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收拾人渣
纪璇开车从中午到黄昏,中途沒进服务站,为了避免上厕所,连水都沒喝。
萧晋的老家是一個小县城,說是小县城,其实距离县城中心還有好几十公裡的路。
纪璇抵达后,先是找個了打印店,把萧晋的‘龌龊事迹’配图配文字真相全部打印了出来,然后把這些东西放到后备箱,找了個小餐馆坐下吃饭。
吃饱喝足,补充好体力,纪璇上车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
看到村裡那几户人家已经沒一户亮灯,這才把后备箱打印好的东西都取回来挨家挨户塞进萧晋那几家亲戚的门缝裡。
把一切做完,纪璇上车返回清城。
纪璇以为自己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宋昭礼那边早就收到了消息。
凌晨两点,宋昭礼也沒睡,坐在医院的病床边给‘三级残障人士’廖北削苹果。
廖北這会儿包扎脑袋的纱布撤了,可以說话,但上半身還是不能乱动,“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点手段太狠?睚眦必报啊。”
宋昭礼剔他一眼,面无表情,“睚眦必报难道不好?难道让她当一個软柿子,任人拿捏?”
廖北似笑非笑,“承认是你女人了?”
宋昭礼削苹果的手一顿,着了廖北的道。
廖北将了宋昭礼一军,心裡高兴,紧接着问,“既然這么担心人家安危,晚上都不睡觉在這裡耗着,怎么不直接插手帮她?”
宋昭礼神情淡淡把手裡最后一点苹果皮削完,切了一块递到廖北嘴边,“有人捅了你一刀,你是希望你自己捅他一刀,還是希望我帮你捅他一刀。”
宋昭礼這個例子举得太過设身处地,廖北咬了一口递過来的苹果說,“懂了。”
宋昭礼,“你懂了什么?”
廖北,“懂你看似天真烂漫,实则老谋深算。”宋昭礼薄唇半勾,“伍姝怎么沒打死你?”
說起伍姝,廖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你不提她我還好,你一提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看着像是那种会缺女人的人?”
宋昭礼皮笑肉不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說明這姑娘防范意识不错。”
廖北愠怒,气的胸腔那两根被打断的肋骨疼,“防范我?是我应该防范她吧?就她那两下,我們俩之间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那也一定是她对我霸王硬上弓。”
宋昭礼戏谑,“我劝你不要有這么危险的想法,就从你這次的伤势来看,如果她真的对你霸王硬上弓,我怕她直接玩死你。”
廖北闻言噎了下,全身打了個激灵。
纪璇回到清城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折腾了一晚上,她這会儿本该身心俱疲,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小沒做過什么离经叛道的事的原因,第一次做,明明身体疲惫至极,精神却是格外亢奋。
纪璇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水,觉得這么耗下去不是事,走进浴室泡了個澡,身体解乏的同时,人也开始有了困意。
趁着這股困劲,纪璇从浴室出来后回了卧室休息,人钻进被子裡,被绵软的被子包裹住,說不出的舒服和踏实。
纪璇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等她醒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四十多通未接来电。
有八個是伍姝打的,剩下的全部来自萧晋。
纪璇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下,对着伍姝的电话号码按下回拨。
电话接通,纪璇刚說了句‘喂’,就听到伍姝兴冲冲地问,“璇璇,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纪璇刚刚睡醒,脑子還沒彻底清明,一头雾水,“什么?”
伍姝說,“你還不知道嗎?萧晋今天被打了,不仅被打了,還被新应聘的公司解聘了,而且他的事還被老家的亲戚都知道了,啧啧啧,他们家现在可谓是鸡飞狗跳,颜面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