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孩子他爹呢 作者:未知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樱桃安静的有些异常。 她就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支烟,也不吸,目光怔怔的看着某一处,整個人显得特别的怪异。 “怎么呢?” 我踢掉脚上的鞋子,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本能的抓起抱枕挡在腹部。 樱桃扭头看向我,一直那么死盯着,就是不說一句话。我心裡有点慌,尴尬了笑了笑,“看我什么?妆花了嗎?” “孩子是谁的?” 樱桃一本正经的问道,屋子裡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一样。 我只觉得心底瞬间慌乱起来,那一瞬,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我起身朝卧室走去,樱桃立刻跟了過来,她的速度超快,直接拦在我的面前,背靠着卧室的房门挡住我。 “秦桑,我可是把你当姐妹,发生了這种事,你竟然要瞒着我?” 她脸上写满怒气,理直气壮的盯着我。 我說,“樱桃,這件事你别问了。” 我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想提啊,可是樱桃不给我逃避的机会,“是方志军的?還是上次我见到的那個男人的?他们要让你生下来嗎?” 她连珠炮一样,把我轰炸的头都大了。 我转身回到沙发,抱着抱枕靠在那裡装作要睡觉的样子,“你先回去吧。我困了,想好好睡個觉。” 她突然鼻翼裡发出一声冷哼,“這孩子是徐子豪的对不对?秦桑,你跟他暗度陈仓了?我就說嘛,你们俩关系不正常,說吧,什么时候的事儿?” 被她說中心事,我当时震惊极了,可是我不能让樱桃发现這個事情。我强力掩饰自己的内心。 我直直的盯着樱桃,面上冷到了极致,我說,“樱桃,你以为我稀罕嗎?” 在這個圈子裡,女人怀上金主的孩子不算什么稀奇事,有的人自不量力,起了贪心,想拿孩子要挟金主,大部分人到最后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非但不能如愿上位,反而落個凄惨下场。 虽然我进入這個圈子的時間不长,但是从她们嘴裡听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闻倒是不少。樱桃逼问我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她在故意试探我,我绝对不可以露馅。 她沒有接我的话,只是坐下来点燃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吧嗒吧嗒的吸着。屋子裡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生下来還是要打掉他?” 她问的問題,我脑子裡一片空白。我仰靠在沙发上,朝着天花板长吐了一口气。 我那时候要是知道答案该多好啊?可我就是做不了决定。现实如此的骨干,我沒资格对一個孩子承诺未来。 见我不做声,樱桃扭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摁灭了手裡的香烟,“听姐一句话,把這孩子做了吧。别指望男人会对你负责,他们不過是想跟你玩玩,玩爽了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之前我有個姐妹跟你一样,以为怀了孩子就能麻雀变凤凰,你知道她的结局嗎?” 她冷哼了一声,空洞的眼睛裡藏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是活活被打死的,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尸首分离。” 我听得马骨悚然,却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我說,“樱桃,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 她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下来,“今晚我要陪徐子豪出去,祈祷我能上得了他的床吧!” 她說完,拉开房门就走了。 我一直保持着那個姿势,這個孩子的意外到来,让我措手不及。而薛子豪的态度,更让我觉得难受。 他明明可以多问一句的,只要他愿意多问,我一定会告诉他真相。 后来,我算是明白了,我這样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被他贴上了下贱的标签,他怎么可能会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呢? 因为有了這個孩子,那段時間雪姨找我的时候,我都借口說我生了病,身体不舒服,怎么都不肯接活儿了。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我开始嗜睡,手机大部分時間都处于静音的状态,整個人昏天暗地的沉浸在梦境裡。 那种仿若自甘堕落的日子,随着雪姨的到来终结了。 那天,我午睡還沒有醒来,门口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一连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本来不想搭理的,可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以为是快递员上门,拉开房门正要发火,却见雪姨一身橘红色的宽松长裙站在我的面前,她那张脂粉厚重的脸上,怒气冲天。 “秦桑,跟我玩消失呢?” 她鼻翼裡发出一声冷哼,却用半個身子直接抵开了门。进入房间,她四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捂着鼻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看你這样子不像生病了啊?怎么,不想干了?” 她点燃了一支烟,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脖子上硕大的项链坠子晃来晃去。 “你看看你住的這算是什么地方?要不是樱桃告诉我你住在這裡,我真是想不到。看来,你手头也不是很宽裕嘛,秦桑,忘了你跟我承诺了什么嗎?” 雪姨不是個简单的角色,她盯着我望了许久。 我陪着小心在她身边坐下,我說,“雪姨,我這几天大姨妈刚来,這不是不舒服嘛,万一客人想要那個一下,我又得扫他们的兴……” 我话說的很直接,借口也找的特别的简单。雪姨白了我一眼,半响都沒有做声。 隔了一会儿,她从兜裡掏出一张卡片扔在茶几上,“我可不管你今天什么情况,待会儿五点钟就去這個地方。客人钱已经付给我了,小费给的很足。” 我从来沒料到雪姨会有這一招,平日裡有女孩不想接活儿,只要跟雪姨打一声招呼,她也不勉强,這事儿就算是了了。 我不想妥协,于是堆着满脸的笑继续跟雪姨周旋,我蹙着眉头装出一副痛的很严重的样子,“雪姨,我知道你最心疼我們了。我這几天真是不舒服,前段時間玩猛了,得歇几天。您不是也常跟我們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這种事儿不悠着点,挣了块钱,命也送的早!” 我的话音刚落下,雪姨一個耳光就落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