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姐妹情深 作者:未知 我只知道崔建這個人缺少情趣,为人冷傲,但我沒想到,在关键时刻他真的会为我挺身而出。 明知道我不過是利用他,明知道這样的帮忙会给他带来麻烦,在那一刻,他却選擇了站在我的身边。 那一股莫名的暖意,就這样直抵心扉,让我酸涩的萌发了哭泣的冲动。 我看向崔建,挽住他胳膊的手更用劲儿了一点。 樱桃的目光在我和崔建的脸上互相看了一眼,她十分的错愕。 “不是应该打掉嗎?” 她仿佛自言自语說出這话,可话音刚落,崔建的大手伸出去,直接就遏住了她的喉咙,“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我从未见過這样狠绝的崔建,樱桃也沒见過。 她立刻句服了软,“這位先生,是我嘴贱,是我說了不该說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這样的女人计较。” 崔建与身俱来的冷酷,让樱桃让了步。她腆着脸,露出谄媚的笑,却又朝我贴了過来,当着崔建的面给我拍马屁。 “桑桑,真是羡慕你啊,咱们姐妹一场,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好归宿。我看這位先生年轻有为,肯定会为你负责的。桑桑,到时候你就安心做你的豪门阔太太。不過,可千万别忘了咱们姐妹情深啊。” 樱桃一個人自得其乐的說個不停,可她不知道,她說的這些话让我觉得有多么的恶心。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怼她几句。可是這一刻,我除了将厌恶压在心底之外,還要配合她完成這场她挑起的表演。 我笑着看向樱桃,虚伪的笑抽的脸发僵,我說,“樱桃,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樱桃就笑弯了眉梢,崔建自始至终都沒有露出一丝笑,他看向我,眉眼裡仿佛有了暖意,“我們走吧!” 当着樱桃的面,崔建绝对是個能够拿奥斯卡影帝的男人。他给足了我面子,我心底感激,温柔的冲他点了点头。 樱桃原本想要我难堪,可這一次,她落了空,她還想要与崔建套点近乎,但是崔建沒有给她任何机会。 崔建的目光只是从她的脸上掠過,沒有做任何的停留。 我挽着崔建的胳膊从宴会厅往外走,那一刻,我心裡十分的忐忑,我說,“崔先生,谢谢您。” 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但是他像是沒有听到一样,一句话都沒有說。 我微微的仰头看了他一眼,他紧抿住嘴唇,目不斜视。我随着他从裡面走出来,一直进入电梯。 他不說话,我也不开口。 到了酒店门口,我冲他微微的鞠了一躬,我說,“崔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的目光终于看向了我,那双深邃的眼眸裡藏着太多的东西,“上车。” 他說完,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几乎是将我拖着塞进了车裡,他迅速的锁上车门,然后发动引擎,车子一溜烟儿的消失在夜色裡。 我平静的坐在那裡,心裡已经笃定,他一定会质问我一番。车子在海滩边停靠,他从车裡出去,依旧是点燃一支烟,对着汪洋大海发呆。 我在车厢裡坐了一会儿,這個谜一样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生命裡,我不知道他是我的幸运還是我的劫难,那一刻,我只对他充满了感激。 我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抱着双膝和他一样看着那片夜色。 “谁的?” 他摁灭了手裡的烟,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却只是苦笑了一声。 “一個我曾经很深爱的男人。” 我說的很淡,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坦白自己的内心。 這個我用尽生命去爱的男人,曾经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我只是想要守住這份美好,却不想,我們只换来相恨相杀的结局。 我暗淡的眸光,崔建应该是看到了吧?說完這句话,我們两個人都保持着沉默。又仿佛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 “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又追问了一句,我很想抽烟,手伸向烟盒的时候又止住了。 我看向崔建,一直笑着,我說,“崔先生,你觉得一個人可以爱一個人多久?” 他应该沒想到我会问出這句话来,蠕动嘴唇半响,“我……不懂爱情。” 我该想到的,崔建這样的人沒有情趣,他怎么会懂這些感性的话题?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 往事却在心底一次次的泛滥,所有美好的、酸涩的回忆交织着浮现。薛子豪,那個要给我幸福的男人,却一次次亲手将痛苦强加给我。 “你還爱他。” 隔了好一会儿,崔建起身,幽幽的說道。 他的话不多,可是每一句都好似有直抵内心的力量。我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我只是沉默着、平静的看着眼前望不见边的黑暗。 如果,我是說如果,薛子豪,你要是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你会……你会给我怎样的结果? 我一個人沉默的在那裡坐了很久,崔建回到了车上。我那时候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全然不知他在身后蓦然注视我的眼神裡,藏匿了太多的情愫。 等我起身回去的时候,他慌乱的收回了眸光,一头钻进车裡,又是一脸冷酷的发动了引擎,回去的路上,车厢裡流动着轻柔的音乐,氛围却显得有些压抑。我們谁也沒有說话,像两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线。 车停靠在小区门口,我拉开车门看向他,他的目光始终都沒有落在我的身上,我說,“崔先生,今天,谢谢你。” 我发自真心的感谢,崔建却沒有给我任何回应,他只是迅速的消失在我的眼前,仍旧像個猜不透的谜底。 這一段有限的时光啊,我一厢情愿都给了薛子豪,看不见山,看不见云,看不见那些默默为我遮风挡雨的人啊。 我顺着楼梯一直朝上走,依旧是心事重重。可是,黑暗裡不知道哪裡伸来一双手,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