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精准拿捏
临上警车之前,伍姝面露嘲讽地看向刚刚那几個正义之士,“你们几個不去警局替這位大妈做证人?”
正义之士A,“我,我們又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给她当证人。”
正义之士B,“就是,我們就是单纯地见不惯你们這么跟一位老人家說话。”
正义之士C,“警察都来了,這地方還有监控,我們去警局做什么?”
听着三位正义之士振振有词的话,伍姝眼底讥讽更浓,“现在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看你们几位那表现,不知情的還以为你们几個都是当事人呢。”
讽刺完正义之士A,伍姝又转头看向正义之士B,“单纯地帮老人家說话?我看你就是生活過得不顺心,单纯想找個人发泄你对生活的不满吧?单纯?你可真单纯。”
伍姝骂完前两個,转头看向正义之士C。
对方见她看過来,马上吓得转過了头。
伍姝轻扯了下嘴角,“我都懒得骂你。”
伍姝骂痛快了,伸手去挽纪璇的手臂,“走,我陪你去警局。”
纪璇全身都是所谓的黑狗血,避开伍姝伸過来的手,“脏。”
伍姝倔强,“我不怕。”
纪璇唇角勾起,“不是你怕不怕,是脏了還得洗,废水。”
說完,纪璇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警察,“我這身沒法上车,我去开我的车,跟在你们后面。”
警察看着纪璇這一身,也是十分无奈,“行,去吧。”
說罢,转身招呼其他警察带着萧母上警车。
萧母一听要上警察,当下就软了腿,带着哭腔說,“警察同志,我什么都沒做啊,是刚刚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坏女人啊,她都快跟我儿子结婚了,還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她……”
萧母声嘶力竭地說着,不等她說完,带头的警察不耐烦地跟她身侧的一個小警察說,“去找這個小区的保安调下监控,就說办案需要。”
小警察回应,“好的老大。”
萧母哭声戛然而止,“……”
另一边,纪璇从车上取了两瓶矿泉水,又拿了一包湿巾,简单处理了下自己,弯腰上了车。
伍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這個狼狈样,直接气红了眼。
“我真的是服了,萧晋他们一家子到底是什么奇葩,還好你沒嫁到他们家。”
“之前你们家沒出事的时候我也见過她几次,那会儿殷勤得恨不得把你供起来,我還跟我爸說你运气好,找了個好人家。”
到现在伍姝都能记得他们家老伍說的话。伍文耀說,“别看你光鲜亮丽的时候你身边的人对你什么样,要看你落魄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身边的人对你什么样。”
那個时候伍姝還朝伍文耀撇嘴,觉得他說得不对。
這会儿想想,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一针见血。
不,他们家老伍這已经不是一针见血了,是一针扎到了大动脉上,kuku喷血。
想到血,伍姝就又想到了纪璇身上的黑狗血。
偏過头看了一眼,心中怒气更甚。
抵达警局,纪璇和伍姝還沒下车,就看到前面的警察两個小警察架着萧母往下走。
伍姝眼睛亮了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往车窗那边趴,“她那是怎么了?碰瓷?”
纪璇红唇动了下,“吓的。”
标准的嘴硬骨头软。
伍姝,“东北大鹅为她喝彩——该啊。”
纪璇忍俊不禁,“下车吧。”
伍姝‘嗯’了一声转身推门,刚推开一條缝,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回头跟纪璇說,“对了,你把廖北的联系方式给我发過来。”
纪璇狐疑挑眉,“嗯?”
伍姝,“我跟他請一天假,明天再去给他当牛做马。”
纪璇說,“我现在给你发過去。”
纪璇把廖北的手机号发给伍姝后,自己率先进了警局。
伍姝走在后面,边走边拨通了廖北的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廖北說话,伍姝主动自报家门,“廖总,你好,我是伍姝,就是那個有眼无珠、胆大包天用油漆泼了您的车,最后被您宽宏大量谅解的那個伍姝。”
廖北,“……”
廖北活了這么大,自问从来沒有听過這么长又這么详细有画面感的自我介绍,沉默了片刻问,“有事?”
伍姝压低几分声音說,“我今天能不能請個假?”
說完,担心廖北怀疑她是想赖账,又忙补了句,“我不是想赖账,主要是我闺蜜這边出了点事,我們這会儿正在警局。”
廖北闻言,抬头看向坐在他对面冷着一张脸的宋昭礼,清了清嗓子,提高分贝问,“纪璇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进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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