎起脸,就能让他立即矮下身段。陈燕丽是嗎……不知你会不会后悔曾经抛弃了他?(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或者您也可以,与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