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龙哥,吃光
侯爷:“…”
萧枫:“…”
秦麟:“好像…我才反应過来這裡是法院!”
一干人都特别尴尬,于是先出了法院,然后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個单间。
侯爷在這单间裡转了一圈。我也搜查了一下。然后互相点头。
“很好,沒有什么监控设备。”一般来說酒店是不会有的,但,小心无错。
“ok了。這下沒事了。”我跟侯爷同时說道。
众人這才坐下,然后等饭菜上来。叶紫娴坐在我的旁边,经历了這次生死刑罚,要說我对她感情還不深那就太假了。這样的女孩。我想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放弃她。
“你怎么了?盯着我看干嘛…”叶紫娴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讪笑转头。看到他们不怀好意的表情,暗骂了声草。
“侯爷。你不是有话說嗎?赶紧的啊…”我示意侯爷赶紧說话转移大家注意力,结果這個混蛋竟然眯着眼睛說不着急,感情要紧。
我真想把侯爷扔出去…
好在饭菜上来了,大家注意力也就移到了饭菜上。
侯爷這才开始說到重点上。
“嗯…唐明,我說個最近发生的事情,额,其实也不算最近,一個月前了…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哈!”
我顿了一下,叶紫娴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掌。
我放下碗筷,說好,你說吧。
“那個…龙哥的地盘,被吃光了…”
我的内心狠狠地颤栗了一下,终于,這么长時間過去了,唐月,赢了嗎…
其实龙哥也挺了很久了,我們出了這档子事情,很难为他了。
“整件事情的经過我不是非常了解,但是,根据我能得到的消息,龙哥彻底撑不住,甚至…被打得进了医院也沒人管,不单单是唐月吃下了龙哥的地盘,還因为…
她打通了芗城的官场,现在整個芗城,只要在她控制范围内的掌权人,都已经承认了她的地位和存在。可以說,整個芗城,已经差不多算是沒有龙哥的事情了…”
包房裡很安静,每個人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叶昊更是如此,他本来就是龙哥的人,并且是跟着龙哥手下阿鸣混的,也不知道他的大哥阿鸣怎么样了。
唐月,打通了所有关系,這实在让人震惊,她的出手总是让我們措手不及,非常迅速、可怕。
我想,她变成這样,应该也是因为她說的我夺去了她的童年吧…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她告诉我全部!
“唐明,我們需要对她有一個了解,你对她就一点都不了解嗎?她跟你虽說沒有血缘,可你们怎么說也是一对爸妈养出来的…”
侯爷对唐月也有一种无力感,我們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面对侯爷的询问,我只能苦笑地摇了摇头,对唐月我是几乎不了解,只知道她从小学开始就特别能混,成绩也很差,可是…
现在想想,有很多地方我觉得奇怪。
比如每次考试,唐月总是刚刚好踩线過去,不会太多不会太少,故而我知道她的成绩跟我是不大可能在一所中学的。
上了高中之后我是不大清楚了,但应该不会差太远。
我把這個现象告诉侯爷,侯爷一阵无语,他說如果這不是巧合,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唐月,聪明得令人胆寒。
“如果…這些都不是巧合,那么她拿下那些关系網也就正常了…”侯爷肯定地道。他是大势力出身,既然他觉得可怕,那应该是差不了太远。
“唐月…唐月…”
整個包间诡异的安静,突然侯爷大叫了一声卧槽,我們吓了一跳,问他想到了什么?
他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說:“他妈菜都凉了,赶紧吃啊!”
我們大多人:“…”
除了秦麟,一本正经地开始吃。
饭后,我們沒有离开,唐月拿下了半個芗城,那么她接下来下手的,自然就是我們了,不然她還往哪吃?
二中那次跟她对上,我們第一次认识到她的实力,一個女孩子,竟然那么可怕,手段、自身实力,无疑都超越我們,实在是有些无地自容啊…
“唐月的目标必然是我們,而我想了想,如果我是唐月,并且想要吃下整個芗城…那我可以采取两种措施。
第一种,埋人进去,這点就像我做的那样,不過我沒有冯凌晨他们那么牛逼,我可以用一些手段预防一部分人,但是要防全部的卧底是不可能的。只是這种方式非常消耗時間。
第二种,直接打通我們這边的官面上的人,到时候,只要這边的领导整我們,我們什么办法也沒有,只能卷铺盖滚蛋。”
侯爷說的這條让我們都沉默了,這不是小事,我們能否還在這裡混下去,就看我們赢還是唐月赢了。
“你们有沒有什么建议啊?别总是我一個人来,我就一個脑袋,比不上七八個脑袋啊!”侯爷痛心地大吼。
我皱着眉头,想着唐月的种种行径,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侯爷,我想,唐月不会用你說的這两种方法,我觉得她会用一种我們一般不会想到的方式进攻。”
“哦,你說說,你觉得她会怎么进攻我們?”
我想了想,道:“她带几個人,潜进来,直接宰了我們。”
众人:“…”
我讪讪地挠了挠头:“我就是随便一說…别当真…”
萧枫却是沉思着点头:“我觉得有這個可能…唐月雷厉风行,拿下一半芗城需要那么长時間是因为龙哥扛着,我們這边已经沒有了最难对付的丁大头。她只需要把我們解决掉,一切問題就都解决了。”
“我只是觉得,相比其他,以唐月的性子应该不会对我們有太多的忌惮,在她眼裡,我們恐怕不值一提。”
大家都沒有說话,叶昊大舅子沒什么感觉,我們却对唐月很恨,這是個很可怕的人啊…
“我现在只想要弄清楚唐月究竟怎么搞定那些关系網上的人的。”侯爷特别头疼,特别是在這個問題上面。
“你们說的那個唐月漂亮不漂亮啊,如果是漂亮,那除了身体還能什么?你别說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只要长得漂亮,還真不是有人会死磕那個事儿。”叶大舅子不耐烦地道。
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這种言论這种猜测,但是叶大舅子說的也是挺有理的。她能靠什么?除了身体,好像沒别的吧。
“靠身体,我觉得未必吧…如果是靠身体,咱们又不是搞不到比唐月漂亮的女人。”侯爷如是說,我們都无言以对。
我們决定還是先去冯叔那边看看,问问他有什么意见。
“明哥,明哥,咱们商量個事儿呗!”
我跟叶紫娴聊着天,侯爷突然猥琐地凑過来,我问他干嘛,笑得那么让人恶心。
他不以为意,道:“你告诉我,你那個教官是啥身份,能让一個市局局长那么郑重对待,我不客气地跟你說,那身份地位,至少得是冠绝一省!”
我只好告诉他其实我也知道不了多少,只猜测教官是国家的人,来到赤镇不知道干嘛,爷爷帮他疗伤他教了我八個月。
他不满地說就這么点?還說你這学生当個不合格,自己教官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這家伙纯粹是站着說话不嫌腰疼!
问我无果,他就不问了,一個人走一边。
叶紫娴跟我說教官出现得太突然和巧合了,而我其实也這么觉得,然而,沒有证实,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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