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你不配 作者:未知 我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只能拼命强忍着。 他轻易点燃了徐家人的怒火,挑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却将我推到了一個万劫不复的边缘。 “好,我跟去你!” 我不得不妥协,薛子豪轻笑了一声,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徐炳天叮嘱助理开车陪同,我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车厢裡的空气压抑到极致。薛子豪微闭着眼眸,一路上他都沉着一张脸,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徐玉峰的墓碑前,他锁着眉头长久的站立,薄凉的嘴唇紧抿着,“秦桑,能耐啊!听說這人是被你睡死的?” 他突然打破了沉寂,脸上的嘲讽更甚了。 “你說,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当初的不嫁之恩?要不然,现在躺在這裡的人是我吧?” 他的毒舌来的突然而迅猛,我愕然的看着他,扭转头就要走。 然而,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秦桑,怎么?你沒想到我薛子豪也有今天吧?” 他逼视着我,我躲闪着,他钳住我的下巴,逼着我对上他的目光。 所有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在那一刻全然爆发了。 “薛子豪,你混蛋!” 骂出那一句,我的泪水哗啦啦的往下落。 五年前,他最怕的就是我的眼泪,我记得他說,“桑桑,我要让你每天都笑,绝对不为我落一滴泪。” 而這一刻,他蹙着眉头,毫无怜惜,“秦桑,你哭的样子還是那么丑,让人看了恶心!” 說完,他猛地松开手,嫌弃似的掏出纸巾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头,而后将那张纸朝我的脸丢了過来。 “我說過,欠我的,我会要你一点一点的還给我!” 羞辱我带给薛子豪莫大的快感,从墓地下去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好几次,我都想把五年前的真相吐出来,可最后一刻却忍住了。 薛子豪,你可知道,我爱你的心,五年来从未少一分一毫! 我想哭,只是狠狠地忍住,而我的倔强和隐忍,却成为薛子豪报复我的理由。 回去的路上,他在半道将助理赶下了车,我刚要拉开车门离开,他却打开了车锁。 “薛子豪,你做什么?” 我拽着车把,他却猛地踩紧了油门,“送你去死。” 他像疯了一般,将车速不断地提升,风从窗口猛地往裡灌,我睁不开眼,只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子在柏油马路上狂奔,像是脱缰的野马,像是愤怒的雄狮,我被强烈的恐惧席卷着,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 他迅速的耍动着手裡的方向盘,在车流裡横冲直撞,我不由得尖叫起来,到了后来,变成了低低的祈求,我說,“薛子豪,求你,我不能死!” 可是,他并未因此降低速度。后来,车子朝海边的栈道冲了過去,那條窄窄的栈道,只容得下一辆车单行的宽度,一头延伸进海裡。 我记得曾经我和他经常来這裡看日出日落,两個人相互依偎着,也曾留下无数美好的记忆。 “薛子豪,你停下来!” 我大声的叫嚣着,可他像是听不见一般。 他恨我,他要我死,后来,我突然释然了,能和他一起死,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风呼呼的从耳旁呼啸而過,我扭头看向了薛子豪,只觉得一颗心彻底的安宁。原来,只要待在他的身边,我并沒有那么怕死。 他的脸比五年前更俊朗了,轮廓分明,有了男人的本色,我多想告诉他,我,秦桑,一如最初一般爱着他。 然而,车子猛地在栈道边缘停了下来,车头悬挂在半空摇晃了好几下,薛子豪握着方向盘,额头上渗出汗来。 他大口喘着气,额上的青筋暴露,他盯着前方那波澜壮阔的海水,目光空洞无神。 “子豪,对不起……” 我哽咽着,泣不成声。 他狠狠地瞪着我,眼神裡只有痛苦的恨意,“你以为我会陪你去死?” 薛子豪突然笑了,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咄咄逼人的望着我,一字一顿的說道,“秦桑,你不配!你记住,往后余生,我徐子豪,竭尽所能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說完,猛地拉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我嚎啕大哭。 然而,我的泪水并不会冲淡薛子豪心底对我的恨意,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仿佛只有报复羞辱我,才能让他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那天他走之后,我消沉了好几日。雪姨打来了电话,說方志军又要约我,我原本想要拒绝的,毕竟上次不愉快的经历给我留下了阴影。 雪姨的脸就拉了下来,“秦桑,别给脸不要脸,方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上次的事儿我可听說了,方总黑白两道通吃,你得罪了他,那小白脸的胳膊腿可就要搬家了!” 雪姨的话還沒有說完,我立刻点头哈腰的赔不是,“雪姨,您教训的对,我不识好歹,差一点辜负了您的好意,我现在就去见方总!” 我主动给方志军打了电话,他的态度很是傲慢,让我立刻去夜总会找他。我哪儿敢說不去,屁颠屁颠的就過去了。 金城一号夜总会,据說有他的股份。我去的时候,方志军正在包房裡跟一群姑娘玩捉迷藏的游戏,桌上厚厚一摞钞票亮煞了我的眼睛,我楞住的片刻,冷不丁的被他搂进了怀裡。 “方总……” 我吓得想要逃出来,他却抱的更紧了,戴着眼罩冲那些菇凉们說道,“你们先出去,我要单独跟她玩游戏!” 他說着,那只大手隔着衣衫就朝我的胸口摸去,我不敢得罪他,半推半就的抗拒着,他猛地一把将我推倒,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方总,您压住我头发了!” 我娇嗔了一声,趁他摘掉眼罩的瞬间,想从他怀裡逃出来。 可在他這個老司机面前,我到底是稚嫩了些,他一把拽住我的脚踝,肥厚的嘴唇就顺着脚背吻了過去,“宝贝儿,记得你上次答应過我什么嗎?” 他說着,肥胖的身躯压的更紧了,急不可耐的伸手要拉下我的底裤,我蜷缩着身子抗拒,他牟足了劲儿不肯罢休,“听說那小白脸是从国外回来的,你說,我是卸了他的胳膊還是腿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