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 大结局 作者:未知 找到了那部诡异的机器之后,我們快马加鞭从西伦古海的荒莽沙漠之中,赶回到了北城。 在北城,我把玉娇莲、陈邪、鬼手和尚等人都找了過来,然后向他们說出了我的计划。 這個时候,阴阳师门的产业,在玉娇莲的运作下,早已杀入了国际市场,两年下来,自然翻了好几倍,实力不可小觑。而且,由于国内市场方面,有薛宝琴帮忙在幕后打点,师门的产业单单是房地产一项的进项就在数亿元以上。 可以說,這個时候,我的身家是厚重的,我自己甚至都无法确切预知自己在此后的岁月裡,将会拥有怎样的资产。 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一個开始。形势一片大好。 也就在這個时候,我开始准备实施我最后的一個大计划,那就是再次返回到九阴鬼域的外围,用那部诡异的机器,对雷鸣电網进行消除。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现代科技日新月异,一日千裡,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在得知了我的计划之后,玉娇莲等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运作了起来。 這一次,她不单单给我找了滑翔伞,而且還搞来了直升机和小型的滑翔机,组织了一支小型的飞行队伍,并且制定了周密的飞行计划,毕竟那雷鸣电網外围的龙卷飓风,不是闹着玩的。 大约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一切也就准备停当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中。我和冷瞳,以及胡子和玄阴子。先后去了南城两次,探望了姥爷。 姥爷此时的病情還算是稳定,并沒有什么大的起伏,基本上還可以支撑一段时日。 此外,我還去了一趟马陵山,看望了一下泰岳,但是却发现他和李明香并沒有回来。 后来,我找到了吴农谷。询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问他泰岳到那裡去了,结果他却說泰岳在鸟鲁木齐的时候,就和他分手了,具体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泰岳夫妇二人。就這么突然之间消失了,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躲着我,還是一时半会,在哪裡耽搁了,沒有赶回来。总之,我是沒法在短期内找到他了。 在那成溜达了一圈。和林士学夫妇打了個哈哈,在二子家裡吃了几顿酒之后,我們回到了北城,然后带领着飞行队伍,向着宏远县出发了。 只花了一天的時間。我們就来到了宏远县,然后紧接着。我們直奔水井镇,找到了当初我驾驶那架小型飞机逃生出来的大裂谷。 那大裂谷并沒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阴风阵阵。 我們准备好了之后,就开始驾驶着飞机,向着裂谷中飞了进去。 由于组织比较周密,而且飞行队伍相对庞大,所以,我們很顺利地突破了龙卷飓风层,来到了龙卷飓风与雷鸣电網的中间失重夹层之中。 而在那失重夹层之中,我們则是利用手裡的飞机和滑翔伞,搭建了一個简单的平台,然后竖起了一根尝尝的导线。导线的一头连接着那部诡异的机器,另外一头,则是准备用来引导雷鸣电網的电流。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們一群人站在平台之上,用小型的火箭推进器,一点点地靠近了闪电網的边缘,然后将导线的另外一段靠了上去。 “咔嚓——” 随着一声震响,一條刺目的闪电击中了导线,掀起一片电花。但是,不過是数秒之后,却是瞬即消失于无形了。闪电的巨大能量,全部都被那诡异的机器吸收了。 就這样,我們围绕那雷鸣电網一整圈,将雷鸣电網之中的电力都吸收干净了。 而随着雷鸣电網之中的电力消失,整個空间也在急速的旋转中,发生了扭曲。 如同漩涡一样的巨大空间黑洞,出现在我們的前方,正在凶猛地吸收着四周的一切。 我們慌忙驾驶飞机逃窜,历尽艰辛,终于都逃出了生天。 然后,就在我們冲出裂谷,飞上天空的一刹那,整個大裂谷,以及那周边的地面,都发生了大范围的坍塌。 一時間,犹如地震一般的末日场景重现,朗朗青天之下,一场浩大的地壳沉陷,正在上演。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就在我們的飞机燃料已经因为盘旋快要耗尽的时候,地面的塌陷這才停滞下来,一切归于平静,大地之上,只有一片尘沙迷雾。 风吹之后,尘沙迷雾散去,一处巨大的盆地深谷,显现了出来,如同一支巨大的漏斗。 结束了,一直困惑着我們的九阴鬼域,终于被消除了,我的心中总算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唯一遗憾就是,那部诡异的机器,在我們逃离的时候,从机舱中颠飞了出去,不知所踪了。不然的话,相信我們可以通過对它的研究,发现很多令人惊叹的科学理论。不過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一切都不可能那么完美,這就是命运。 回到南城,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這個时候,由于九阴鬼域的影响已经消除了,姥爷在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和调理之下,已经开始恢复一点意识。 大约也就是两個多月后的某一天,姥爷醒了過来。 那個时候,他還不能說话,可是,他却对我发出了微笑,他知道,我做到了,我解决了那個“诅咒”。 岁月无声,转眼又過去了一年,姥爷完全康复了,顺利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我們一起去接他,玄阴子握着姥爷的手,热泪纵横,似乎有许多话要說,不過姥爷并沒有给他机会,因为姥爷這個时候,经過了生与死的交替,早已看淡了一切,他沒有再记恨玄阴子,而是挽着他的手,两個老人,在阳光中,一起向前走了過去。 接下来的一個月時間,我忙得有些喘不過气来,因为,我似乎是要结婚了。 新娘子是谁?這個問題,似乎并不需要回答。 我只知道,在某個晚上,一轮如玉的圆月升上东天的时候,我在红罗锦绣的洞房之中,见到了我這一生所见過的,最美的人儿。 她一头蓝色长发,紫色眼眸,肌肤如玉,融合了世间一切的美好与美丽。 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最幸福的人。 新婚之后的生活,惬意如水,涓涓流淌,温暖又纯净。 后来,某一天,我們挽手共游马陵山,终于在一個地方,见到了泰岳。只是,這一次,我們只看到了照片。那照片是属于一座新建起来不久的烈士陵墓的。 那陵墓的墓碑上,有一個穿着军装照的泰岳,他笑得灿烂,似乎在和我說话,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的笑容,欺骗了整個世界。 “陵墓在刚刚建好的头几天,就被山洪冲垮了。烈士的遗体,不知所踪,后来也只好不了了之,重建了一下,仅供瞻仰。”陵园的管理员說。 烈士的遗体哪裡去了?這個問題,我或许猜到了一点,他躺在深山之中,与山香草做伴,经過了一些年月,然后,在山香草的滋润之下,日月精华汇聚,渐渐恢复了生气。后来再次爆发了山洪,他被冲到了山下,被水一呛,醒了過来,并且在一所小学的后院之中,遇到了一個叫方大同的小孩。而他那时候,却是叫做铁子。 人死了,真的可以复生嗎? 這個答案,沒有人知道,我同样也不知道。 有时候,或许**无法重生,但是灵魂却是不灭的。 泰岳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此刻“活”得很幸福,這就足够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