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這些……是你的 作者:未知 他和我上次见到的时候沒什么变化,眼神還是那么的冷峻,只是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一茬儿。那挽着他胳膊的女人,端着香槟杯,笑得可真是开心啊。 樱桃收了钱,目光也瞥见了薛子豪,她立刻巧笑嫣然的就朝他走了過去,“豪哥,好久不见啊!” 她說着往薛子豪的身边凑了凑,目光却不忘将他臂弯上的女人打量了個仔细。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多說一個字。 我面上始终保持着平静,只是心底仍旧起了波澜。我不愿再多呆片刻,我穿上裙子就往外走,樱桃不一会儿就跟了出来。 “秦桑!” 她叫了我一声,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她那双狡诈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不做声,也那么看着她。我知道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說。 她耸了耸肩膀,将那些钱塞给我,“這些……是你的。” 她說的很轻,刚才我算是得罪了她的雇主,即便是一次性交易,那笔钱应该也是不小数目。 我微微的笑了笑,又推给了她,“那些……是你的。” 說完,我迈开脚就走,膝盖上的伤口不住的往外渗血,可我拼命忍着。 這一局我赌的便是樱桃对我的信任,至于赢来的钱,那都是额外的惊喜。 樱桃小跑着追上我,“桑桑,一起喝個酒吧!” 她脸上的傲慢少了几分,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然后在路边拦了车,“走吧,我有個清净的去处。” 我沒有拒绝,跟着她上了车,一路上两個人都不說话。她說的那個地方,是日式的隔间,显然她是那裡的老顾客,领着我就直接朝包间走去。 我刚坐下,她冲侍应生招手,“去把药箱拿過来。” 门关上,她朝我走過来,蹲下身子看着我的膝盖,然后掏出烟盒递给我,“要抽一支嗎?” 我点了点头,两個女人就那么坐着,各自点燃了一支烟吸着,她不說话,我一直都不开口。 后来,她长舒了一口气,“秦桑,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她不看我,只是盯着黑乎乎的窗口,“今天的事情,我是在试探你。不過我他妈沒想到自己在阴沟裡翻了船。” 她苦笑了一声,侍应生拿着药箱過来,我本来要自己处理伤口,她坚持要帮我,我便妥协了。 “入行五年,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见過,你知道嗎?从来沒哪個男人对我說過对不起。他们喜歡我的时候,我就是個宝贝,要是不喜歡我,想怎样蹂躏就怎样蹂躏我。桑桑,這一行来钱快是真的,可真他妈沒有尊严也是真的啊!” 她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觉得她看着挺可怜的。 膝盖上的伤口很痛,我蹙着眉头忍着那份痛。她又替我包上纱布,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放心吧,你這個姐妹我认定了,以后有我樱桃一口汤喝,我也不会让你饿着。” 我便笑了,我說,“樱桃,這话我会一直记得的。” 她不知道我为了博得她的信任,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我們都喝了一点酒,樱桃心情很好,跟我讲了不少圈子裡的事儿。比如哪個女人榜上金主儿被抛弃了,哪個女人因为得罪了金主儿被喂了狗,哪個女人贪心有了二心被金主挖了眼睛……她喝的有点多,伸手指着我說道,“桑桑,千万不要对金主动心,爱情這东西都是虚的,只有钱,钱才是咱们最亲的亲人!” 她喝多了,趴在那裡边哭边唱,我端着酒杯,却觉得自己格外的清醒。 后来她又跟我提到了薛子豪,一個人笑得像個傻子,“你知道嗎?有個客人叫徐子豪的,听說非常有钱,還是個金龟婿,圈裡的好多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啊,可是啊,那人估计是個gay,他从不让女人上他的床……”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不想听到關於他的任何传闻,我說,“樱桃,時間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可是樱桃不想走,她拽住我的胳膊,“桑桑,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什么子豪的?我告诉你啊,千万不要喜歡男人,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他们跟咱们不是一個世界的,玩玩可以,千万不要当真!” 我的心忍不住一阵抽搐,這事儿我早该明白的,只是我曾经沒有自知之明。 我不想回答樱桃的問題,也不希望自己有丝毫的瞎想。我扶着她往外走,忍着腿上的痛,樱桃勾着我的脖子,“桑桑,你喜歡過男人嗎?” 我避开她的眼睛,但是她像個任性的孩子,就是不肯罢休。我拦了车要带她离开,她堵住车门不上车,“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 我拿喝醉的女人沒办法,于是就唬她,我說,“我這样的女人怎么配男人喜歡呢?就算是喜歡,也是我一厢情愿自不量力。” 她就笑了,跑過来抱着我,“沒事的,我們這么努力的生活,桑桑,我們好好爱自己就是了!等我們有了足够的钱,我們一起玩男人去!” 回去的路上,樱桃变得很安静,她不再折腾,睡得像個孩子。 我将她送回住处,這么光鲜的女人,住的却是破旧的小房子,屋子裡凌乱不堪,烟头酒瓶散乱一地。 我也是疲惫不堪,想要坐在沙发上歇一会儿,我点燃了她扔在茶几上的烟,一支接一支的吸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樱桃說的那些话。 他不断地换着女人,却为什么不允许那些女人上床?是为了孟清欢嗎?還是…… 后来,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秦桑,你怎么可以這么贱,他已经彻底不爱你了,你为什么還要有多余的瞎想? 可人就是這样啊,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会是别人生命裡的例外,可如果例外真的存在,他为何要对我冷眼旁观? 我在屋子裡一直坐到天亮,樱桃睡得昏天暗地,我起身朝门口走准备离开,可是眼睛却不经意瞟见了一個熟悉的东西。 那個鸭舌帽,我好像在哪裡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