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剧场——婉笙篇(六) 作者:席祯 正文 (鼎天小說居.dtxsj.) 俗语說:小别胜新婚。(搜读窝.souduwo.)但若是新婚就小别,再团聚会是怎样的? 温婉笙突然很想感受一下這种滋味。 于是,元旦来临前的第三天,她将“玺藤港味”交给因她一條短信就尽量压缩了行程、度假归来的槿玺和永絮夫妻俩。 面对她们俩别有深意的调侃眼神,温婉笙大方地撩撩一头大波浪长发,笑答:“放心,我爸妈已经在筹备喜宴了,最迟正月十八,一定让你们看到他。” “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槿玺含笑打趣:“我們只是好奇,這世上竟然還有能让你一個晚上就下定决心想嫁的男人。” “可不是嗎?!還不是口头婚约,是登记註冊的法定文契,這下,想反悔都要留下案底了,就這么认定他?”永絮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一脸地兴味。 只不過,两人的合力夹击再紧追不舍,她温婉笙也不是省油的灯。愣是沒让她们套出更多關於她和关滕从结识到别离短短六日间的点点滴滴。 只是潇洒丢下店裡的一干琐事,轻装上阵、奔赴北京会老公去了。 下了机,一手提着轻便的小衣箱,裡头装着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一手拖着一只大衣箱,裡头装着准备见公婆、姑嫂的见面礼物。 原本和关滕约好,打算他一放寒假,先去南京接她,在一起去广东见公婆的。可相思成灾,她温婉笙也不是习惯在原地等候的小家碧玉,于是,包袱款款地亲自北上突袭去了。 是的,突袭。昨晚临睡前两人的例行通话裡,她并沒告诉他自己的决定,准备给他来個惊喜。但愿是惊喜。如果被她得知他在学校裡還有牵扯不清的女人,她不介意当众演上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码。 在Q大附近一家干净的旅馆办理了入住登记,将行李送入房间。随后便带着手提包去学校逮人了。 “在干什么?”她拨通他的电话。察觉到他刹那的欣喜,许是自己不曾主动给他拨過电话吧,還是在周二的上午。以往,都是他在临睡前拨来的。她之所以不主动打去,一来想探探他究竟记不记得两人的约定:每日一通电话。二来么,也是怕干擾他上课和工作。 “婉笙?”关滕讶然過后,是满满的欣喜,原来不止自己惦记着她,她也是呢。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我刚下课。准备去食堂。”他避开同学的队列,选了條幽静的绿茵小道,和她情话绵绵起来。“你呢?店裡忙不忙?有沒有吃過午饭?” “沒有。你請我?”温婉笙扬着笑意,倚着Q大校门外侧一株百年古树的树干上,轻松地问道。 “嗯,我元旦有五天假,過来看你。上次项目的奖金已经下来了,我請你吃顿好的。”关滕认真地答道。 “我可不是說元旦。我是說今天。我想见你。”温婉笙忍着笑,贴着手机和他温柔的对话。娇俏的身姿、明艳的容颜、妩媚的风韵,引得进出校门的Q大师生一阵侧目。她依然只闲适地专注着手机那头的人。 “可是……還有三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