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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搅混

作者:未知
云海茫茫,一线光染着紫,又转化成青金赤,下一瞬间,显出一小段圆弧,红光喷薄而出。 李怀绩和叶青再抬着神像過去,這时店主和伙计才醒了過来,却是茫然,沒有昨夜的记忆。 李怀绩和叶青沿着长满苔藓的台阶而下,只见各种乔木浓绿,各种各样藤花爬着,非常清爽宜人,最后一丝寒意都不见了。 “叶兄!”李怀绩止住了步:“此山美景不错,听闻叶兄曾在龙宫得魁,必见過湖底青穹气象,可比喻一二?” “各有妙处罢,不過论壮观却是不及!”叶青笑着着:“再是灵府神奇,又怎比得自然天景?” “不過此山景并非山神所有,怎能与龙君私宅并论?這龙宫可是龙君所有,并且山神虽极贵,但還不及龙君。” 這山神是天地交感孕育出的精灵,诞生数万年来一直未陨落,习了人言,染了人性,却不昧精灵本性,一直不红不火守着這三百裡山野。 這一本性实与道君确立的秩序有着冲突,多少万年压制,想必蛰伏深藏着,只是在這时才难得一见。 “古圣人讲究一個防微杜渐,千裡之堤,溃于一穴,一切都是由起因来决定,大劫来临,便是這种自然精灵如鱼得水之时,我和它们扯上关系,以后也不知是祸是福。” 正寻思着,就见得李怀绩问着:“李兄,我见别人都是举止失措,唯你胸有成竹,可能解得我惑?” 李怀绩性子刚烈,讲究的是对不对胃口,对得胃口极是交心,不对就立刻翻脸,叶青早知他起了疑心,微笑說着:“這是养气和读书!”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养气就是山崩地裂在眼前,也不可动容,不然怎么求道呢?”叶青随口忽悠了几句,淡淡說着:“李兄,我不是說你,你的养气還需修炼,不然刚者易折。” 李怀绩质问,叶青却并不需要奉承他,当下一哂,敲打了几句,不過這话也不是完全忽悠,前世此人灭门之祸,大半是由他性子来获得。 见着李怀绩皱眉,又一笑:“其次是读书,這裡县志,郡志其实都有记载,這雁山本是一体,前朝不知何故,用得了敕命,将這雁山一划为二,分成雁峰和少雁山。” “你我搬得神像過了界,又有闷雷地震,山神显灵,怕是就破了這敕命,使這山神又归了位。” 李怀绩浓眉紧蹙:“那你何不早說?而且就凭你我,能破得前朝敕命?” 叶青扫了這李怀绩一眼,心裡不快,昨夜自己是分了些山神气运,但沒有想到同样就得了灰黑灾祸之气,是祸是福還难說呢! 而且就凭此人的才学和性子,举人是最高了,再多气运也是无用,自己使计分出一些,也分薄了集中在此人身上的灾患,对此人来說,是有益无弊,却還是這样咄咄逼人。 不過叶青還是举步而下,不动声色說着:“我又沒有先知,当时這情况,哪能知道?這都是事后才想起来。” 李怀绩一怔,才发觉自己言辞有些過分,唇动了动,想道歉,却沒有吐出。 “至于這敕命?要是正承着民意天运,岂是我們能动得,搬着神像抵达界限时,就怕有雷降下把我們打杀了。” “但有了個前朝二個字,就立刻是天地之别,至少有一万倍差距,這山神又不是敕封而得,而是這三百裡雁山精灵,前朝一亡,這敕命就渐渐封不住了,现在不過是水到渠成,捅破了這张纸罢了。” 叶青說到這裡,有些心事,怔怔望着下面,多少有点不经意的說:“不過就算這样,违了敕禁,還是有着反噬,李兄回乡后,可以立刻去郡裡請人检查,是不是這样。” “不過检查要在三天内,三天内就混入了本命气内,很难分辨了。” 說到這裡又是一哂:“不仅是你我,先行下去的各位仁兄起哄,才有這事,都是难逃此劫,各有反噬之气。” “他们要是不跑,有反噬,自有山神弥补气运,而现在都逃了,却只受其害不受其利,我预料不差的话,就算有着家族和功名护体,至少也得有几人要摔断了腿,别的都要受到牵连。” “而你我却得了便宜,山神惠赠,你拿得了大份,我得了小份,短時間是可以飞黄腾达,但怕是种下了祸根,不知何时爆发呢!” 說到這裡,叶青神色有些忧郁:“你我相识一场,這事来龙去脉,却是說得明白了,李兄我最后劝你一句,你性子刚烈,又有這反噬,容易种下祸根,還是要多多克制养气才是。” “李兄,我就先下去了。” 說着,作了揖,从容徐步下去,别看脚步慢,却只有几步,就远远而下,转眼就不见了人。 李怀绩站着,怔怔看着叶青远去,突有些后悔。 下去了一段路,当脱离了山脚,踏到平地上,见着四下无人,叶青却铁青着脸,仔细巡看,只见着核心的淡红色的命数,又四周萦绕着一片红色的气运,形成了一朵红云,徐徐被着命数吸取。 這很容易理解,叶青再次转世后,气运削去,只剩普通百姓的白身,虽连中了童生和秀才,但到现在不過一年,還沒有完全转化。 這红云就是秀才位格,时时有着气运滋润,助着转化命格。 而在红云外面,又有着金色和青色,薄薄一层,這是龙君和大将军赠给的气运,再外面一股丝丝灰黑气在四周萦绕,想渗透进来,却被气运所挡,一時間落不下来。 再看着金杯,多了一股青黄气运,已是满了,渐渐身上又多了一些青黄气,叶青却沒有笑容。 “帮它回归原位,却還要领受這反噬,這山神真的不地道,特别是和龙君和大将军相比,更显的刻薄了。” “就算有着些气运惠赠,也不能直接抵消啊,难怪這李怀绩日后横死,要不是最后還给了一條消息,我這次就真的白来了。” “要消磨或者引发這反噬,却有的是道法,但都要等着我中了举人,才能寻回失去的道法,现在却是怎么办?” “這些反噬,和病一样,早解决就好处多多,晚解决怕是祸端不少,虽不能消磨或者引发它们,但现在的三元真箓中,有一篇能短時間束缚。” “其实爆发了并不是坏事,现在我牵连不多,再大的祸端也是无本之木,要是待得日后气机纠缠,怕就不是這样简单了。” 叶青并沒有多少罪孽,真正得罪的也不多,加上這灰黑气也不算多,一旦爆发,每时每刻都会消磨它们的力量,不久就会消散。 “可惜的是,现在却是不能引发,只有先短時間封印出来。” 但前世修炼三元真箓早就精熟,虽现在考虑到根基,沒有修炼,而是以小武经配合六阳图解,但也不费多少事。 只是持咒施法,只是片刻,就见着随着咒语,空中隐隐落下一小個金印,這金印一出,原本努力渗透的一丝丝灰黑气,突转化了方向,被這金印封了进去。 “這是避劫秘术,日后大劫来临,劫气滚滚,所以才大量传下,却便宜了我现在,只是我功行甚浅,却封印不了多少時間。” 灰黑气一去,气运就正常,只见秀才位业的丝丝赤气自虚空而来,淡红本命還在稳定转化着。 “太慢了,单靠秀才位业,我也可完成蜕化,但需要的時間怕是要一年以上,沒有這样多時間了。” “关键是金杯已满了,我就算依着這山神所言,再寻机缘,如果成了,又怎么容纳得下?” “有取有舍才是正道,這大将军和山神赐予,都可吸取转化命格,虽有些浪费,却也顾不得了。” 就此一念,只见金杯中的金黄色气运顿时下降,而叶青顶上凝聚出一团金黄云气,丝丝垂下,滋润着命格。 冷冷回身盯了雁山一眼,就直直转身离去。 雁山 丝丝的青黄气幢幢,突然之间,隐隐有着声音:“虽說前朝敕命已束不了你,但总要人来破之,三百裡雁山之主,又不是册封的毛神,你又何必這样吝啬,只给了這点?” 所谓的毛神,就是皮毛的意思。 “……给的少也罢了,這破除法禁也是为了你,這点灾患之气,你承担了丝毫无损,他们却伤筋动骨,为什么就不肯伸下手呢,這样一来,彼此情分都沒有了,何必呢?” “……” “罢了,我知道你自出生后被道廷借着人道压制,心裡怀恨,所以才這样刻薄,但是你又为什么传话给那人這個机缘呢,你明知這是冥冥有主!” “哼,我就是看中了這條才告诉此人,此人身怀一丝微不可见的龙气,不要說你不知道?”山神终于开口說着,言辞裡带着冰冷:“此子不是想得气运嗎?我就给他,哈哈,我见他龙君宴时,原本就夺了别人的气运,這次我就更给他一個机会。” “夺了一次,何不夺二次,我不管他是什么,我只知道,把這水搅的越混,我就越爽快。”說到這裡,山神哈哈大笑,愤懑之气盈于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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