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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凶手

作者:绯毓
待行刑的太监进来复命时,整個翊坤宫上下,留下一條命的,不足十人。 即便是屋内的熏香,似乎都掩不去那淡淡的血腥味。 禛坐在床沿嗽了两声,厉声道:“给朕把富察哈尔喊来。” 苏培盛恭敬着退出了内室,命人将其叫来。 “传朕旨意,现在关闭宫门,任何人不许外出,朕要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各宫上下宫女太监都留在自個屋裡,妃嫔不许外出。你派御林军去各宫审查,在小阿哥出事的时候,都在干什么,是否出了宫殿。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把那個胆大包天的贱婢找出来。”說到這裡,禛满眼阴寒的杀意,“记住!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许放過一個。敢谋害皇嗣,朕就灭他九族。” 在场的无不倒吸一口气。 当今天子子嗣不就稀少,谋害皇嗣,這可是一等一的灭族大罪。 如今天子盛怒,富察哈尔不敢怠慢,急急忙忙领着一众精锐到各宫搜查。 喇那拉氏扫了一眼窗外,见时辰也不早了,站在禛身后,压低了声音,劝道:“时辰不早了,皇上還是用点东西吧,這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查出来的,皇上還是保重龙体要紧,小阿哥和年妹妹都還等着皇上庇佑呢。” 禛抬首,见灯光下喇那拉氏毫不掩饰的担忧,想着這么些年来她料理后院的苦劳,虽有些事她做的過分了,功過相抵,到底功劳要多些。 而他所有的精力,除了分给天下黎民的那部分。余下的全都给了年氏一人。她们這些女人,不過是他的工具罢了。 虽如此說,究竟一起過了近三十年。 念及此,禛心裡微微闪過一丝怅惘,阖眸道:“朕不累,皇后也幸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這裡有朕就是了。” “皇上……”喇那拉氏微微上前一步。 禛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见他一脸坚决,喇那拉氏顿了顿,福身道:“那臣妾告退。還請皇上为着天下苍生,保重龙体才是。” 待喇那拉氏领着贴身宫女离开,屋内只剩下禛、秋月、福惠和苏培盛三人。 禛就這么看着秋月苍白的小脸。任自己放空了心思。 一时,屋内寂静,只有莲花漏滴轻轻滴下的声音。 這时。一股药味传来,原来是王太医三人熬好了药,端了进来。 见三人进来,禛恢复了冷厉,“這段時間所有太医给朕在太医院住下,沒有朕的允许,都不准离宫。什么时候贵妃娘娘和六阿哥醒了。什么时候放太医出宫。” “嗻。”三人恭敬行礼应道。 “行了,把药放下。都给朕滚出去。” “臣等告退。”太医倒退了几步,匆匆退下。 苏培盛伺候福惠喝下了药,就听禛道:“如今翊坤宫那些碍眼的东西都沒了,你去养心殿调几個人過来伺候,记住,要手脚麻利的。” “嗻。” 禛挥了挥手,苏培盛见他满脸疲倦,忙退了出去,留三人在室内独处。 将秋月头微微垫高,禛端起高几上的青瓷药碗,伺候秋月喝着药,动作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 药从秋月微张的唇便溢出,沒咽下一口。 见状,禛索性将银勺搁置,直接饮了一口,小心的哺进秋月的口中。如此三、四次,一碗药便见底了。 因唇与唇的摩擦,秋月苍白的唇瓣竟有些红润,更衬的一张小脸雪白。 轻捏上秋月尖尖的下巴,禛有些发狠,這個倔强的女人,难道像朕低头就這么难么!不過是仗着朕的宠爱。 可是捏着她尖瘦的下巴,禛心裡一缩,叹了一口气,不過短短几個月,她竟瘦了這么多,整個人似乎又小了一圈。 若不是今儿福儿出了這個事,她哪裡会像现在這般,眼睛扫到衣领处的血渍,忆起王太医那时的话,禛心裡更是发狠。 這些女人,就不能消停一点么,看来是时候给她们点威慑了,不然他還如何整治后宫。 禛心裡打下主意,放平秋月,蘀她敛了敛被角,又坐在炕边瞧了瞧福惠。他喝了药,睡的倒比方才沉了些,看了一会儿自己儿子,禛阔步出了p 谑摇p 见禛出来,苏培盛忙迎了上去。 “你领着宫女太监在屋裡好生伺候着,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让王太医、张太医和李太医进去把平安脉……”正說着,就见富察哈尔急急赶来。 一把撩开前襟,单膝跪地,拱手道:“皇上,奴才已经抓到疑犯,是钟粹宫齐妃娘娘身边的人……” 說到這裡,他顿了顿。 谁都知道,一個小小的奴婢,哪裡有天大的胆子,敢谋害皇嗣,這背后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那個奴婢,因涉及到四妃之一,富察哈尔并无這個权利将妃子抓起来,自然只能像禛禀告,等候命令。 “因齐妃娘娘說她是冤枉的,不许奴才抓那個奴婢,奴才只能让人围着的钟粹宫,過来禀告皇上。” 禛闻言,瞳孔缩了缩,脸色铁青,一把将炕桌上的茶盏挥落在地。幸而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茶杯倒不曾摔碎,发出声响。 瞬时,屋内萦绕着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 只是所有人都沒這個心思享受,禛倏的一下起身,恨恨道:“又是她,居然罔顾朕意,哼,朕還沒追究齐妃的责任,居然還敢护着那個贱婢,朕亲自去,看看齐妃還有什么话說。” 說完,吩咐王太医几人道:“给朕好生在這裡伺候着,要是六阿哥有什么好歹,哼,仔细你们头上的脑袋。” “奴才等必竭尽全力。” 禛說完,也不看跪着的一众人,领着富察哈尔并十来個御林军,冲冲往钟粹宫赶去。 此时,钟粹宫已被围的似铁桶一般,李氏如发疯了一般对着富察哈尔留下的一個小头目吼着:“你個死奴才,不過是個小小三品侍卫,居然敢诬陷本宫,将本宫当做犯人,你究竟将沒将本宫放在眼裡,将三阿哥放在眼裡,哈。” 那侍卫混到如今地位,自然知道宫裡的生存之道,只不卑不亢拱手道:“齐妃娘娘息怒,奴才不過是奉命行事,還望齐妃娘娘谅解。” “我呸,你是個什么东西,要本宫谅解你。你有什么证据說本宫的侍女害了年氏的儿子,還不快将人放了,不然待本宫在皇上面前告了一状,你這乌纱帽不保是小,性命堪忧是大。” 那侍卫仍不卑不亢,“齐妃娘娘息怒,富察大人已经将此时禀告皇上了,倘若娘娘真的是清白的,皇上一定会還娘娘一個公道。” 李氏闻言,更是大怒,听這個侍卫的意思,倒像是這件事是她策划的一般,不由举起了手,“啪”的一声,扩了那侍卫重重的一耳光。 禛到时,恰好看到這一幕,不由怒道:“给朕住手。” 见禛怒目而来,李氏缩了缩,旋即哭丧着嗓子嚎道:“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這個奴才,這個奴才竟然污蔑臣妾,皇上。” 听了那尖锐刺耳的声音,禛额上的青筋更是突出,“给朕闭嘴。” 从来沒见禛如此盛怒的样子,李氏被吼的一愣,讷讷的住了口,犹自小声嘟囔道:“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那侍卫這才领着屋内众人,下跪請安行礼道:“给皇上請安。” 禛随意挥了挥手,在上首处坐了,对富察道:“還不把那個贱婢带上来。” “是。” 富察哈尔对那侍卫道:“乌木。” “是。”那乌木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拉着已经绑缚起来的宫女进了正殿。 禛压下立刻将人凌迟处死的心,眯着眼睛将那個宫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发髻虽然有些凌乱,脸也死死低垂着,但只一眼,就知道這是李氏身边的大丫头倚红。 禛冷哼一声,对一旁站着的李氏道:“齐妃,她可是你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倚红。” 李氏讷讷道:“是。” “那你還有何话好說,是不是你指使身边的人将福惠推入水中的。” 李氏呼天喊地道:“皇上,冤枉啊,這些侍卫进来就将臣妾关在正殿裡,然后就說倚红是害了六阿哥的凶手,可他们连证据都沒有,他们冤枉臣妾啊!” 看着李氏如此言状,禛眼裡闪過一丝厌恶、不耐,這才冷冷道:“你要证据,那朕就给你,富察。” 富察哈尔从一旁出列,正欲說什么,就听外间喊道:“皇后娘娘到!熹妃娘娘到!三阿哥到!四阿哥到!” 很快,就见乌喇那拉氏领着众人走了进来。 禛见他们进来,眼裡闪過一丝不悦,对喇那拉氏冷然道:“這么晚了,怎么让他们都来了。” 后宫出事,皇后来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可這熹妃是四妃之一,来也就罢了,怎么连三阿哥和四阿哥都带過来了。 喇那拉氏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含笑道:“臣妾听宫人說凶手是钟粹宫的人,臣妾管理后宫,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正对年妹妹歉疚,自然要赶過来。臣妾刚走到宫门口,就见熹妃、三阿哥和四阿哥都在门口,被侍卫拦着。熹妃倒是要劝說四阿哥离开,可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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