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藏得深
伴随着的,還有伍姝一言难尽的脸色。
约莫過了足足半分钟左右,纪璇深吸一口气回头,笑容官方地跟宋昭礼打招呼,“宋总。”
宋昭礼衬衣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一截肌肉纹理结实的小臂,“要帮忙嗎?”
纪璇微笑,“不用,您跟廖总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宋昭礼落眼在了她微湿的头发上,“我来做,你去把头发吹一下?”
纪璇温和拒绝,“真的不用,谢谢您的好意。”
纪璇拒绝得很决绝,就像全身都长满了刺,生怕跟宋昭礼扯上关系。
见状,宋昭礼也沒继续执意,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客厅。
见宋昭礼离开,伍姝长舒了一口气,用手囫囵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宋昭礼那气场也太强了,我差点都窒息。”
看着伍姝夸张的样子,纪璇唇角忍不住弯了弯,“你窒沒窒息我沒看出来,眼睛倒是差点眨出火星子。”
說到使眼色的事,伍姝說她,“一点默契都沒有。”
纪璇,“這已经不是默契不默契的事了,有关玄学。”
纪璇和伍姝在厨房裡嘀嘀咕咕,外面两個男人也沒闲着。
廖北嗤笑着看向宋昭礼,声音压低几分,“不是說不喜歡?着急去看人家做什么?”
宋昭礼面不改色,“出于礼貌。”
廖北,“是出于礼貌?還是听从内心?”
宋昭礼剔看廖北,神情不辨喜怒,“有关你冒名顶替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账。”
關於這件事,廖北自知有愧,抬手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起身,岔开话题說,“纪璇這套公寓别看小,收拾得還挺温馨。”
宋昭礼目光扫向厨房,不笑的时候眉目冷硬。
纪璇的厨艺随了纪母,味道好,速度還快。
不到二十分钟,几個人已经把烤肉吃到了嘴裡。
廖北吃了几口,赞不绝口,“這個手艺,绝了。”
纪璇闻言,主动用公筷给廖北夹了几块烤肉放进面前的盘子裡,“牛肉味道会更好一点。”
廖北,“我尝尝。”
說着,廖北夹起牛肉就要往自己嘴裡送,送至半截,突然察觉到身边有一道不容忽视的冷厉视线在盯着他看。牛肉堪堪沒入口,廖北筷子一转把肉夹给了宋昭礼,“其实我不是很喜歡吃牛肉,老宋,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宋昭礼脸上沒什么表情,夹起牛肉吃进嘴裡,“味道不错。”
两人的互动,对面的纪璇和伍姝看得一清二楚。
都是眼明心亮的人,嘴上不說,心裡门清。
伍姝知道纪璇想跟宋昭礼划清关系,眼珠子一转,抬眼說,“這周六你别忘了带我哥回家。”
纪璇烤肉的手一顿,对上伍姝的眼神,這次秒懂,“嗯。”
伍姝,“等你跟我哥结婚的时候,你一定得给我包两個大红包,一份改口钱,一份红娘钱。”
伍姝這個话题属实扯得有点远,而且還有点天马行空,也就是纪璇,丝毫沒露怯,“放心,少不了你的红包。”
两人一问一答,旁若无人。
廖北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宋昭礼的腿,待对方朝他看過来的时候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又有人比你捷足先登了?别人万年老二,你万年小三?
宋昭礼眸色森冷地剔向他,沒他眼神那么复杂,就一個情绪表达:滚。
廖北悻悻地低头,過了一会儿,抬头问纪璇,“我带了酒,你们俩要不要喝点?”
纪璇回笑,“我跟伍姝酒量不是很好,只可以少喝点。”
廖北也不为难强求,“行,能喝多少喝多少,我們主打喝好不喝倒。”
廖北带来的是白酒,入口绵柔。
几個人边喝边聊,酒過三巡,不自觉有点喝多。
纪璇喝多了倒也不闹,只是眼尾有些红。
只见她翻动了几下烤肉,突然抬头看向廖北问,“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你给自己取名‘伯兮’是什么意思?”
廖北這会儿也喝了不少,但還不至于喝多,闻言,转头看向宋昭礼求救。
宋昭礼知道廖北在看他,却沒回看,低垂着眸子用修长好看的手指摆弄手下的酒杯。
见宋昭礼不为所动,廖北小声喊,“四哥。”
纪璇红着眼尾问,“不方便說嗎?”
宋昭礼眼皮轻抬,替廖北回答,“不方便。”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
伯,一般是指兄长,在這裡,指的却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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