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相守相依 作者:未知 听着阿九的话,白玉仰头亲吻着他的下巴說道:“阿九总是能懂我的心意!” “呵呵,当然了,這世间也只有我能懂!” 這霸道的语气還是一如既往的样子,白玉拉着他的手說:“阿九,你一定不要先离开我,那样我一定会很伤心,你一定要紧紧地死死地拉住我!”“放心吧,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阿九恶狠狠的掐着白玉的腰說道,她却一点也不怕的伸手摸着他的眼睛說道:“阿九,不要害怕,生死不会分开我們,時間也不会,谁也不会!” 回应白玉的是阿九深刻的吻。 “所以你不想弹《白头吟》嗎?” 阿九抱白玉坐在他腿上摸着眼前的古琴說道,“是呀,虽然‘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话很完美,但是前面的故事却很伤心,這样悲情的故事和悲情的结局都不是我所希冀的,我只愿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快乐幸福,不要悲剧的开始更不要悲剧的完結,我会守护着你,永远爱你,不分時間和空间,阿九你知道嗎?倘若沒有你,倘若不会遇见你,我宁可‘质本洁来還洁去’,只因为是你,不管是三百年還是三千年甚至是三万年,我都会守着你守着這份爱,亘古不变!” 白玉眼神飘忽的望着凉亭外纷纷扬落的雪花,静静的說道。 阿九自身后环抱着,心爱着心,脸蹭着脸,一起欣赏着這今年的第一场雪,美丽而又神奇的时光记载着彼此之间的爱。 “阿九,我們在院子裡种棵银杏树吧!” “好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都听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阿九调皮的笑着在白玉耳边說道,“呵呵,你知道为什么要种银杏树嗎?” “哦,我想想啊,嗯,是不是因为银杏树是古树,能生长很多年,待我們俩白发苍苍的时候還能坐在這裡看着亭外的银杏叶纷纷落下和白雪一起共舞,就像你和我共舞一样。” 白玉亲着他的手指說道:“阿九真聪明!” “呵呵,哪裡是我聪明,而是我深知你心。” “来,我們一起跳舞吧,好久都沒跳了呢!”白玉兴奋的站起身拉着阿九往雪地裡冲去。阿九一脸宠溺的搂着她站在白色的天地裡。 “如诗如画的江山抵不過阿九的嘴角弯弯”白玉仰头看着他的俊颜在他耳边轻声說道,他开心的笑出声說道:“谁說這世间的男子最会甜言蜜语了,我看所有的文章加起来都不及你的一句话呢!” “当然了,因为我爱你你爱我嘛!” “对,我爱你你爱我!” 今冬的初雪下得這般欢快,雪中起舞的情人眼中只有彼此的爱意,只有情意的缠绵。這寒冷的北风也不敌火热的爱情。 這追寻了三百一十一年的爱人啊,将于你共存亡,不管八贝勒的拉拢,不管皇上和太子的警告,更不管四贝勒的阴谋,离开哥哥的守护,忘却尘世的一切,只想把骨血都融进彼此的心尖。 爱你,阿九。 琴瑟和谐,婷九相恋,共舞一生,生生世世不分离,倘若几百年都只爱一個人,那么不管是几百年前還是几百年后這深刻的爱永不会变。 今年的雪下的好早,白玉一大早就起身出来在院子裡的梅花树上收集花瓣上的雪,跟阿九在一起后,越发觉得這种事情要亲力亲为才有意思呢。 干净的雪花和干净的梅花混合在一起放入瓷瓶中,满满的一瓶埋在梅花树下,等到冬天结束在拿出来煮茶,那沁人心脾的芳香如同情人的吻一样勾魂。 “不是最怕冷了嗎?怎么亲自出来弄?” 阿九拿過白玉手中的铁锹,一边挖着脚边的泥土,一边对她說道。 “那是因为有你在啊,所以再大风雪我都不怕了!” “嗯,我觉得男人有时候也喜歡听甜言蜜语呢!” 阿九把手中的铁锹放在一边后向白玉伸出手来,白玉把瓷瓶放在他的手中后說道:“等开春后就可以在此处品茶了!” “哦,现在也可以呀!” 阿九把泥土唔好后,拉過她的手說:“亭子裡的炉火烧得正旺,要不要亲自烹茶呀?” 闻言白玉调皮一笑說道:“夫君有言,此敢不从!” 說罢两人双双来到亭中,我取過炉火上的热水,将刚刚摘下来的梅花放入杯中几瓣,再放一勺金骏眉,将热水缓缓注入茶杯,轻摇三下后茶味慢慢散开,倒出一多半茶水后,再次高冲热水,這一次茶叶已经渐渐舒展开来,茶色绯红醉人,醇香中带点梅芳的味道,不得不說這冬日裡的梅花最是应景了! “要不是去若水阁,我還不知道你最喜歡和金骏眉?” 阿九接過白玉递给他的茶杯說道,“也不尽然,我只是按时令来品茶的,就如同你们男子品酒一样,什么琉璃醉呀,葡萄紫的,還是杜康最得人心了,可否?” “哈哈,难道你也信曹操的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嗎?” “难不成要学青莲居士那般‘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嗎’?” “呵呵,太白乃诗仙,唯有仙酒肯醉人呢?” “哦,那可真是羽化而登仙呀!” “哎,逍遥游啊逍遥游,谁会真正逍遥呢?” “阿九也会愁逍遥,還以为你已经无所求了呢?” “怎么会,我還要求個胖娃娃呢?” “又来了,就不能好好說会话嘛!” “千百年间的诗人不都是郁郁寡欢怀才不遇的嘛,有什么可讨论,你不是說不喜歡悲戚的诗句嘛,你瞧瞧哪一句不悲不泣了?” “嗯,這般說来好像真的沒有了,呃,不对,陶潜的诗就好,最美的是‘桃花源’,最舒服的是‘归去来兮’,最有意思的是‘归园田居’,呵呵,一想到陶渊明說他自己是‘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我就想笑,倘若是换做我,估计就是‘草盛豆苗无’了,哈哈!” 话未說完白玉就被自己给逗乐了,阿九揽着她也无奈的摇头笑道:“啊呀呀,這一千年前的大诗人就要被你给气死啦!” 阳光洒在绵绵的白雪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连带着空气也透着梅香,這笑闹声渐行渐远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了。 阿九懒得上朝日日都陪着白玉玩闹,不是琴棋书画,就是歌舞剑术,要么就是煮酒烹茶,再就是挑出她压箱底的衣服,来一场真人秀,连哄带骗的让白玉给他设计了许多身军装款式的礼服,想来男子都喜歡漂亮的军装,嗯,還是希特勒大人說得有道理:军装一定要漂亮,這样年轻人才愿意去当兵! 這一日雪停了,阿九拉着白玉在书房裡作画,前几日他翻看白玉以前用羽毛笔做的画喜歡的异常,非要白玉也给他画一幅,正好這日阳光灿烂,屋子裡被照的明亮晃眼的,白玉拿着羽毛笔用白描的手法把阿九的样貌一一勾勒出来,看着自己的画作,用漂亮的行楷来题句:月下华贵、公子无双,最是完美了! “咦,這句是什么?” 阿九从身后伸手拿過画纸,白玉仰头回笑道:“是你呀!” “哦,公子无双?原来婷婷這般喜歡我呢?” 說罢就在她脸上落下一個吻。 随即他拿出一旁画桶的一副画作缓缓展开,只见上面画着一位明媚的少女,俨然是白玉刚进宫时的样子,淡雅的长裙,青色的玉簪,长发滑肩的侧头,是白玉看他的时候,抬眼看着阿九有些羞涩的低头浅笑:“沒想到你画人物也画的這般好?” “呵,那是婷婷长得美所以怎么画都不为過呢!” 踮脚搂過他的脖子眨眼說道:“阿九也好漂亮!” 只感到他紧紧地掐着她的腰眼睛裡满是戏虐的味道說:“只是漂亮嗎?” 白玉挑眉无声的问道,只见他慢慢俯身,白玉只好跟着他的动作渐渐弯腰,直到他将自己推在画作一旁,才对比似得說道:“啧啧,真是人从画中来呀!” 白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边的画卷在侧头看阿九,只见他痴迷的望着自己,白玉才反应過来自己這個动作跟画裡的一模一样。 阿九一把拽起白玉靠在他的肩上,扛起她朝裡屋走去。 一室旖旎早就将天寒地冻的京城渲染的热火朝天了。 快到腊月时,阿莫已经巡视商铺回来了,白玉急切的来到若水阁等着阿莫的汇报,其实是想知道哥哥的消息,可惜阿莫只是含混的說句“少爷很好!”就完事了,反而更牵起她对哥哥的挂念。 “小姐若是真的很想少爷,不如趁着過年之际回杭州看看!” 听着阿莫的提议,白玉连想都不用想就否决了,這個意见根本不可用,阿九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人千裡迢迢的回杭州呢,再說了她心裡還是隐隐担心哥哥并不原谅自己,哎,近乡情更怯呀,這话說得真是太贴切了。 不過除此之外阿莫還带回来了很多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