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药瓶
“你看我說我沒威胁他吧…!”周五金一听实情可来劲了俨然一股沉冤得雪的表情。
“人家人都沒了…周先生你就少說两句…!”钟鬼灵皱着眉头冲着周五金摆了摆手“后来呢?他的眼睛沒保住?”
“嗯…”周小曼点头。
“然后他真的自杀了?”钟鬼灵越听越不对劲
“嗯…”周小曼继续点头。
“得…”钟鬼灵两手叉腰耸了耸肩膀“最怕就是這個…”
“怎么?這不会对我女儿有什么不好吧?”周五金瞪大了眼珠子。
“不好說!”钟鬼灵摇了摇头“自杀…自杀…他动手术之前有沒有什么遗书或者是遗言?”周小曼摇头。
“是谁教你這么做的?你为什么要画那么多的素描?”钟鬼灵晃了晃手裡的玉坠和素描画。
“带子姐…”周小曼道“她說我不這么做谢明就…就…”
“行了我知道了…”钟鬼灵一摆手打断了周小曼的话“那個所谓的带子姐是干嘛的?你能不能联系到她?”周小曼继续摇头“都是她找我我给她打电话就是关机…”
“你知道什么了?”周五金赶忙凑了上来。(.)
“那個女的似乎是怕那個谢明的魂魄缠上小曼…”钟鬼灵皱眉道“佛教裡头认为自杀是大罪其罪同于杀佛加上父母之恩不报這种罪孽是不能转世的术语叫永不生道术也這么看道术认为凡是自杀者定有大愿未了‘大愿’通‘大怨’這种怨气是大于一般怨气的死后定成恶鬼如果不及时度麻烦挺大…”
“什…什么麻烦?”周五金汗也下来了。
“谢明的愿望无外乎两個一是拥有一双正常人的眼睛…”钟鬼灵下意识的看了周小曼一眼“二是见她一面!如果沒有正确的引导他的魂魄在头七之后便会以自己认为对的方法去实现這两件事七天之后那魂魄就是恶鬼恶鬼可是沒有理智的别看他活着的时候宝贝儿长宝贝儿短的…真到那时候可就六亲不认了…他认为正确的方法…周先生…”
“他…他会用什么方法?”周五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鬓角的汗一個劲的往下淌。
“不知道…”钟鬼灵一耸肩。
“那他现在…到底…度沒有?”周五金的腿肚子此时已经前了。
“小曼能醒過来应该已经度了…”周五金探了口气似乎心存疑虑又把头转向了周小曼“画画也是那個带子姐教你的?”
“嗯…自从戴上這個玉坠以后我每天都能梦到他…他光着身子一句话都不說…我拼命的叫他…他却不理我…”周小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戴上這個玉坠就能梦到他?”钟鬼灵又看了看手裡的玉坠撇着嘴点了点头。
“钟大师什…什么叫应该已经度了?”周五金似乎不放心。
“說实话如果单凭症状看是已经度完了谢明的魂魄怨气应该散尽了但是跟您說句实话我有两点拿不准一是那個素描再者…”钟鬼灵指了指刚才大夫摊倒的地方“我不知道那個大夫身上的东西是不是法事的一部分…”
在清微教看来自杀者并不是百分之百都可以度的有的能度投胎而有的则只能尽量减小其怨气避免其作祟影响别人;清微教认为自杀者的怨气大都来源于其死前沒能达成的愿望以及诱其自杀的原因而度法事最好的辅助方法就是在死后七天内也就是头七之前完成這些愿望或弥补其過失愿望完成越多度的难度也就越小而此刻這個谢明的遗愿一是拥有一双健康的眼睛二是在自己尚未失明以前见周小曼一面完成這两個愿望在道术看来都不是难事但纵观道教诸派省事儿的办法五花八门比比皆是但就是沒听說哪個门派让人画素描這么一說。
“除非她用的根本就不是道术所以我不能确定那個大夫身上的东西和她用的度方法是否有关…”钟鬼灵往门外看了看刚才的大夫已经被架到隔壁了但地下散落的一些药瓶還沒有收拾“而且…”钟鬼灵放慢了声音“小曼的事完全是节外生枝您找我来的真正目的…您那四個兄弟…”
“唉呀!差点忘了…!”听钟鬼灵這么一說周五金浑身上下也是一激灵是啊闺女康复光顾着高兴了完全忘了此时此刻自己還在危险期之中呢…
“所以…小曼你四個叔叔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你一定得找到那個带子姐姐!否则的话…不是我吓唬你你爸爸他…”钟鬼灵边說边溜达到了屋门口捡起了一個输液的吊瓶周小曼白天输的也是這种液――葡萄糖氯化钠注射液“厄?”看着這瓶注射液钟鬼灵不禁一皱眉刚才想继续危言耸听的话也咽回去了。
“怎么了?”周五金也凑了上来。
“這瓶药…”钟鬼灵逆着灯光一個劲的看药瓶“小曼的输液瓶子我盯了一個下午颜色跟這個不大一样啊…莫非…”钟鬼灵索性从地下又拣起了一個一次性针管从药瓶裡吸了点药水出来放在鼻子下面一闻眼珠子瞬时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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