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梦幻组合
“好哇,再来一個——”
“锁长呢?锁长,快拿你的吉它给小茹伴奏,让她再唱一首咱们店歌——《新生》,好不好呀!”
《心声》!我闻言大感纳闷,心想這首歌不是电影《少年犯》中的主题曲嗎?可是這时候這部电影应该還沒有拍呀!而他们又怎么說這是他们的店歌呢?真的是莫名其妙呀!
锁长刚才见小茹唱歌之前一直和我眉来眼去的,這时正憋了一肚子的火,哪裡有什么心情来给小茹伴奏。可是他却又架不住大家连求带劝,无奈之下只得接過作家刚刚去给他取来的那把他最亲爱的吉它,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說:“你小子的腿脚够麻利的呀!”
作家伸了伸舌头,說:“我就知道锁长一定会答应的,所以就先代劳了,免得你再多跑一趟。”
锁长“哼”了一声,沒再理他,先把吉它挂在脖子上,轻轻拨动琴弦,试了试音,然后抬头看着小茹,面无表情地說:“可以开始了嗎?”
小茹蹦蹦跳动跳地走到锁长的身边,然后点点头說:“好了,开始吧。”
锁长用鼻孔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手指一划,顿时从他的指下划出一串美妙的音符,那音符组成和谐的旋律,就象一群美丽的蝴蝶般,扇动着五彩缤纷的翅膀,在整個大厅的上空盘旋飞舞起来。
一段舒缓而又略带忧伤的前奏告一段落后,小茹立刻轻启樱唇,随着那忧伤的旋律大声地歌唱起来:
告别家乡,告别爹娘,告别爱人,我走进那高墙!
失去自由,失去理想,失去爱情,我只有那悲伤!
沒有快乐,沒有幸福,沒有未来,我充满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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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开口一唱,我就知道她所唱的這首《新生》与我所熟知的那首《心声》虽然都是描写少年犯入狱改造,然后重获新生的歌,不過這两首歌无论是歌词還是曲调都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两首不一样的歌。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小茹的嗓音特别甜美的关系,在我听来,這首歌仿佛比那首《心声》還要好听许多,而且歌词写得也非常不错。
這一来我就更加奇怪了,象這样优秀的歌,应该是可以流传多年经久不衰的呀,怎么我却好象从来都沒听過似的呢?
于是我便转過头来,低声向邱雪询问:“這首歌的原唱是谁呀?是电影裡的插曲嗎?”
邱雪摇了摇头,說:“不知道,這首歌我也是头一次听到,唉,她唱的可真好呀!”
我闻言更是愕然,心想邱雪是生活在這個时代裡的人,怎么居然也从沒听到過這首歌呢?
我一转头,见到刚刚送完吉它的作家正手扶着小眼镜,眯缝個眼睛随着歌曲的节奏在那裡小声地唱和着。于是我忙向他招招手,把他叫過来,询问這首歌的来历。
作家听我问起顿时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說:“這首歌是我大哥锁长作的曲,至于歌词嘛……嘻嘻……就是我大作家给填的!怎么样,還不懒吧?”
我闻言大吃了一惊:“你是說……這首歌竟是你们的原创歌曲?”
作家愣愣地說:“什么圆创扁创的我不懂,反正這首歌是我們俩一起写的就是了。不過……嘿,不過說起来填個歌词不算什么的,关键是锁长的曲子作得棒,他可真是一個天才呀,他写過的每一首歌都是那么的好听……”
“咦……你是說他除了這首歌外,還写了很多歌?”
“那是当然了!”作家满面自豪地說:“锁长曾经先后写過二十多首歌呢,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少管所的时候写的。就连少管所的王所长对锁长都很佩服,并且還亲自向省裡的音像公司推薦過锁长的歌呢!只可惜人家說锁长的歌虽然很好听,不過他身上有污点,如果给他出专辑,会很有因难的。而且他的歌曲的內容大多涉及坐牢的事,這個太敏感了,搞不好他们音像公司也会有麻烦,所以這事就沒戏了!唉……”
“哦,原来如此!”听了作家的话,我立刻想起了另处一個八十年代的音乐人——迟志强。他就是靠唱囚歌红起来的。而且還红了好些年,据說那一阵子大街小巷都在唱他的歌,甚至直到2006年,在一些卡拉ok裡,他所创作的《铁窗泪》和《十不该》等歌曲的点唱率仍然還很高。
其实那首《铁窗泪》根本就沒什么,从头到尾就一個调,真不知怎么会那么火!比起锁长创作的這着《新生》可差得太远了!
這样看来,锁长真的是一個原创音乐的天才,只不過因为时运不济才沒有成名。不過他现在遇到了我,算他走运,我总不能看着這样的天才就這样被埋沒吧!
嗯,现在我不是正在为不知道该发展什么事业而发愁呢嗎?何不就开個唱片公司,正好眼前有這么多的人才在。锁长就不用說了,只要他的歌一发行,保证会红得发紫,再有就是小茹,只要我给她包装一下,嘿嘿……那么十年后的杨玉莹也就不用出来混了!而這個作家看来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嗎?這三個人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個梦幻组合,只要给他们机会,只怕他们想不红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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