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野种 作者:未知 只是一眼,我心裡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我低垂下眉眼,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钻进去。 “秦桑,别来无恙啊!” 薛子豪蹙着眉头,一脸冷峻,他瞟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推开,直接朝方志军走了過去,“我是谁你沒资格知道!你是谁我沒兴趣知道!” 他身量修长,穿着一身潜水服,杀气腾腾的逼视着方志军的眼睛。游艇上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方志军使了個眼色,待在不远处的那两個男人抡起棒球棒就扑了過来。 “小心!” 我還沒有叫出口,薛子豪一個闪身,迅速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他动作敏捷,身手不凡,一個侧蹬,扑通一声那人直接落了水。 我从未见過這個样子的薛子豪,五年不见,他变得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男人气概,沒有人可以靠得近他,也沒有人可以伤害得了他。 不過是几分钟的時間,那两個人都嗷叫着落了水,方志军一下子慌了神儿,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指向薛子豪,“你……你别乱来……” 薛子豪只是抓起地上的绳子,而后朝方志军扔了過去,“自己系在腰上,否则——” 他一個眼神扫過去,方志军吓得裤子都尿湿了。 而后他又看向我,“把绳子抓紧了,他死了算你的!” 他說完,趁方志军不留意,一脚将他踹下了船。 游艇的马力猛地加大,方志军就像是我手裡的一條鱼一般,以牙還牙這种事儿,薛子豪做的游刃有余。 而我,胆战心惊。 “谢谢!” 我的声音很低,在他套上呼吸调节器时說出口,他只是冷冷的望了我一眼,而后鼻翼裡发出一声冷哼。 “秦桑,你以为我是在帮你?” 他从我身边走過,浑身散发着冷气,眼底是满满的不在乎。 我的泪水一下子氤氲了起来,记忆翻腾,苦涩上涌。 “对不起……” 我刚說出口,他突然怒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他手上的力道可真是大啊,我痛的蹙紧了眉头。 “对不起?秦桑,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我就可以原谅你?” 他冷笑了一声,又深呼吸一口气,“我救你,不過是要让你活着见证,当年你放弃我薛子豪,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說完,狠狠地甩开我的胳膊,他朝船舷走去,背对着我說道,“秦桑,我恨你,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不会得到好下场!” 我紧紧的攥着那條绳子,根本听不见方志军說了什么,但薛子豪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戳进我的心裡,我疼的浑身发抖。 我从未告诉過他,当年分手我有多么的身不由己。五年来,他不会知道,嫁给一個自己不爱的男人,那种滋味有多难受。 我蹲在那裡嚎哭了一场,哭的肝肠寸断,可哭過之后,我不得不释然。 生活還在继续,再痛再苦,我都要勇敢面对。 方志军是我拉上来的,为了钱我不可以得罪他。 上了船,他一直不停的咳嗽,冲着我叫骂個不停,“你這個不要脸的东西,我一定不会放過你们。” 他狠狠地骂,我全沒放在心上。 我给他找来了干净的毛巾,又倒了热茶水,我跟他說了不少好话,他才平息了怒气。 当着我的面,他又拉下了裤子,“今個儿你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上了岸你跟那小白脸都别想活命!” 他当着我的面给道儿上的人打电话,說要废了薛子豪的腿,我吓坏了,一下子就服了软,我說,“方先生,您别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說。” 他伸手指了指那個地方,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我脸皮薄,但为了薛子豪,我豁出去了。 我蹲在他的身边,按照他說的方式埋下了头,方志军舒服的嗷嗷直叫,好在他折腾的時間不长,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满意足的方志军,靠在躺椅上冲我招招手,示意我靠近他的怀裡,我只好就范。他抚摸着我光洁的肩膀,伸手在我胸口掐了一把。 “小东西,以后乖乖的,今天我放了你们,但是下次可沒這么好的运气了。” 我不住地犯恶心,却還是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感激涕零的点头。 末了,他趴在我耳旁說道,“下次带你出来,可不准不懂规矩了!”他說完,又在我胸口掐了一把。 他說的规矩,我心裡清楚。我浅浅的笑了笑,沒有做声,临走的时候,他塞给我一沓钱,“买几身好看点的衣服,领口不要這么高,你只要让我舒服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在我的屁股上揉了半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是握着那沓钱,我一点反抗都不敢做。 方志军的变态和流氓让我想要远离,可是他的大方阔绰又让我欲罢不能。那笔钱我打给了我妈,算是暂时缓解了我弟的危机。 可我的安生日子沒過两天,徐家的人又找上了门。 张德文在巷子口堵住了我,他一改之前的嚣横跋扈,拦在我身前腆着脸的求我,“桑桑,你别走啊,我這次来找你不是要逼债,徐家……徐家出大事了!” 我站在那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姑夫,您忘了我被赶出徐家时您是怎么跟我說的嗎?” 往事历历在目,我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张德文讪讪的笑,“桑桑,我那……我那說的都是气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成嗎?你知道嗎?玉峰头七還沒過呢,老爷子不知道从哪裡弄来個野种,非要让他来继承徐家的产业。桑桑,俗话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徐家的产业凭什么让一個外人来继承?再說了,你可是玉峰的结发妻子,江山易主這事儿,你怎么能不說句话呢?” 呵! 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张德文的意思,我全明白了。 “小姑夫,我爱莫能助!” 我要走,他急了,跺着脚的堵我,末了,他终于說了实话,“桑桑,這事儿只要你肯出面阻止,公司的股权,我承诺分你百分之十!” 我爱钱,如命。 可那时候我要知道這事儿只是自取其辱,我怎么都不会答应张德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