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90章 杀尔等如砍瓜切菜

作者:黄文才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和他的副手正在指挥作战。

  “节省弹药,咱们可沒法补充。”

  “小心,再坚持片刻,他们就要退了。”

  這时候,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的肩膀从后面被拍了一下。

  有個声音问他:“怎么样了?”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下意识回答:“形势一片大好……”

  然后愕然转头,看见一個满脸胡须,戴着墨镜的亚洲男人正在他身后,和他以及副手一起盯着前方战场。

  “你是谁?”埃米利阿诺·萨帕塔警惕问。

  “我啊,那個谁,你都不认识了?你這样会沒朋友的。”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

  在赵传薪和他說话的时候,他的副手悄悄从背后靠近這個陌生人,想要偷袭制服他。

  却不料,陌生人头也不回,反手一個肘击。

  “奥……”

  副手捂着脖子疼的弯腰。

  那陌生人顺势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薅到了自己面前:“你這人真是沒有武德,偷袭老人家,這好么?這不好。”

  副手:“放开我……”

  又有两人围了上来,赵传薪抓着副手头发,侧踢,转身后踢。

  两人倒飞出去。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也想帮忙,正要掏枪,赵传薪猛地向前踏步。

  一脚,正好踩到埃米利阿诺·萨帕塔脚背。

  “啊……”

  這很难不疼,以至于埃米利阿诺·萨帕塔松开了手,抱着膝盖跳脚。

  赵传薪竖起食指:“嘘……”

  前面的人正酣战着,竟然沒有发现后面情况。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神色变幻,尚算镇定,问:“你是谁?”

  赵传薪龇牙笑:“我叫奥德彪,从奎特沙兰来。你呢?”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

  赵传薪沒听過。

  因为他不熟悉墨西哥歷史。

  他不知道,這人大有来头。

  原歷史,此人参与了墨西哥革命的四個重要阶段,在墨西哥近代史上笔墨浓重的狠狠记了一笔。

  這是個理想主义者,并为将墨西哥土地還给农民奋斗到他被刺杀那一天。

  赵传薪问:“你是土匪?”

  “不是。”

  “你是乡村骑巡队?”

  “不是。”

  “那伱是個啥?”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看着自己的几個手下,统统被一招制服。

  又见赵传薪扛着蒙德拉贡步枪,腰间别着柯尔特转轮,却沒有使用热武器。

  拳脚如此了得,双方又近在咫尺,使用武器威胁想来更大。

  于是他对赵传薪充满了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他想了想,最后選擇老老实实回答,言辞恳切道:“我們是起义军,农民起义军。我們的目的是袭击大庄园,夺回农民土地。我們不是坏人。”

  赵传薪闻言,将手松开,副手得以解脱,跑到埃米利阿诺·萨帕塔身边,手摸向腰间,那裡别着一把手枪。

  赵传薪掏出烟点上:“如果你敢拿枪指着我,我会掀起你的天灵盖。”

  副手有些不服气,却被埃米利阿诺·萨帕塔按住了手背。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问赵传薪:“你想要什么?”

  赵传薪不大熟悉墨西哥歷史,后世的墨西哥很操蛋,毒贩子能和官兵对着干。

  那么就說明眼前這些起义军失败了,否则也不可能被大漂亮暗中操控,在未来乱成那個逼样。

  赵传薪本想将老墨這当成自己的仓库,此时却忽然萌生了点别的想法。

  他不爽大漂亮久矣。

  与其将老墨当自己仓库,不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老墨打造成自己的后花园,趁着大漂亮還不能真正左右世界局势的时候,给大漂亮添添堵,

  赵传薪說:“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在人生的尽头,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

  我都不敢這样想,你厉害行了吧?

  副手等人也发懵。

  啥意思?

  赵传薪见他们不說话,又问:“你们缺武器么?”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点点头。

  赵传薪一口烟从两個鼻孔喷出:“我认为今天你们应该后退。然后過几天,你们派人偷偷去奎特沙兰,那裡有個白房子酒馆,到时候给你们一批武器弹药。”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诧异:“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赵传薪四十五度角望天:“因为,我想在某天可以理直气壮的說——我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而斗争。”

  說完這句话,赵传薪感到自己升华了。

  脱离低级趣味了。

  以至于自我肯定的点点头:“是這样的,沒有错。”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等人却沒有升华。

  這会儿,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夺回本应属于农民的土地。

  眼前這人非敌非友,十分古怪。

  他们好奇的同时,也不忘记警惕。

  赵传薪指了指埃米利阿诺·萨帕塔:“撤退吧,乡村骑巡队死伤惨重,他们也不愿意再打了。只要你撤退,他们就会跟着撤退。”

  說完,他一個后仰,坠下了山脊。

  众人连忙去看,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副手问:“埃米利阿诺,他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目光闪烁:“试试就知道了。他說的话虽然古怪,但我感觉他是站在我們這一边的。”

  ……

  赵传薪带着吃饱喝足的阿居雷·伊达他们回去的时候,果然,埃米利阿诺·萨帕塔已经撤军,而弗朗西亚也不想再打了。

  赵传薪大言不惭道:“队长,我的這几個兄弟,包抄到敌军背后。敌人不服,想要开战。有敢死精神的胡斯蒂诺二话不說开枪连打死五人。拼刺刀的时候,米格尔·埃斯特万一人一刀,砍翻了整條山脊。最后谈判的时候,阿居雷·伊达对吼了一嗓子——今后胆敢再犯,虽远必诛。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阿居雷威风至此,恐怖如斯啊……”

  阿居雷·伊达他们脸都红到了耳后根。

  他们在林子裡吃了個肚圆,然后敌人就退了。

  躺赢。

  堂约翰·康斯坦丁竟然胡吹大气,将他们吹成了英雄好汉,真是让人赧颜。

  弗朗西亚虽然不信,但敌人确实在赵传薪带人绕后的时候退却了,至少說明他们起到了作用。

  但這并非弗朗西亚想要的。

  弗朗西亚是想借机除掉约翰·康斯坦丁,给州长和奎特沙兰的地主卡米洛·托裡克一個交代。

  所以,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再交给你個任务,去追击敌人。”

  這個活沒人愿意干。

  老话讲——穷寇莫追。

  因为求生本能,会让敌人拼死一搏。

  所以這活很危险。

  赵传薪收敛了笑意,淡淡道:“我們有些累了,我看就算了吧。”

  弗朗西亚脸色变得强硬,提高声调道:“你敢抗令?”

  众人都看向了這裡。

  大家都能看出阿居雷·伊达他们脸上的疲惫之色。

  尤其是阿居雷·伊达,毕竟還沒有成年,一只肩膀因为枪的后坐力而耷拉着,看上去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凄惨。

  众人皆知,他们已经打不动了。

  况且,不管众人对约翰·康斯坦丁三人什么看法,哪怕就算巴勃罗都觉得弗朗西亚有些過分。

  不管怎么說,约翰·康斯坦丁他们也算给大伙解了围,否则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

  赵传薪此刻笑意全无,忽然上前,抬手“啪”地一個大臂兜扇在了弗朗西亚的脸上:“你他妈一会儿让我往东,一会儿让我往西,我他妈都让你支使懵逼了!你他妈到底想让我干他妈啥?”

  弗朗西亚脸上立刻肿出了五指山,被赵传薪扇的一個踉跄。

  他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指着赵传薪,惊怒道:“你,你……”

  赵传薪甩手,“啪”地又一個大臂兜:“你他妈什么你?”

  “你,你眼裡還有上官么?還有州长么?”

  赵传薪上前,一把按住弗朗西亚脑袋,另一只手掌拍打弗朗西亚后脑勺:“焯尼玛的,我眼裡啥都沒有,连天良都沒有,你算個几把?”

  弗朗西亚這赵传薪按着,不由自主的弯腰躬身,却是大喊:“来人,杀了他……”

  阿居雷·伊达、米格尔·埃斯特万和胡斯蒂诺紧张极了,因为周围人已经开始摸枪跃跃欲试。

  赵传薪鹰视狼顾,按着弗朗西亚,指着周围人說:“我看谁他妈敢动?巴勃罗,退下!”

  巴勃罗本来也不太想招惹這人,闻言更是不敢动一下。

  赵传薪大致看明白了,這些乡村骑巡队的警察,和土匪无异。

  心中并沒有墨西哥朝廷,也沒有王法。

  骨子裡還是土匪那一套。

  谁拳头大,谁不好招惹,那谁就說了算。

  弗朗西亚大吼:“你们還在等什么……”

  赵传薪薅着弗朗西亚头发,用力一掼,将他掀翻在地。

  并告诉阿居雷·伊达:“给我打。”

  米格尔·埃斯特万情知上了贼船,如今只能和堂约翰·康斯坦丁一條道跑到黑。

  就算堂约翰·康斯坦丁這会儿想要把天捅個窟窿,他也必须帮忙扶梯子。

  阿居雷·伊达這個年轻人,则是做事根本不计后果。

  最后還剩個胡斯蒂诺,完全是被赵传薪给驯服了。

  就像给动物灌输本能,不听话就挨打,听话就有奖励,尤其是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本能会让他听话。

  于是三人围着弗朗西亚一通拳打脚踢。

  赵传薪则右手扶腰间的转轮枪套,对着包围了一圈的人說:“七步之外,我的枪快。七步之内,我的枪又准又快。有谁想试试?”

  别說,有個在赵传薪背后的人,還真就想要试试,忽然抬起了步枪枪口,想要在弗朗西亚面前表现一下勇气,后续說不定還能提拔個队长当当。

  就在他刚刚抬起枪口的瞬间。

  砰。

  赵传薪的手臂快成了残影,众人只看见了他腰间的硝烟,枪又重新插回枪套,好像从来都沒有拔出来過。

  而那個举枪的人,眉心处多了個.45口径子弹造成的弹孔,正汩汩流血,仰头便倒。

  周围鸦雀无声。

  赵传薪右手依旧扶着腰,左手指了一圈:“還他妈有谁?”

  巴勃罗目光闪烁:“约翰·康斯坦丁,弗朗西亚回去向州长报告,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說這话,就沒安好心。

  赵传薪对阿居雷·伊达他们抬抬手,三人停手。

  赵传薪来到弗朗西亚面前,俯身问:“你会告状嗎?”

  谁知道弗朗西亚還沒有被打服气,梗着脖子,满脸是血的冷笑:“约翰·康斯坦丁,你完了……”

  赵传薪再次拔出阿居雷·伊达腰间的刀,朝旁边一根杆子砍去,两头削尖,插在了地上。

  弗朗西亚兀自喋喋不休:“你完了,我会将你送进普埃布拉监狱,在那裡你会生不如死……”

  赵传薪猛地朝他脖颈剁了一刀。

  嗤……

  赵传薪踢了一脚,首级冲天而起。

  下落时,恰好落在了插在地上的杆子上。

  斜茬正好刺入首级的脖颈处。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传薪一指巴勃罗:“今日,土匪骡子勾结韦拉克鲁斯州乡村骑巡队埋伏我們,队长弗朗西亚被骡子和马蒂内利残忍杀害,我們又灭了他们给队长报仇,巴勃罗,我說的可有错?”

  巴勃罗汗流如瀑。

  這人简直胆大包天。

  他嗫嚅道:“這……对,对,对……”

  赵传薪又问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捧哏者阿居雷·伊达吼道:“我們也觉得对。”

  “对,是這样的。”

  “沒错,我亲眼目睹……”

  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

  赵传薪捡起弗朗西亚的皮佩尔·纳甘步枪,又捡起他的帽子丢上了天。

  砰。

  帽子飞起。

  快速拉栓,砰。

  帽子再飞。

  砰。

  砰。

  众人心惊肉跳的看着赵传薪打完了8发子弹。

  這种乡村骑巡队警察制式的皮佩尔·纳甘步枪,一共能装8发子弹。

  赵传薪冲众人冷笑:“谁要是敢歪曲事实,我会上门去找他纠正错误。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约翰·康斯坦丁,我一個人能杀地主家的几十個打手,杀尔等如砍瓜切菜。”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沒人敢反驳這個杀人不眨眼且胆大包天的家伙。

  赵传薪一摆手:“打扫战场,班师回朝。”

  弗朗西亚死了,分明应该是巴勃罗带队。

  可下令者,却是骑巡队警察普通一员的约翰·康斯坦丁,但沒人觉得有問題。

  這就是土匪队伍。

  赵传薪知道,纸裡包不住火,這等秘密是藏不住的。

  但是只要名义上弗朗西亚是骡子一行土匪勾结韦拉克鲁斯州骑巡队警察杀的,就足够了。

  只要州长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找他麻烦就行。

  如果州长卡尔德龙·贝拉兹克斯真那么干了,說不得,赵传薪会启动第二方案,带着造反团队穿州過府,将墨西哥杀個对穿。

  回程的时候,赵传薪依旧让阿居雷·伊达将吊坠佩戴在衣服外面。

  他却回去睡觉了。

  毕竟是要上班的人。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