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你還是别去了
這一刀下去,务必砍断,追求结果。
打人的话,一下必须打死,不然可有的罪受了。
骑兵见那人拎着那把古怪的刀冲過来,刚忙举刀格挡,他不是很在意。
嘡!
他手裡的骑兵刀,忽然折断了。
而他本人,也被一股大力给带的向一旁栽倒。
赵传薪在喝大力药剂之前,挥舞蜘蛛腿是有些吃力的。
這玩意儿很重,偏偏那严实的护手,只能单手把握操作。
喝大力药剂之后,他的力量增加了,挥舞起来游刃有余。
他现在有多大力气?
反正比长期习武的赵忠义大,但也不是大到变态。
而赵传薪会用刀么?
会個屁!
他一刀挥過去,挥舞同时扣动机关。
刀子内卷和他本身的力量,直接让马上骑兵栽倒下来。
已经收缩的蜘蛛腿,被他再次一甩,啪!
狠狠砸在掉落马的骑兵脸上。
骑兵懵了!
他根本就沒料到,世界上竟然有這种古怪的兵器,不光是内弧的,還能折叠回去,然后再弹出来。
蜘蛛腿很重,這一砸,骑兵那高高的鼻梁都被砸的塌陷进去。
甩开的蜘蛛腿,赵传薪往回拉,勾住骑兵的脖子,然后扣动机关收缩……
什么刀法啥的,直接就不会!
会的就是来来回回伸和缩,大力出奇迹就完了!
骑兵的脑袋咕噜噜掉落在地。
张榕有手枪,此前一直沒开枪,這时候发挥了作用。
一個骑兵朝他冲去,他两只手同时发力,几乎快使出吃奶的劲才扣动扳机。
砰!
打歪了!
再次使出吃奶的劲。
砰!
俄国骑兵刀都快伸到张榕面前了,终于才身体一震,歪到過去。
刀锋擦着张榕的脸划了過去,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他缓了缓心神,還想开枪帮别人,结果啪嗒一声,枪坏了。
可能扣动扳机太用力,直接震坏了。
而此时,赵传薪跑了過来,一把将他从马上拉了下去。
然后自己上马,拎着蜘蛛腿朝一個哥萨克骑兵后背挥舞過去。
噗嗤,蜘蛛腿那锋利的尖头,透過厚厚的棉衣,刺入哥萨克骑兵的后背。
并且,還将他带下马去。
他和刘永和汇合,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调转马头,帮助另外一個忠义军杀了一個哥萨克骑兵。
战斗基本就结束了。
所有還能喘气的,都在喘粗气。
赵传薪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树上,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這次他拿出了烟,分了一圈。
刘永和接過看了一眼:“嚯,洋烟啊。”
然后,大家都嘿嘿的笑了起来。
說出去可能沒人信,竟然将這伙哥萨克骑兵给全歼了!
大家都看向那個叼着烟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太特么神奇了!
枪法如神,還能拎刀子砍人!
赵传薪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来问道:“說罢,你们到底要去哪?”
张榕正摆弄他那已经坏了的二六式转轮枪呢。
闻言赶忙道:“我听說,有個鹿岗岭村,那裡有個保险队。這個保险队不得了啊,可以說是百战百胜,這方圆百裡内的绺子,谁听了不怕?而且,那保险队的队长,枪法如神,叫关外一点红。我這次就是要去找他,结果半路被俄兵追杀。他们追我們忠义军已经很久了。”
赵传薪掐了烟:“找他们?找他们干啥?”
张榕說:“现在,关外打击俄寇的势力形同一盘散沙。我想要将各界的仁人志士团结起来,联合抗击俄人。不管是绿林豪杰,還是村子镇子的保险队,都纳入其中。這次去,就是說服那保险队的队长关外一点红的。”
嗤笑一声,赵传薪說:“那你還是别去了。”
张榕诧异:“为啥?”
“因为,区区在下,正是关外一点红!”
“……”
……
张榕還是要去鹿岗岭村。
按照他的說法,已经走了一大半,不能半途而废。
這個人属实令人头疼。
赵传薪捏了一把雪,擦拭蜘蛛腿上的血迹。
张榕好奇,想要去摸蜘蛛腿。
赵传薪一把把他手扒拉开:“危险。”
說着,扣动机关,咔嚓,蜘蛛腿回弹收缩,把众人吓了一跳。
赵传薪将蜘蛛腿插在后背的皮套中:“锋利的很,别把你手指头割断。”
张榕根本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机关能這般巧妙,不懂就问:“怎么做到的?”
“法术,法术懂嗎?”
张榕:“你是法师?”
“呵呵。”
赵传薪不承认也不否认。
当遇到难缠的人时,他需要使出神棍**。
然后,他转头对刘永和說:“马给我留一匹,剩下的包括枪支弹药你都带走。算是为你们抗俄大业添砖加瓦了。”
刘永和确实头疼這事儿呢。
他自然是垂涎這些物资的,但多半的俄军,都是赵传薪的功劳。
总不能用抢的吧?
在他叫人收整马匹和物资的时候,赵传薪第一時間先把自己的手枪和步枪都重新装弹。
兵荒马乱的,必须时刻准备着。
然后,众人上路。
既然都找到正主了,刘永和就要离开了,不過临走前,還是给张榕留了两人护送。
张榕還說:“有赵先生在,不用护送的。”
而刘永和看看赵传薪,笑着說:“你到时候可能還要一個人回来,還是有人护送比较好。”
闻言,赵传薪朝刘永和一笑,還是你老小子了解我。
终究是到了鹿岗岭。
见赵传薪回来了,保险队的人全都围了過来。
“再不回来,俺们都要去找你了。”
双喜第一個說。
“让大家担心了。”赵传薪觉得有人担心的感觉還挺好的。“杨玉树和孤雁已经被抓了,诚明要给他来個明正典刑。反正咱们的东西已经到手,就不管他了。”
刘宝贵咧嘴笑:“這次,赚大了!”
赵忠义却见有外人在,捅捅他示意别胡說八道。
赵传薪介绍說:“這位是张榕,曾在京城译学馆学习俄文,日俄战争爆发,他回辽西组织人马抗俄。”
二肥子摇头:“俄文?他们的话有啥好学的?”
带着张榕先回了一趟家。
虽然他沒在家,但是屋裡的壁炉還在熊熊燃烧,這当然是大牙苏的功劳。
所以,刚回来就暖乎乎的,赵传薪立刻就脱了大衣。
干饭回到熟悉的地方,兴奋的转了两圈,然后趴回自己的小床上。
张榕打量了這個精致的小屋,诧异道:“赵先生的家裡十分精致啊。我觉得,這比我爹和我叔父的大宅子舒服多了。”
他背着手,到博古架前打量那些精美的摆件。
半晌,他不确定道:“這些,好像,好像是从盛京的宫城裡,当初那些洋人抢走的东西。”
赵传薪也不藏着掖着:“去年到了一趟盛京,有個法国佬家裡抢的。想必,那法国人就是這些强盗中的一员。”
张榕肃然起敬:“夺回宝贝,這是应当做的。把洋人全部赶出中国,中国才有希望。”
這点赵传薪很赞成。
想来可以,夹着尾巴做人,正八经的做买卖,那欢迎他们。否则,就請滚蛋吧。
不過,他還是得让张榕熄了那些心思:“你来這裡也沒用,我是不会跟你们一起干那些事的。如果有俄国的士兵,敢在我這一亩三分地上为非作歹,我肯定是不会放過他们的。我只能保证這一点。”
张榕叹息道:“赵先生枪法如神,练兵更是好手,這一身本领,不干一番事业,那岂非明珠蒙尘?”
赵传薪也叹息道:“哎,是啊,我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明珠蒙尘。我遗憾的是,金子走到哪都发光,挡都挡不住,這令我十分苦恼。”
哪怕坚韧不拔如张榕,听了他的话,也有点不会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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