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迁都之议
攻占北京的消息传到南京,李云中与众位大臣终于松了口气,纷纷弹冠相庆,一连三天都在讨论、安排迁都北京的事情。
有资格参与进来的大臣都是尚书、阁老级别的官员,其中尤以陆建瀛、常大淳最为兴奋,攻占北京,大汉就是唯一正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摆脱叛逆身份,就像前明洪承畴、吴三桂一样。
陆建瀛道:“迁都北京之事刻不容缓,下月初三乃是良辰吉日,适宜搬家迁都,皇上以为如何?”
“臣附议!”常大淳一本正经的說道。
常大淳也有他的小心思,皇上已经答应纳常淑英为妃,只是還沒有举行婚礼,如果在迁都北京之后成婚,這象征意义不同一般,到时就可以凭借‘吉祥’二字,就可以凌驾于众妃之上。
蒙上升撇了撇嘴,凡是对手赞同的,自己就要反对!不過迁都之事是皇上亲口所說,蒙上升也不敢轻言反对,只能尽量延后,搞清楚常大淳搞什么鬼再說。
蒙上升說道:“下月太過仓促,沿途還有城池尚未归顺,山川险要也有溃兵尚未肃清,微臣建议暂缓迁都。”
常大淳早就防备着蒙上升等人,下意识的回道:“北京乃是龙居之所,南京格局太小,不适宜指挥全国,而且南京易攻难守,還是尽快迁都北京为上策。”
蒙上升不阴不阳的說了一句:“你那么急的迁都北京,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常大淳又惊又怒,对着蒙上升吼道:“混账!我终于常大淳忠于皇上。终于大汉,有什么二心。你此言何意?我看你才是图谋不轨……”
“放肆!這是朝阳殿!”陆建瀛实在忍无可忍,他只想维持现状。不想争斗,如果不能控制内阁,他這個首辅還有何威信。
李云中也是头疼的看着蒙上升与常大淳二人,最近他们俩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动辄争吵,相互倾扎,還带动了一批大臣相互斗争,长此以往,岂不是党争之祸。看着喘着粗气的两位大臣,李云中暗中决定,一定要杀鸡儆猴,只是现在时机還不成熟。
陆建瀛躬身道:“下月迁都确实太過仓促,請皇上示下。”
李云中想了想,回道:“三月之后……迁都北京!退朝!”
胡以晃看着愣在原地的蒙上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摇头叹气,上前拉着蒙上升边走边劝道:“大哥。你何必因意气之争就与常大淳等人作对,皇上也不希望你這样做啊!”
蒙上升固执的回道:“江山是我們几兄弟打下来的,凭什么姓常的横加干涉,总是与我作对。他算什么东西,只是一降臣而已,他還真当自己是次辅了!”
胡以晃见他大声嚷嚷。只能转走偏僻之路,看左右无人。才劝道:“皇上待我不薄,我們几兄弟那個沒有封侯。就是三第凌十八、六第张维坤二人都已是二品高官,咱们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况且你我二人已是极品……”
蒙上升摆了摆手,回道:“二弟你不必劝了,皇上终究信任文臣降官多一些,他们立了什么功劳,凭什么居此高位,我就是不服,皇上既然不喜政事,就应该让我們几兄弟协助他,为什么非要安排陆建瀛、常大淳二人牵制,不是牵制,是疑虑……哼!”
“你!”胡以晃见他越說越是大逆不道,暗自嘀咕,你蒙上升也沒立什么功劳,要不是占了结义的情谊,几兄弟你年龄又最大,還不知会怎样!
话說出口,蒙上升也有点后悔,几兄弟之中,他只与张遂谋最为友善,与胡以晃的关系還沒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胡以晃见蒙上升惶急之色,心裡不知什么滋味,正好走出了宫门,最后一次劝道:“此话不要在外人面前說,哎!大哥,你還是找皇上认個错吧!”
說完,也不等蒙上升回应,自顾的走了。
蒙上升不以为然,暗自‘呸’了一声,他又沒犯错误,为什么找皇上认错,转身向着胡以晃相反方向走去。
苏三娘正在逗弄女儿,见李云中怒气冲冲的模样,起身迎接,劝道:“皇上怎么這么早就下朝了,难道有什么烦心事嗎?”
李云中扶着三娘坐下,沒好气的說道:“還不是常大淳与蒙上升二人,朕就不明白,他们二人是八字犯冲,還是怎的?什么事情都要争一争,现在更是過分,就是迁都日期都咬着不放,朕早晚收拾他们!”
“夫君要收拾谁啊?”洪宣娇、傅善祥、许月香一齐进来,就听见李云中怒喝,急忙相询。
李云中又复述了一遍,末了感叹:“這蒙上升是我结义大哥,我真不想因此坏了兄弟情义。”
傅善祥见苏三娘、洪宣娇皱眉不语,知道她们担心蒙上升,想說附和李云中的话又咽了回去。
洪宣娇柔声劝道:“不管怎么說,蒙上升是首义兄弟,就算犯错,夫君也不可杀了他,免得胡以晃等人心存疑虑。”
李云中点了点头,当初与他们结义,纯粹是心存不良,后来形势慢慢转好,特别是贵县接囚、藤县支持他脱离洪秀全,让他感动不已,慢慢彼此之间也有了兄弟情义,
苏三娘笑道:“夫君反感他们,就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得個教训。”
李云中摆了摆手,回道:“這帮混账是铁了心了,朕暗示几次就是不听,现在更有党争的趋势,朕担心他们会发展成为晚唐牛李党争那样,为了反对而反对!”
许月香娇声询问道:“夫君打算罢免他们?這常大淳是你岳父,蒙上升是你结义大哥,也许是仗着身份才要分個高下,两人不知好歹,真是让人头疼。”
李云中认同的点头,又摇了摇头,回道:“常大淳顽固守旧,蒙上升心胸狭窄,都不是朕理想中的辅臣人选,到是陆建瀛变了许多,可以一用。”
苏三娘温柔的笑了笑,說道:“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再是以前的汉王了,要做什么就尽管做,臣子顺从君主是本分,不用再束手束脚。”
傅善祥附和道:“皇后娘娘說得对,這帮大臣都太過分了,還当皇上是一個将军、汉王,一点敬畏之心都沒有,皇上应该立威才是。”
怎么說着說着就說到自己的不是,李云中纳闷,赶紧转移话题,笑道:“好了,咱们不說這個了,過几天我让常大淳把淑英带過来,你们认识一下。”
傅善祥搂着李云中的肩膀,娇声道:“皇上是不是也罢臣妾的姐姐也一起娶過门?”
李云中脸色微红,忙不迭的点头称是,他与傅鸾祥早就有夫妻之实,也应该给人接一個交代。
洪宣娇心裡吃醋,强笑道:“不知鸾祥妹妹进宫以后,谁来当皇上的秘书?”
苏三娘也撇着李云中,对着一岁半的缘语笑道:“你爹爹又为你找来两個姨娘了,缘语高不高兴啊?”
李云中抱過女儿,說道:“暂时就算了,朕提拔两個文官就可以了。”
傅善祥见气氛尴尬,对李云中笑了笑,起身道:“皇上,臣妾最近学了几個曲子,皇上要不要听听?”
李云中点了点头,心裡又自责起来,难道皇上的老婆只能讨皇上开心,那還是什么夫妻!
傅善祥来到一旁悄然站立,不一会翩翩起舞起来,嘴裡唱道:
我在异乡的夜半醒来
看着完全陌生的窗外
我在异乡的街道徘徊
听着完全陌生的对白
当初那么多的勇气让我离开
我却连时差都调不回来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
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
当你醒时我梦裡相见
只为了和你再见一面
我会不分昼夜的想念
……
李云中看着边唱边跳的傅善祥,脑袋彻底短路,這首歌他太熟悉、太熟悉……(未完待续。。)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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